這上下左右都是堅硬的大石頭,照我看這些的厚度比之前在瓦礫村的地牢還要堅硬,我就是使出鋒芒內力全部,也未必能打開。
鄺凡飛用指甲摳了摳這甬道的縫隙,發現這縫隙間也是十分緊密,不仔細看還以為全是人工開鑿打磨而成的隧道。
就在鄺凡飛摸著甬道壁時,又一股“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聽得讓人頭皮發麻。空間的密閉,聲音四周回響,讓人摸不清到底是哪裡傳來的。
此時墨留白的黑?也發出了一陣異常的嘶鳴。
“老白,怎麽回事,你的小寶貝怎麽也叫起來了,讓它們別吵了,聽起來瘮得慌。”
“這???它們平時都很乖的,沒我的命令是不會隨便亂叫的,肯定是跟這聲音有關??興許是有同類?或者類似的昆蟲?”墨留白道。
“哎呀,你們看,蟲子??”渝淺鳶又是一陣尖叫。
一條條短胖的乳白色蟲子一扭一扭地從石牆下面的縫隙鑽出來,迅速向他們腳下爬來。那肥白的蟲子就像是喂飽了的蛆蟲,除了嘴巴部分是一小口黑色的口器,其余通體白如雪,仔細一看還能看清楚裡面的腸子。
那蟲子一步一步靠近腳下,身體一撅一收,看起來真是惡心。
這時候一條白蟲從他們頭頂落下,正好落到渝淺鳶的手上,“啊 ”一聲淒厲的尖叫,震得他們倆耳朵快聾了。
渝淺鳶一下跳到鄺凡飛身上雙手雙腳勾住他,這差點讓鄺凡飛失去重心跌倒。
他趕忙靠前穩定住身體,問道:“渝大小姐,這次是你主動投懷送抱的,不是我趁火打劫的,你到時候可別冤枉我啊!”
“快把身上的蟲子弄走,快??”渝淺鳶像個七八歲的小女孩,錘著鄺凡飛的肩膀,哀求道。
看著剛剛還在生他氣的渝淺鳶,鄺凡飛是又好氣又好笑,女人真是說變就變。他伸手撥開她身上散落的幾個蟲子,道:行了行了,你還是躲在傘下吧。
再說墨留白的黑?見到這些白胖胖的小蟲子,似乎像看見獵物一樣興奮,不停地在他們上空飛旋,但是遲遲沒有下落。
墨留白那隻領頭的黑?飛到他的耳邊,嘶叫了幾聲。墨留白聽懂了它的意思,口中打了個長哨。那些黑?聽到哨聲,像聽到進攻的命令一樣,“唰唰唰”俯衝向蟲群。
一時間,黑白相間的地上,捕食者和被捕食者展開了一場激鬥,“哢嚓哢嚓”的聲音不絕於耳。那些黑?撲倒在蟲子身上,迅速用尾部的毒針刺入白胖的身體,那白蟲子吃痛,劇烈的扭動。
沒過多久,地上就死傷一大片,而黑?就地用起咀嚼式口器,瘋狂的啃食著眼前的獵物。
這些肥蟲看起來就是蛆蟲造型,不過這麽肥大的還是第一次見過。
鄺凡飛和墨留白都想到一塊兒去了,這麽肥大的蛆蟲,得吃多少的???屍體才能養這麽肥啊!想到這裡,冷汗撲簌撲簌往下掉。
這肥蟲倒是解決了,指不定後面還有其他東西。
此時頭頂一陣沙子落下,數條沙線垂直落到地上,好像是上方有松動的跡象。三人抬頭一看,只見甬道上的一塊四四方方巨石從上面緩緩降落,那巨石大小正好跟現在的空間相差無幾,正朝著他們三人壓下,想要躲開是沒可能了。
“X!兩側是擠,現在是千斤巨石壓,這完全不給人活路啊!”鄺凡飛罵道。
那巨石這次可沒聽鄺凡飛的話,
一直勻速下落已經下落了三分之一的位置。鄺凡飛嘗試著運力在手,往前頂住,試圖阻止下落。
很快他發現,這個做法是非常可笑的。吃奶的勁兒都用上了,憋得面紅耳赤,也沒能阻擋下落的趨勢。
“臥倒臥倒,”此時巨石已經壓過一半,人已經站不起來了。
鄺凡飛率先一個標準仰臥,躺下。
渝淺鳶和墨留白臉上都一臉嫌棄,因為地上都是蛆蟲被啃食的屍體,一片狼藉,一攤白色的液體發出難聞的氣味。
想要跟這些家夥為伍親密接觸,可是真的需要很大勇氣。
鄺凡飛醫學生出身,自然對這些沒那麽大忌諱,死人都解剖過,害怕這個?不存在的。不知道能不能活命,但是眼下能躲一下是一下吧!!
石頭一點一滴落下,最抗拒的是渝淺鳶,大有一幅被壓死也不躺下的氣概。
對不起了,淺鳶我再冒犯一次,這次是為了活命。鄺凡飛道:“別倔了,早死不如晚死,況且還沒到最後一刻,你就忍忍吧!”
說罷朝著她撲倒,把她壓在身下。
“要死一起死,我頂著石頭,死了也不會那麽疼。”鄺凡飛道。
“你???”渝淺鳶剛要發作,鄺凡飛連忙雙手捂住她的嘴巴,差點就說出那句:“別說話,吻我。”
但是他還是忍住了。
他真的不知道這次系統的不應答,是不是因為測試端的故障,還是真的要他的命。
一旁的墨留白雙眼緊閉,好像也準備默默的接受這個死亡之石。“啊飛,淺鳶,咱躲過了這麽多次,這次可能真是要交代在這裡啦。”墨留白平淡的語句中帶著幾分悲涼。
“屁,乾坤未定,你我怎麽就能放棄,我們後面的路還長著呢!!!”鄺凡飛怒吼道。他期盼再一次通過怒吼,“鎮”住石頭。
“隆隆”巨石下落到三分之一的位置,離三人只有半寸的距離,還在下落,終於貼到鄺凡飛的背部。
疼!一陣被擠壓得想要裂開的感覺襲來。
渝淺鳶被鄺凡飛的身體壓到喘不過氣,狠狠在他手上咬了一口,疼得他趕緊撒開捂住的手。
渝淺鳶道:“鄺凡飛,到死你都色心不改!死後下十八層地獄!哼。”
鄺凡飛道:“咬吧,咬吧,我這輩子還沒被女人這麽咬過呢,我感覺此時好幸福啊,能和一個大美女一起死去??”都到了這份上了,鄺凡飛也就不在忌諱什麽了,張口就胡謅起來。
反正自己都是要掛的人了,這些有的沒的無所謂了,只是可惜了,這趟體驗,還只是在開始階段,按現代的話叫還活不過三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