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墨留白也被響亮的耳光驚醒,看著兩人。
好人難當啊。
“哼!等我出去再找你算帳!”渝淺鳶怒道。
解釋就是掩飾,鄺凡飛乾脆就不多做爭辯了。
“看看這環境,我們已經得救了,火滅啦!阿飛,你真是神人,關鍵時刻總能絕處逢生。”墨留白一邊驚喜地道。
渝淺鳶怒氣未消,“我看的是跟他在一起就沒好事發生。”
鄺凡飛雙手一攤,表示無話可說,俗話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女人無論古代還是現代,與之爭辯就是最大的錯誤。
“第三道門,也是這裡最後一道門了。看!”
“你剛是怎麽做到的,明明推不動了啊!我還想著我們仨就在這裡就地屍骨無存了呢!”墨留白道。
“我也是一時腦袋發熱,喉嚨嗆得發慌,煙霧太大,張口又怕吸入太多的廢氣,就想著對著那個石球的圓洞吹了口氣,沒想到真的管用。”
“那大門就自己升騰起來了,吹進來這股大風把大火吹滅了,真的好似我自己吹出來的氣一樣。”
“真行!又救了大家一命。”
“哪能啊,這不還有人覺得我想趁機佔便宜麽。”說完看了渝淺鳶一眼。
渝淺鳶立刻轉過身對背著她,還是對剛才的事情耿耿於懷。在她看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鄺凡飛想要佔她便宜了。
“好了好了,算我錯了,為色膽包天,不是人,別鬧別扭了,正事要緊,渝大小姐,過後再向你賠罪可好。”鄺凡飛見她悶悶不樂,隻得認慫。
“別鬧脾氣了,耽誤了正事可不好。”墨留白也勸道。
她這才起身,惡狠狠地道:“哼?當初就該在荒墳裡一刀把你割了。”
三人齊齊走到第三道門門口,向裡面望去,狹長的甬道和之前進來的時候沒有什麽不同,兩側掛著忽明忽暗的燈火,倒是照得亮堂。
鄺凡飛踏足就要邁進,墨留白一把攔下,道:“還是穩一點好。”
說著他再次打開匯星傘,召出黑?,打了聲響哨,那群黑?便聽懂了口令,集結成一團,當先向裡面飛去。
看著前面的黑?安然的在甬道內前進,墨留白心裡稍安,道:“探子先行,我們跟上,這才妥當。”
三人依舊保持著剛進來時候的陣型,小心翼翼地前進。這條甬道可是通向下一個地方的唯一道路了,也許是一條平平無奇的過道,但是更大的可能是遍布機關。
這條甬道比之前來時的道路要長上很多,三人走啊走,走啊走,發現直走不到頭,甬道內磚石,地板結構都是一樣的,也不知道是真的因為太長,還是其他什麽原因。
鄺凡飛首先感到不對勁,示意兩人停下。
“我說,會不會遇到鬼打牆了?這地方明顯感覺不對勁,繞了這麽久了還沒能繞出來,這裡好像就是個死循環啊。”鄺凡飛道。
“我也覺得”墨留白看了看周圍,“可能是沃爾戶人設計的迷宮,專門繞暈來犯者。”他吹起口哨,只見黑?飛回到他身邊,在半空“嗡嗡”懸停著。
“我們試一試就知道了”
“怎麽試?”
“咱們以黑?為標記,我把他們定在這裡,然後我們仨繼續走著,如果真是鬼打牆,應該很快就能見到。”
“這辦法好”
說罷留下黑?在原地,三人繼續前行。
果然,在走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就見到了停在原地的黑?。這裡果然是邪門的環形通道。
“哎呀,記得我們進來時候的石門了麽?好像不見了。”渝淺鳶驚叫道。
“對哦,門呢?”鄺凡飛和墨留白心頭一凜。石門不見了!哪去了呢?只顧一直前行,哪有考慮到身後的門。
“老白,淺鳶,不是我烏鴉嘴,我感覺又有不對勁的事情要發生了,你們可別怪我多嘴。”
“你閉嘴!”渝淺鳶厲聲道。
話音未落,甬道前後開始傳來“砰砰”的響動,震得三人耳朵嗡嗡。
“流沙,火烤,這是由特麽是什麽,X!”鄺凡飛心裡暗罵道。
聲音越來越近,三人看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的兩堵牆,正從前後夾擊而來。那速度緩慢,卻給人一種死亡夾擊的震懾感。
特別是由遠及近的聲音,就像死神在一步一步逼近。
“不知道這石牆多厚,我試試看能不能打穿它。”鄺凡飛運氣在手,十成的鋒芒內力隨時可以轟出。
“你找死啊,呆子,蠢貨,一會兒把整個甬道震塌了死的更快!快想想其他辦法。 ”渝淺鳶罵道。
渝淺鳶從手裡打出幾枚袖箭,想要卡主石牆下方阻止前進,但是一打中地面和石牆的縫隙就被碾壓成鐵餅,絲毫阻擋不了前進的速度。也不知道是這石牆的塊頭巨大,還是背後的推力大。
照這個速度前進不加以阻擋,很快三人將要被夾成肉餅。
“快找找這牆上有沒有什麽機關或者暗格,說不定有出路!”鄺凡飛想起平時在影視作品的橋段,在這種情況下,最有可能就是這樣了。
三人敲敲打打,上上下下把周圍敲了個遍,腳下也沒放過。可是只見空間越來越狹小,除了手敲得通紅之外,一無所獲。
鄺凡飛心裡暗暗道:“該死的系統,現在又玩什麽花招,快給點提示!!”
系統不語。
鄺凡飛怒從心起,吼道:“被砸死好過被這兩道石牆擠成肉餅。不要攔我,你們躲在傘下,我要轟牆了!”
“別啊??”渝淺鳶叫道。
被這麽一吼,石牆倒是被吼住了,留下了一個小空間。
“這???停了?”鄺凡飛敲了敲四周,確實沒有再動了。不過這逼仄的小空間,就算不再擠壓,多待一刻也是十分不自在。好像系統自始至終都在耍他一樣,總是把鄺凡飛逼到絕境。
鄺凡飛心情並沒有因此放松,而是更緊張了。他知道,這個擠壓的甬道不可能那麽輕易放過他們的。
墨留白撐傘和渝淺鳶一起躲在傘下,匯星傘上的黑?腹部亮起,發出柔和的熒光,卻絲毫沒有衝淡狹小的空間帶來的壓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