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那麽好吃嗎?”小向一臉不信。
看著小向半信半疑的神色,鄺凡飛心裡笑了,簡直不要太好吃,好吃到你懷疑人生,顛覆你對糕點的認知。
“我管這叫零食,就是閑暇零碎時間可以吃著玩的食品。我曾經去過西域····”
鄺凡飛再次把西域這個擋箭牌拿了出來,不能自圓其說的時候,統統讓西域背鍋,誰叫西域遠離中土,神秘莫測呢。
鄺凡飛也沒說錯,炸雞薯條肥宅快樂水,本來就是那邊發明的!說西域沒毛病,只是提前把概念提出來罷了。
“西域那邊人都很懶,很肥,這些東西簡單容易做,加上秘製的調料,簡直是美味啊!!”鄺凡飛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舵主哥哥說得這麽神奇,不如露一手給小向瞧瞧,我就信你!”小向道。
任憑鄺凡飛吹得多好吃,打嘴炮誰不會,關鍵還是要用實際的出品來征服所有人的味蕾。
真功夫還是假把式,就在這一手了,如果真能做出美味的炸藕片折服小向,那比說什麽都強。
“好!哥哥就露一手來給你瞧瞧!別地方也不去,就在這明堂之上。”鄺凡飛貼在小向耳朵旁,把需要的各種材料都告訴她。
小向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沒過多久,她領著七八個人,這些人有的拿著大鼎,有的人扛著磚頭木材,有的人提著一籃子藕片,還有人手拿著油鹽等調料款款進來。
在會客明堂開門會客正常,當眾砌爐生火,卻是百年一見。
渝淺鳶和墨留白此時也洗漱完畢,被這番動靜吸引過來。看著仆人把廚房的一些東西帶過來,也是一頭霧水,搞不懂鄺凡飛要幹什麽,只是像看怪人一樣看著鄺凡飛。
此時鄺凡飛也注意到他們前來,高聲道:“老白,淺鳶,今兒個哥準備給你們露一手絕世手藝,我跟你們說,這絕對是前無古人史詩級表演。你們可要睜大眼睛看好了!!”
“不會又是什麽西域絕活把··”渝淺鳶嘲笑道。
看來西域這個梗已經深入人心,已經耳熟能詳,鄺凡飛又什麽驚人舉動都逃不過她的一番冷嘲熱諷。
要說前面用西域的梗都是大忽悠,這次卻是百分百西域進口。
鄺凡飛笑道:“哈哈!還是你最聰明,一猜就中,還真就是西域的做法!我一般不出手,出手必屬精品啊!”
渝淺鳶白了他一眼道:“得了吧,你翹起尾巴來我就知道你想幹嘛了!能不能換個地方,西域都成你家了,早聽出繭子來了!”
冷眼和不屑從她的臉上表現出來,鄺凡飛反而覺得非常正常,要是她能像小向那樣一臉崇拜才是真見鬼了!
“看來唯有使出我的高超技巧,才能把你們徹底征服了!今天就給你們表演一個黃金脆皮藕片,一會兒可別求著我多做點!”鄺凡飛一邊指揮仆人搭建簡易灶台,一邊信心十足道。
“做出來再說吧!”
一旁的男仆搭好簡易灶台,柴火也準備好了。
按照鄺凡飛的吩咐,熱油一鍋,藕片洗淨切薄片,調料若乾。
“大家退後,我要開始裝逼··哦不,開始表演了!!”鄺凡飛揚手向眾人做了個退後的手勢,所有人的都後退了幾步。
“瞧好了!”鄺凡飛摳了摳喉嚨,一陣熱意襲來,大口一開,一股火焰徑直鑽向灶台下,乾柴烈火瞬間爆燃起來。
很快熱水就燒滾,鄺凡飛拿起旁邊瀝乾水分的藕片,一股腦從鍋沿滑進鍋中。“滋啦”鍋面泛起滾滾油花,鄺凡飛默數三十秒,一杓子漏杓插入水中,撈起,藕片在熱油中迅速脫水,縮小了三分之一,同時邊緣也微翹起來。
藕片一旁冷卻靜止瀝乾油分,鄺凡飛把拿起一旁一個圓形食盒,把藕片倒了進去,接著又撒上鹽,還有用香葉桂皮磨成的香粉,一塊兒摻進去。
接著蓋上食盒蓋子,鄺凡飛使出多年必殺絕技麒麟臂,瘋狂晃動食盒,讓鹽分香料和藕片充分混合。
做到這一步,其實鄺凡飛還有些許的遺憾,那就是,這個時候辣椒還沒傳入中國,如果再弄點辣椒粉,那味蕾的刺激,絕對爆炸。
鄭和啊鄭和,你為什麽不在生在元朝!那麽多現在常吃的瓜果,這個時候還沒傳入,鄺凡飛突然有種強烈的穿不逢時的失落感。
不過就算沒有辣椒的點綴,這一道憑想象實操的炸藕片也能出類拔萃了。
鄺凡飛一番操作猛如虎,終於把自己穿越後第一次正式的廚藝貢獻出來。
鍋蓋緩緩揭開,一陣淡淡的鹹香味道飄出,並不是很濃烈。
“來哇,嘗嘗西域美食,個人首創,香脆炸藕片!”鄺凡飛吆喝道。
小向第一個圍上來,道:“色澤金黃,白色的鹽花和褐色的香粉點綴在上面,外觀看起來一般般,就是不知道口感怎樣!”
她看了看桌子周圍,呵斥下人道:“怎麽沒準備筷子?”
那下人連忙應了一聲:“奴婢該死,這就去取!”
鄺凡飛大手一伸,道:“不必了!這就是零食,又不是菜,用什麽筷子!都來,直接是上手!”
說罷自己探出兩根手指一夾,直接夾起一片,送入口中。
“哢哢”香脆的口感從嘴巴中傳來,酥脆的口感加上恰到好處的鹽分香料的混合,美味!
其余三人都沒動手,只是盯著他看,生怕出現不良反應似的。
鄺凡飛吃完一片,看著三人一直盯著,心裡一陣嘀咕:“敢情是怕我下毒害你們啊,這麽小心看著我吃完。”
過了一陣子,見鄺凡飛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三人才伸出手拿起來放進嘴裡慢慢嚼起來。
“哇,這味道,這酥脆的口感!”渝淺鳶瞳孔微張,興奮的神色如同之前吃了小向珍藏的極品藕片一樣。
小向和墨留白也連連點頭稱讚道。
“確實是是從來沒有嘗試過的味道,鹹中帶香,脆中帶軟,調料充分混合進裡面像是品嘗一道菜品,而晾乾冷卻之後,又是按照糕點吃法直接入口,不錯不錯!”
“老白,你讀書最多,給個評價唄!”鄺凡飛笑道。
墨留白擦了擦帶嘴邊的殘渣,道:“嗯!兩個字評價,“驚豔”!”
原本以為他應該結合各種華麗辭藻誇獎一番,結果言簡意賅來了兩個字,大出意料,鄺凡飛差點沒跌倒在地。
“你就不多評價幾句?還指著你的文采為做個好聽的名字和文案呢!”鄺凡飛道。
“文案是什麽?”
“額,就是想辦法創造一個美麗的故事,讓人感覺眼前一亮,將來起到宣傳的作用,跟市面上賣東西吆喝的人一樣,你不懂,東西只要有了故事感覺就不同了。”
炒作,是現代化商業營銷的一個重要手段,有些產品質量一般般,但是如果給安上一個動人的故事或者噱頭,身價立馬暴漲,就像中餐和西餐的區別也是如此,懂得包裝永遠比食物本身味道要重要好多。
這個時代人比現代人要單純多了,只要稍微編造個動人的故事,花點心思取個好聽名字,加上本身過硬的質量,絕對大賣!
想到這裡,他的口水再一次在口腔中徜徉,隨時要流出來了!
這還是其中一種,要是把炸雞,漢堡加進去,把烙餅做成披薩,異域美食,征服人的味蕾,順便征服人心!!開分店,搞加盟,順便暗中地下繼續抗元力量!!
我真是特麽是天才啊!!
“既然你們都覺得好吃,那咱們就應該好好研究下,擴大生產!我決定,先弄個推車,一邊走一邊賣!一路賣到蜀中!!”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像盯著傻瓜一樣看著他。
鄺凡飛,你在開玩笑吧!手推車一路這玩意兒?那不成了小商販了!
“你們這就不懂了,有了這套行頭,我們打扮得樸素點,一路上還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特別是驍影的騷擾!又能賺錢又能調查市場,多好!還能借機打聽一些不為人知的情報!說不定,還能發現第二件神器的線索!”
販夫走卒的情報是最接地氣的,想象一下三個江湖俠客模樣的打扮的人,本身就容易惹人注目,而且驍影各地都是探子,就算打不過鄺凡飛,也會在暗中監視,或者搞些破壞。
到時候還要渝淺鳶出神入化的易容術來幫忙!
這個俠客到小販的身份轉換,鄺凡飛倒是沒有什麽感覺,而渝淺鳶和墨留白,好像就有點難了,畢竟眼神舉手投足只見的動作,不是那麽能夠輕易模仿,特別是眼神,人的眼神中透露著最真實的想法。
“鄺凡飛,你搞那麽麻煩幹嘛?老娘可不陪你玩!”渝淺鳶首先跳出來反對。
做慣了來去自由的女俠,要轉換成一個沿街吆喝的叫賣販子,而且還要全程如此,渝淺鳶對這種身份轉換完全難以接受!
“我們現在是一個團隊!團隊懂嗎!講究通力合作,你看我們這一路走來,碰到這麽多事情,已經夠高調了,你自己想想,得罪了多少人,這後面的路上還指不定有多少人等著找茬呢!”
最起碼三股勢力對他們虎視眈眈,首先兩人都是朝廷捉拿要犯,墨留白是天罰堡叛逃的對象,還有驍影暗地裡的小動作。
雖然說鄺凡飛的實力對付他們現在是綽綽有余,但是如果整天把精力都用在對付這些人身上,還賺個P錢啊!
最起碼這去蜀中的路上,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特別是驍影,鄺凡飛拿著神器出了吊馬川,朝廷的人馬上就收到風聲,這速度之快,細思恐極。
現在這荷花渡是自己的勢力范圍,外界的人還不至於敢動手,而過了鬥馬山,那就不一定了!
而這當中屬驍影的勢力最為強大,鄺凡飛不知道下次又會遇見什麽奇怪貨色來騷擾他們。
“舵主哥哥,我聽話,我和你去,要怎麽打扮都行,越醜越好!”小向突然道。
“你要和我去??還要扮醜!”
要知道小向可是這武陵地區遠近聞名的大美女,從來不拋頭露面,出入都帶著面紗,極少有外人見過她的尊容,瞧這一身精心的裝扮還有這一池子的出淤泥不染的荷花,高貴聖潔的形象,居然願意主動扮醜跟著他長途跋涉去蜀中!
這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絕大的挑戰和犧牲啊!
而且重點是,她幾乎不假思索地就說出來了,還說越醜越好。鄺凡飛幾乎不敢相信這話是從她口裡說出來的。
“小向,我們這是曲線救國的大計,不是隨便鬧著玩的,你··你這也太乾脆了吧!”
“好啦!!我答應你!扮醜就扮醜,本姑娘豁出去了!”聽到小向也跟著想去,渝淺鳶連忙答應。
這兩女人是一直明裡暗裡較真起來,如果不是之前答應了,可能火藥味又要彌漫開來。
“現在你是舵主了,我肯定必須無條件支持你,再說了,咱們白蓮教不就是也是為了受苦的漢人百姓呀!”小向道。
鄺凡飛很感動, 然後就拒絕了她,道:“小向,我告訴你,我這個舵主其實當得不是很稱職,很多事情都還沒明白,舵裡的事物還沒怎麽搞清楚就很快要出發了。”
“所以這裡的日常事務還是必須由你來打理,咱們兩人不能都離開。”
“哦”小向裝出一副有點不舍的樣子,然而偷偷地趁渝淺鳶不注意使了個眼色。
鄺凡飛明白過來,原來是故意說給渝淺鳶聽得,她料到了渝淺鳶肯定會這樣回答。
“哈哈哈,還是小向聽話啊,淺鳶,你要跟人家好好學學,不然將來怎麽嫁人!”鄺凡飛笑道。
“老娘嫁人不嫁人管你什麽事情!”她揮起巴掌就朝鄺凡飛打來。
這一掌力道不小,她是真動怒了,鄺凡飛趕緊抬手抓住手腕,用力夾得她動彈不得。
“別生氣嘛,開玩笑還不行麽!那麽緊張,是不是說道痛處了!”鄺凡飛一臉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