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格來說,果酒不算酒。
只能算是一種酒精飲料。
但是在這個時代,沒有比它更接近酒的東西了。
自朱文開始把嚼碎的果子吐進缸裡過去了多久呢?
已經有一個月了。
按照朱文前世僅有的釀造葡萄酒的經歷,差不多一個星期左右,酒精就出來了。
也不知道這個果子酒是不是一樣的。
“不過,都等了一個月了,就算是再慢也該好了吧。”朱文看著眼前的這個酒壇子說。
是的,他沒有動那幾個巨大的酒鋼,而是把自己單獨釀造的那個酒壇子拿了出來。
這裡面的果子都是他親自嚼碎了吐進去的,硬著頭皮還能喝一口嘗嘗,別的原始人嚼碎了吐進去的他真是動也不敢動。
反正穿越那麽久了,他也沒教會原始人們怎麽刷牙。
小心地一點點的解開這個陶罐上面的泥封,然後用一塊濕麻布擦拭乾淨後打開了蓋子。
瞬間一股很刺鼻的酸臭味衝了上來,措不及防的朱文眼淚都快要被熏出來了。
瘋狂的扇動一片大樹葉散了一會味道之後,中午終於鼓起勇氣低頭看了一下他釀出來“酒”。
之間罐子口內充滿了一團灰綠色的東西,還長出了長毛。
“尼瑪,這是發霉了呀。”
朱文搞不清楚為什麽會發霉,明明他已經很小心的隔絕了空氣了啊,沒有氧氣還會發霉?
而且不都是說酒精有殺菌的作用嗎?
“莫非,失敗了?”
朱文強忍著惡心的感覺,用手把上面那一層灰綠色的長毛給擼了出去。
“媽蛋,真惡心。”
其實穿越了一年多後,朱文的忍受能力已經大為增加了,至少他現在是面不改色心不跳,只是感覺有點惡心而已。
“咦?下面還是好的。”
朱文把上面發霉的都給擼掉之後,驚喜的發現下面的地方並沒有變質,還是那種惡心的果肉糊糊的樣子。
看來只是表面上和空氣接觸的地方長了一層的毛,那麽剩下的地方應該還是可以喝的吧。
“應,應該吧……”看著眼前一堆糊糊狀的液體,朱文也不敢確認。
“大毛,大毛!”朱文對著屋子外面高聲呼喊著,“去給我找個奴隸過來!”
不一會,大毛領會了一個奴隸過來。朱文讓他在屋子外面再等一會。
想了一想,這堆東西還是不要直接的喝了,怎麽也要過慮一下吧。
於是朱文又吩咐大毛去找織只要一個過濾布來。
沒過了多久,織隻親自的過來送過濾布了,還帶著兩個身材高大的女性原始人。
朱文正好用的上。
這種過濾布是陶村專門用來過濾食鹽的,是三層麻布撲在一起的,很厚實。
朱文直接的用一個大陶碗從陶罐裡面舀出一碗糊糊狀的液體來,從碗裡面散發著不詳的酸臭味。
準備了一個新的陶罐,把碗裡的糊糊倒在過濾布上,用過濾布把它們都包裹嚴實了,然後把過濾布拿在新陶罐的上方用力一擠……
渾濁的液體就從從過濾布中被擠了出來,全都流進了下方的那個新陶罐裡面。
用好大的力氣既乾淨了裡面的液體之後,把裡面的殘渣扔掉,然後把過濾布在一個水盆裡面洗乾淨,接著再用這個辦法“過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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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足足的過濾了五大包之後,過濾出來的渾濁液體也有一大碗這麽多了。
把它們倒進一個大碗裡面,滿滿的一碗橙黃色泛綠的渾濁液體。
倒出來之後,這碗東西還是散發著濃濃的酸味,但是臭味反而沒有了,看樣子抽的不是液體,是果肉糊糊。
“嗯……大毛你去把外面那個奴隸叫進來吧。”
應該喝不死人吧?
那個奴隸進來之後,並不知道他將要面對的是什麽,只是在那裡不停的緊張。
朱文盡力的擠出一個自以為和善的笑容,柔聲的安慰他說到:“不要害怕,你沒有犯錯誤,叫你進來是要上次給你一樣東西。”
這個奴隸被朱文的笑容嚇了一大跳,整個人更加的哆嗦了。
把碗伸到了這個奴隸面前。
“來,喝吧。”
這個奴隸似乎認命了,他端起碗來,閉上了眼睛,喝了一小口。
嗯?喝完之後他砸吧砸吧嘴,然後猶猶豫豫的又喝了一口。
過一會,又喝了一口。
似乎還挺好喝的嘛?朱文想著。
接下來,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旁邊的大毛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從這個奴隸手中把碗搶了過來,然後趁著朱文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往自己嘴裡猛地灌了一大口。
我艸,我嘞個艸艸艸!
朱文大驚失色,一把把大毛手裡的碗搶了過來,並且順手照著他腦門上來了一巴掌。
大毛你真是夠勇敢的啊,那個奴隸沒看見這玩應是怎麽來的,你還沒看見嗎?啥玩應兒你也感往嘴裡面送, 你丫這是不知死活吧。
TM的,娶老婆的陶幣都給你準備好了,你要是突然嗝屁了,我怎麽像你還沒過門的老婆交代啊!
朱文在這邊緊張兮兮的,但是大毛只是在那裡摸著頭“嘿嘿”傻笑。
“別笑了,快快,快吐出來。”
但是不管朱文怎麽樣扣嗓子眼,大毛乾嘔了一陣子就是吐不出來。
過了好一會,估計是確實吐不出來了,可能都已經消化在裡面了,朱文這才徒勞的放手。
那個奴隸這時候還等在旁邊,他可能是看出什麽來了,現在整個人已經抖得都像是篩子一樣了。
“行了,沒你什麽事了,你可以回去了。”朱文說道。
想了一會,他又補充說:“今天你做的很好,放你一天半的假,今天和明天你都不用做工了。”
說完了不再管那個奴隸,讓織隻把他帶了出去。
朱文的關注點還是放在大毛的身上。
等了半個下午的時間,大毛一沒有食物中毒的趨勢,二也沒有上吐下瀉。照樣是生龍活虎的怎怎呼呼。
朱文看著這一罐可疑的糊糊,放在上輩子就算是做泔水都沒人收的陶罐。
“莫非,這玩應兒真的能喝?而且喝不死人?”
朱文大為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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