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聲音消失不見,子良第一個跑向大門,其余人紛紛尾隨而去。
“炸彈,真的有炸彈。”Snow大聲哭喊著,“之前我走的時候還沒有。。。”
兩扇厚厚的玻璃大門,被人用黃色膠帶裹纏在了一起,中間綁著一個黑色的不明物體。
上面支出好幾根花花綠綠的線頭,上面一個小屏幕上有一個計時器,倒計時已經開啟,顯示55分。
滴,就在一瞬間,上面的時間變為了54。
子良知道事情大條了,剛掏出手機的同時,一雙雙餓狼一樣的眼睛已經極富侵略的瞪視過來。
“不要亂來,這位是警察。”Tony唐護在子良前面,活像個護崽的母雞。
“警察也不行啊,沒聽剛才那人說嗎,一旦報警,他就要引爆炸彈。”
肌肉男晃著結實的肱二頭肌,一點都不在意高他一頭的保安。
“對,要是惹惱了那家夥,咱們誰都活不了,報警有什麽用?”瘦子附和道。
Snow梨花帶雨的抽泣,輕輕說:“難道,咱們就眼睜睜的等著時間耗完,什麽都做不了嗎?”
子良按通了電話,吼道:“都閉嘴,這不是報警電話。”
“喂,我是子良,聽著,我隻說一遍,學府街,科技大學對面十八層,健達健身房,不要報警。”
子良把電話收進兜裡,向Tony唐問道:“廣播室在哪?”
Tony唐攤攤手,看向還在哭的Emily:“別哭了,音樂控制在哪?”
Sonw走到前台,指指上面的筆記本電腦。
子良打開音頻播放歷史,只見前一條是一個沒有命名的文件,他雙擊打開,馬上喇叭裡又傳來那個神秘的大笑聲。
他把音樂關掉,廳裡又恢復到之前的安靜,安靜的只剩下眾人的呼吸聲。
“很明顯,這段錄音是被人偷偷導進電腦的。”
子良把視線移向旁邊的Snow,眾人也紛紛看向她。
Snow瞪大雙眼,邊哭邊喊著:“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有動播放列表,剛才我也不在前台啊。。。一定是有人在我走了以後動的手腳。”
子良看了看頭頂門口的攝像頭,又看看腕上的手表,說到:“你剛才進健身房到咱們一起出來大概有十分鍾時間。”
他指指電腦又指指門上的炸彈:“十分鍾,導入音樂文件,在把炸彈沾在門上,時間綽綽有余,查一下監控記錄。”
Snow衝到另一台休眠的電腦前,晃動鼠標,屏幕重新亮起來。
等了一會Snow慌張的抬起頭來:“監控都被人為關掉了,什麽記錄都沒有。。。”
眾人目瞪口呆的看著子良,都把這個冒牌警察當成了主心骨。
子良沉吟半晌低聲說到:“自動門關閉後,才能將炸彈綁在門中間,這樣看來,這個神秘人應該還沒有離開健身房,查一下會員記錄,誰還沒有離開。”
Snow剛要在電腦上查找記錄,子良忙又說:“先把自動門關閉,否則一旦再行開啟,炸彈就會被引爆了。”
所有人都感激的看著子良,在這種情況下還能有清醒的頭腦實屬不易。
Snow看著電腦說到:“還沒有離開的會員有5個,除去剛死去的劉剛,加上我一共有5個人。”
子良問:“最後離開的是誰?”
“最後離開的是,我的同事,toya。”
子良慢慢回憶起來,
自己剛進門時,一個漂亮女人剛要走,當時還衝自己禮貌的笑了。 子良看著電腦屏幕上的會員信息,和面前的人一一對應。
肌肉帥男叫陶宇皓,旁邊的瘦子叫王佳碩,還有一個中年謝頂男叫齊鑫宏。
子良一字一頓說到:“大家都看到了,咱們的情形很不樂觀,這位幕後黑手很可能在某個角落藏著,也可能就在我們其中。。。”
他等眾人消化了自己說的話後,繼續說:“世上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愛和恨,這個人之所以處心積慮的設計這個局,就是要報復什麽人,所以,現在你們必須毫無保留的把所有知道的東西都說出來,隻有這樣,咱們才可能活著離開。”
所有人都沉默了,這個時候,計時器是滴的一聲響,數字變成了48。
“時間不多了,都跟我來。”
子良帶著所有人回到之前劉剛出事的啞鈴區。
劉剛依舊軟趴趴的垂著四肢,腦袋上流滿了從嘴裡吐出來的鮮血,一雙凸顯的眼睛變成血紅色,看上去極為恐怖。
“劉剛被砸的時候,誰碰過他?”子良問道。
“沒有。”Snow發抖的說,“當時我在他對面的地方,還想著他做完了給他遞毛巾。結果,他,他忽然就失手了,杠鈴一下砸到他脖子上。”
“我也看見啦,”陶宇皓接口道,“他當時一下子就沒了力氣,杠鈴放不到支架上,滑下來的時候,可能是太緊張了,身體向前躲,結果剛好就砸在了脖子上。”
“那這就是場意外了。”齊鑫宏推推鼻頭上的金絲邊眼鏡,拍拍自己的大肚皮,“我一向不讚成太暴力的運動方式,事實證明這很危險。”
子良顯然不讚成齊鑫宏的草率看法,他湊近劉剛,在他身上觀察一圈後,突然拿起了他附近的一杯白水。
“沒有味道。”他湊到杯口聞聞,又看看清澈見底的水面,“裡面也沒有渾濁物。”
“咦,這是什麽?”
王佳碩忽然低頭在地上撿起一顆透明的珠子來。
子良接過來一看,心下大震,這珠子無論大小還是質地竟和自己兜裡那串一般無二。
陶宇皓驚呼一聲,從子良手裡搶過珠子,仔細的看了一會後說:“這怎麽可能,這是我送給我前女友的手串。”
子良疑惑的問:“你怎麽知道?”
陶宇皓指著上面不易察覺的小字說:“她當時在每一顆珠子上都刻下了我們倆的一個字。”
果然,子良在上面找到一個皓字和娜字。
“她叫李娜,以前也是這裡的前台。”陶宇皓說,“她很喜歡做手工,我以前旅遊的時候總會給她帶回一些瑪瑙珠子,她總會在上面刻下字。”
“她現在在哪?”子良問。
陶宇皓說:“她。。。我已經和她分手了,接著她就辭職了,後來聽人說她因為抑鬱跳樓自殺了。”
“可這和劉剛的死有什麽關系呢?”王佳碩問道。
“我不知道有什麽關系,不過,我們幾個老會員總是習慣拿自己的杯子來,在前台那倒水喝。”陶宇皓忽然指著Snow說,“是你,一定是你給劉剛倒的水,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