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now聽到陶宇皓突然的質問,驚慌失措,使勁晃著自己的腦袋,叫著:“不是我,我沒有,我沒給他倒過水。。。”
“哼哼,你這女孩不老實,剛才我的水就是你倒的,”王佳碩忽然眉毛一挑,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趁著倒水的工夫在裡面加了什麽東西,要不然憑劉剛的力量,怎麽可能會失手。”
“這很有可能。”齊鑫宏習慣的摸著自己指頭上的大戒指,明晃晃的指托上,有一顆誇張的大鑽石。
謝頂男齊鑫宏又說:“水裡隨便加點什麽降壓的藥就能讓人力量減弱,出事故很正常,當時你恐怕不是在等著遞毛巾吧。”
Snow依舊哭的很傷心:“我沒有,不是我,為什麽你們要這麽說,我沒有。。。”
齊鑫宏絲毫不受她的影響繼續分析道:“咱們裡面,恐怕也隻有你,有時間和條件來做這一系列複雜的事吧,先是關監控,導錄音文件,接著綁炸彈。。。”
“不,不是我。。。”Snow已經無力辯駁了,隻是低聲的抽泣。
“好了,都不要吵了。”子良吼道,“咱們裡面每個人都有嫌疑。”
這個時候,Snow邊抹眼淚邊朝著牆邊走去。
王佳碩問道:“你要去哪?”
“怎麽,我連廁所都不能去了是嗎,有本事你就跟著。”
王佳碩見她確實走向廁所,也不好再說什麽。
幾個人就在廁所外面圍攏著,子良的手機響了,接起來一聽,發現是李曉峰打來的。
“你沒報警吧?”
“你都說了不報,我敢麽?”
“你現在在哪?”
“就在你們門外面,嘖嘖,這就是電視裡面的炸彈嗎,我怎麽看著像玩具一樣。”
“滾,你特麽千萬別亂動,萬一炸了,咱們都別活了。”
一群人跟著子良跑到了玻璃門口,果然,李曉峰正一臉痞笑的站在門外。
“哈嘍,愛屋瑞寶迪。”李曉峰向著他們擺擺手,又指指門上的炸彈,“我說你們也太笨了,這麽多人被人家玩的團團轉,要不你們看看能不能拆了炸彈,我記得電視裡說,高手一般都在線下面藏一根銅絲。”
“滾蛋,”子良唾沫飛了一玻璃,“你特麽以為你是李連傑啊,還拆彈。”
李曉峰道:“我說,你們什麽也做不了,還不能拆炸彈,那我看來還是報警的好,至少不能讓整棟樓的人跟著你們遭殃不是?”
子良皺著眉頭說:“道理是這樣,可是那人說了,報警他就引爆炸彈。。。”
“我覺得他在嚇唬咱們,”Tony唐說,“按你的意思,他還在屋子裡,即使有天大的理由,他怎麽可能把自己的命也搭上?”
“不行,”陶宇皓阻止道,“萬一,他早就抱了必死的心,那咱們不是白白浪費了時間和機會嗎。”
王佳碩也說:“我看也是,警察至少比咱們專業多了。”
齊鑫宏悠悠道:“專業是專業,不過,他們首先會讓其他樓層的人撤離,至於咱們。。。嘿嘿”
“考慮好了嗎,我現在報警嗎?”李曉峰問道。
所有人都看著子良,等著他的決定,就聽屋裡發出砰的一聲大響,聽聲音像是衛生間傳來的。
幾人忙隨著子良向廁所衝去,到了門口馬上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子良衝著門口第一個廁所門板裡面大聲叫Snow的名字,
可是裡面根本沒有任何反應。 終於,他看了眾人一眼後,輕輕的推開了虛掩的門,馬上被嚇的後退了兩三步。
其他人也被嚇的紛紛後退,臉色蒼白,一個個嘴裡面“嘔嘔”連聲。
Snow依舊倒在血泊中,一個啞鈴還嵌在她皮肉裡面,深可見骨,上身的白色襯衣被血水浸染出一朵朵不規則的花來。
子良看到她脖頸間有一處不易察覺的紋身,要不是啞鈴砸歪了脖子,還真不容易發現。
“噝,又是罌粟花。”子良喃喃細語道,他繼續觀察,驀地裡眼睛一亮,Snow的手裡似乎攥著一個東西。
他一根一根掰開她的手指頭,很快從裡面滾下一顆珠子來。
“這,這也是我送給李娜的瑪瑙珠,當時明明已經做成了手串,怎麽又會在她這裡?”陶宇皓驚呼出聲。
子良把珠子裝到兜裡,又進了廁所,把每一個隔斷門裡面都檢查了一遍,什麽都沒有,再向上面的天花板看去,嚴絲合縫,沒有任何移動過的痕跡。
“去前廳說吧。”子良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Snow,還未拉起的短裙上面,一片皮肉,滑膩如玉,可惜已經沒了之前的溫度。
所有人在前廳裡圍成一圈,誰也不說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顯然都被剛才的慘象驚呆了。
李曉峰在外面喊著:“出什麽事了?”
子良回到:“報警,疏散樓裡人,馬上。”
李曉峰掏出手機問:“到底出什麽事了?”
“還能出什麽事, 又死人了。”子良沒好氣的嚷到。
“現在我梳理一下剛才的情況,”子良在每個人臉上都停留幾秒鍾,像是要從細微的表情中找到一點線索。
“之前我接了電話,到了門口,之後所有人也都跟了過來,在我離開的幾秒鍾內,凶手怎麽可能有足夠時間殺了Snow,然後又順利逃離呢?這不科學。”
“衛生間你也都檢查了,上面下面都不可能藏人,難道。。。”齊鑫宏抖著嗓子說,“鬼?”
子良搖搖頭,他不是不信鬼神之說,可通過之前的錄音文件看,這裡面擺明了有人為的因素在。
“被害的兩個人都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這個珠子。”子良把手裡的一顆瑪瑙珠子展示給每個人,接著把視線停留在陶宇皓臉上。
“你不覺得你應該再說點什麽嗎?”子良問。
“說,說什麽?”陶宇皓一臉茫然。
“關於珠子,關於前女友李娜。”
“沒有了,該說的我都說了。”
“我知道,”王佳碩突然插嘴道,“李娜離職前,曾經找過我,她問了我一個奇怪的問題。”
“什麽問題?”陶宇皓問道。
“她問我強奸罪怎麽來認定證據,還有一旦認定了,會有多重的刑罰。我當時就很奇怪,她隻是說隨便問問的,現在想來,她擺明了就是給自己問的。”
“你是說,她被人強奸過?”子良大聲問道,接著看向陶宇皓,“這事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