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常說血濃於水,人的一生永遠離不開血的滋養,從剛出生起,血液就把身體裡的營養都吸收進來,靠著血管輸送到全身的各個部位,這些部位以此為動力,來完成大腦發出的每一個指令。
到了後來,血液更是被用在了其他地方,滴血認親就是一種特殊用法。
它從三國時創立,一直被奉為圭臬,沒有人懷疑。可惜它是靠不住的。
古代“滴血認親”的方法,分為兩種。一種叫滴骨法,另一種叫合血法。
早在三國時期就有實例記載,是指將活人的血滴在死人的骨頭上,觀察是否滲入,如能滲入則表示有父母子女兄弟等血統關系。
曹小涵是曹家人這自然沒有疑問,因為他的母親也接觸不到其他人,只有那個畏妻如虎的負心漢陳世美。
可曹家祖先對血的研究,就已經到了妖魔化的地步。
每一代曹姓人都會把長子的精血取出三滴來,這些精血可不是隨隨便從身體裡取出的。
在人的左胸三四肋間,有一處搏動點,是心臟最為觸體的所在,也就是俗話說的心尖。
從心尖處取出活血三滴,當然這期間不可麻藥,不可針灸,更不可斷續,整個取血過程必須一氣呵成,還是在血主思維清晰之下完成,困難之處可想而知。
在這裡有個極為恐怖的考驗,血流速度是會受到情志影響的,這也是為什麽會有人,因為情緒不穩定,血栓,血稠,甚至血管爆裂。
每個人都不可能十全十美,於是一個人不可能被所有人所接受,有人喜歡就有人不喜歡,這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有的人甚至都沒和你有什麽接觸,更別提什麽利益糾紛,他就是不喜歡你,這就是傳說的刻板偏見。
一句話來說就是,不拐彎抹角,就是不喜歡你,沒有理由。
曹姓祖先在舉行儀式的時候,會把族裡對受儀式之人不喜歡的人,進行鼓勵,讓他們在儀式中,不斷的剖析受儀式人的錯誤之處。
於是,或多或少,都會受到影響,血液流出來過快,還不是很嚴重,頂多也就是因為缺少心尖血,少了精氣神,假以時日也是可以恢復的。
可是過慢卻是極為凶險,首先,過慢,會使心臟驟停,小命可能馬上嗝屁。
再有,血流慢了,就會讓取血出現困難,期間夾雜了空氣,那麽之前的那些也都會作廢,必須等血流穩定了,這才能重新開始。
曹家祖上就曾經有不止一位長子,因為持續斷流,導致精血殆盡,小命不保,而這一代也就失去了遞交血液的機會。
這並不是什麽好事,不遞交血液,意味著,這一代必須要從旁支裡選出一位代長子來。
曹小涵很幸運,他的父親就是因為生出一位無可交血的兒子,沒有辦法,隻得找了他代替。
可他又是不幸的,等他靠著頑強意志抗過了大媽家派出的反抗大軍的攻擊,順利交出三滴心尖血後,莫名其妙的被趕了出來。
現在想來,可能就是大媽一手策劃了,通過暴露自己不行的事實,在明知獻血成功後,才一舉舉報,慌不擇路的被趕出家門。
有的人就是這樣,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寧肯毀掉也絕不會讓自己敵對方有利用的可能。首發 https:// https://
於是,那三滴精血也隨同曹小涵一起,被當做廢棄物扔了出來,一直被婆婆保管著。
“涵兒,咱們雖說已經出了曹門,可你畢竟是曹門後人,自然需要遵照曹門的規矩。”
婆婆剛說完,那邊泥地裡的曹小涵早一骨碌爬起來,指著半空中的婆婆說:“不,媽,我不是曹姓人,我不要姓曹,他們把咱們攆了出來,那咱們還有必要為他們守這些規矩做什麽?”
“混帳,你可聽過蕭綜滴血認親的事,你那大媽當初也是逼著你做了滴血之事,現如今有了姓了,你又不要,這是何道理?”
婆婆怒哼一聲,打斷兒子的話。
原來那南朝梁武帝蕭衍之子蕭綜,就曾有過滴骨認親的故事。
蕭綜的母親吳淑媛原來是齊宮東昏候的妃子,因其貌美又有才學,被武帝看中,入宮後七月即生下蕭綜,宮中都懷疑非武帝親生。
蕭綜長大以後,去盜掘東昏候的墳墓,刨出屍骨,用自己的血液滴在屍骨上,見其果真能滲入屍骨中,蕭綜半信半疑。
後又殺了自己的親生兒子,用自己的血在兒子的屍骨進行試驗,血液仍能滲入骨中。
於是深信不疑。後來蕭綜投奔北魏,改名蕭纘,並表示要為東昏候服喪三年。
蕭綜是否為東昏候的親生子,不再重要,現更已無法考證。但滴血認親的不科學性,已為人之公認。
其實無論是不是有血緣關系,血液滴在骨骼上都會滲入。
古代的滴血認親是傳說。到目前為止,血緣關系的準確認定還只能通過DNA鑒定,滴血認親不科學的。
孩子想樂又不敢樂,她可不是什麽老古董,也知道DNA一說,知道這婆婆說的故事,純屬胡鬧,可愣是被她之前氣勢威懾,閉口不言,想要看看她到底怎麽處置這不孝孩子。
“媽,難道你真的這麽狠嗎,不顧兒子的死活,就因為所謂的曹門規矩?我不服。”
曹小涵大呼小叫,大有撕破臉皮之意,可對面的婆婆依舊那副事不關己的樣,好像打定主意,只等處罰曹小涵。
曹小涵鬧騰了半天,見自己媽毫無變主意的跡象,換了方式,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哀嚎起來。
“媽,你還記得兒子我是怎麽被大媽欺負的嗎,大冬天,一整盆的冰水倒在褲襠裡,還不能動,稍有動喚免不了兩鞭子。”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婆婆表情不變,旁邊的孩子卻知道她這是強忍著,就從她黑洞一般的嘴裡,不時吹出的泡泡,就明白,婆婆心裡揪成了一團。
“這樣,好不好,咱們下次,下次如果我再犯了曹門規矩,不用媽你動手,我自己就主動家法好不好,好不好?”
曹小涵每說一句往前走近一步,聲淚俱下,做著最後的努力。
一直到了婆婆腳下面,曹小涵得不到絲毫回應,也明白這次是無論如何避不過去了。
婆婆終於長呼出一口氣來,身體上的白氣蒸騰而起,上面附著的蟲子也被衝了個乾乾淨淨。
那軀殼卻並沒有消散不見,和之前不同,隨著一聲爆裂,一股亮紅色忽地蔓延開來,軀殼顯現的同時,血腥味也隨之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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