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萬物都有存在的理由,強弱不等,卻各有自己存活的秘技和受眾。
不論大小,體態,技能和身體機能怎麽有區別,總是會找到更為弱小的生靈,來充當他的下端食物鏈。
可有時候,這種規則也會被打破,而且在自然界和人類社會中都屢見不鮮。
也就是說,弱小的生靈,在特殊的情況下,大抵是突發的天況,以及自身的潛力爆發等因素,一反常態,超越強者,站到雙方PK的頂峰。
蛇信吞吐的頻率太高了,遠處看去,好像他的舌頭一直沒有回縮回去一樣。
而信子中間的那根細條花紋,則更為不易被發現,而它也僅僅在顯露一下後,又急速消失在毒蛇喉嚨裡。
“咕咚。”
毒蛇又勉力向下吞咽了一口,那個大瘤子似的東西,果然又往下滑落了一大截,這一次滑落似乎讓蛇找到了信心。
雖然暫時沒了吞咽的勁力,可食物似乎已經過了艱難的區域,像是到了有潤滑的軌道,自動下滑起來。
“唐——砰。”
蛇嘴裡爆出一聲類似彈簧的震動聲,那個花紋細條又從信子中間探出來,這一次探出來的更多。
小毛激動的喊著:“它沒死,他還活著,哈哈哈哈。”
黑子依舊“汪汪”兩聲,沒有絲毫內心起伏。
小主人還在關注著扇動膀子的阿奶,風團似乎沒有再次出擊的準備。
“唐——砰。”
蛇嘴裡又傳來一聲震動,好像那壁虎在借助下落食物的動力,來讓自己逃離蛇口。
“啊,我知道了。”小毛忽然驚呼,連小主人都驚動回頭。
“不好意思,我是替那壁虎高興。”小毛激動到,“咱們都忘了它的本領了。”
“什麽意思?”小主人虛心的問到。
小毛笑道:“舌頭啊,帶黏液的舌頭,小昆蟲的克星。”
“這有什麽。。。”
小主人還沒說完,小毛已經忍不住揭秘了:“舌頭,黏液,哈哈哈,之前他在蟾蜍賴皮上一直射出舌頭,咱們都被他騙過了。”
“其實他並不是在不自量力的想吞下大蟾蜍,而是僅僅為了讓自己的舌頭和蟾蜍綁在一起,或者說,是讓他自己和蟾蜍綁在一起。”
“噝,你是說,這家夥早認定了自己不是蛇的對手,轉而借助蟾蜍的重力,最終掏出蛇嘴,可是蛇會答應嗎?”
話剛說完,那邊蛇嘴裡又是一聲更為激烈的震動響起。
蟾蜍等物下落的更深,更快,他賴皮上粘粘的壁虎,更能獲得最為巨大的回彈力。
“哢——”
半截蛇牙從微張的蛇嘴裡迸射出來,顯然被什麽東西撞裂了。
小主人低下身子來,小心檢查,只見那半截斷牙旁落著一個短短的斷茬骨頭段,看上去像是蟾蜍的某個部位。
蛇開始煩躁起來,盡管蛇牙斷裂並不能對他造成毀滅式的影響,可有了開始意味著威脅。
果然又一次回彈,另外一顆毒牙也被準確擊中,凶狠的勝利者,莫名其妙失去了賴以生存的武器,慌亂卻漫步目的的搖晃著自己的身軀。
“噗——”
混著毒液和綠色血液的液體,只能朝著前面噴吐出去,這也是他唯一能做的。
阿奶扇出的風自然不畏這些毒液,紛紛扇到一邊,卻不想落在周圍的長針短針之上。
粗壯的長針開始冒起藍色的煙氣,轉眼間已經被腐蝕了一層皮屑。
而那些短針更為嚴重,本就沒有多麽粗壯,遇上這致命毒液,只有悲哀的份。
和之前被風團狡詐突襲,這次的損失更為慘重,一大片細針都被生生腐蝕成了小半截。
好幾個口子馬上被伺機而動的風團圍攏起來,這是要“趁你病要你命”的節奏。
“混蛋,這風難道也是有思維的嗎,也太狡詐了,不講一點江湖規矩。”
“你以為這風是有人故意搗亂?這些風其實就是這個陣法招來的天罰罷了。”
“什麽天罰?”新八一中文網首發
小毛抬著細尖腦袋好奇的問到。
“天罰,顧名思義就是做出一些不合常理的行為時,上天就會給出一些阻礙來,因為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你想要達到什麽目的,都需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照你的意思,這些風是來破壞這個長針陣法的了,那這個陣法到底是什麽目的,難道就為了這場五毒鬥嗎?”
“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小主人深不可測的晃著腦袋,大有高人一等的態勢。
兩人說得正熱鬧,那邊的情況也到了白熱化的時刻。
蛇好像準備孤注一擲,張大嘴巴,收集了一大口空氣,其中不乏阿奶扇出的部分,緊接著快速閉合,肉眼可見,一個氣團順著他嗓子眼朝下滑去。
剛還勻速的回彈壁虎,似乎被這股氣壓製住,一時竟沒有了反駁之力。
“加油啊。”小毛抱緊了黑子,小爪子抓得他生疼,回應他的還是那兩聲“汪汪——”。
“呼呼——”
長針大陣似乎隨時會破損倒塌, 風團又趁機鑽進了一部分,在陣法中間吹出一個個小旋風來。
山倒之勢已經不可避免,阿奶好像已經沒了反抗的能力,只能勉強維持著之前的速度,和越來越多的風團抗爭著。
“乓乓乓——”
細密短針根根斷裂,沒有一根能在承受內外夾擊的風團,大陣只剩下那十二根,不就在剛剛,一根被蛇毒等混合液體腐蝕了大半的長針,終於扛不住,率先投降。
“咕咯咯——”
阿奶腳尖離了地面,一股淒慘的瘮人叫聲,回蕩屋子四周,卻似乎對這些已經滿布的風團沒有任何影響。
這個時候,蛇嘴已經又吸入了幾大口,陣法裡的風團,一個個氣泡向蛇頸下面的食物團擠壓而去。
“滋滋滋——”
似乎那壁虎還在做著無謂的抗爭,那些氣團根本沒有上移的趨勢。新八一中文網首發https://https://
“完了,”這是小毛和黑子以及小主人一同的想法,可為何阿奶似乎在偷偷翹起嘴角。
“咦?”
阿奶扇動的臂膀還是那個頻率,可身子卻漂浮在了陣法中央,似乎她在借助這些風團之力,輕松至極。
“咕嚕嚕。”
蛇嘴大張吸進一口口風團,因為沒了毒牙阻擋,風團長驅直入,如入無人之境。
“嗤——”
奇異的一幕出現了,那些蟾蜍等物一股腦被吹進了蛇腹,就連那苦力掙扎的壁虎,看來也在其列。
可為什麽蛇腹還在急速膨脹,而且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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