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良看著小本最後一頁上,一個個的凸起的小動物,心裡莫名有種熟悉的感覺。
伸手觸在上面,竟有點微微發熱,一個個捋過,細細感受,再回來時,那種凸顯感卻再也找不到了,除了那個龍紋標志以外。
“小A,你來摸摸看。”
子良盯著小A,挺起自己的小胸脯。
“這,這不好吧?”
小A表情猶豫,兩隻手卻果斷的按在子良胸前,這還不算,接著就揉捏了兩下,若不是子良後知後覺的退開,她還要固執的找到那兩個微縮小點,揪上一揪。
“你做什麽?”子良兩手護著自己敏感部位,看上去滑稽得很。
“不是你讓我摸的嗎,再說了,大男人有什麽的?”
“我是讓你摸這圖案。。。”
“哦,”小A臉紅的要命,嘴上卻不甘示弱,“誰讓你不說清楚了,摸就摸了,你還要怎麽樣,難不成你還想摸回來不成?”
“不,我沒有。”子良擺動雙手,急切的解釋,“我從來沒那麽想過。”
“好了好了,我又不是妖怪,你這麽想才是正常的,哼,口是心非的家夥。”
子良深深領教了女人的霸道,可內心怎麽一點都生不起氣來呢,相反,還有點竊喜。
“你愣什麽呢,你讓我摸哪呢到底?”
“就這塊啊,剛還硬硬的,怎麽一眨眼就軟下去了。”
“我看看?還真是的,你別擋著光啊,我都看不見了。咦?頭怎麽還垂下來了?就像在給我行禮呢。”
屋子外面忽然想起了大聲的咳嗽聲,兩人站起身來,看著窗戶外的陰影。
子良喜道:“二爺,是您嗎?您可算是回來了。”
等子良跑出門,果然看到手拿煙袋鍋的二爺,正一臉黑線的看著自己。
“你們在裡面做什麽勾當呢?”
二爺語氣明顯不善。
“啊,沒什麽啊?”
子良無辜的回到。
“哼,我和你說過,六號火化間是神聖的地方,容不得藏汙納垢。”
“二爺,您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啊?”
“裝糊塗是吧?非要我給你把臉撕破嗎?”二爺掀開門簾,朝裡面看去,小A正抬著紅撲撲的俏臉看來。
“還有什麽話說?”
“二爺,您怎麽了,我和小A真沒什麽的。”
子良想明白了二爺的誤會,忙不迭的解釋,卻越描越黑。
“我們在看畫而已,”還是小A知道解決主要問題,“不過,就算是我們真怎麽樣,那也不是別人能干擾的,都什麽年代了,戀愛自由,難不成你還要搞舊社會那一套嗎?”首發
二爺氣的胡子都翹起來了,拿煙袋鍋子指著子良說:“你給我滾進來。”
小A還想據理力爭,子良忙給她打手勢,還連使眼色,而後鑽進了屋子。
一進門,子良就給自己辯護:“二爺,我真沒有。”
“好了,你過來。”二爺把子良拉近自己,壓低聲音說,“你和我說實話,你們從哪得來的賦神圖?”
“啊?什麽賦神圖?”子良不解的問到,“您說的是那個奇怪的小本嗎,我們在院子裡撿到的,就在屍盒邊。”
二爺細細打量子良半天,確認他沒有在說謊,這才說到:“你們可有看清是什麽人丟下的?”
“我也不知道啊,當時我和小A正在屋子裡說話,聽到外面有動靜,就想看看,可出去也沒看到什麽,連剛出去的趙哥也不見了。”
“什麽?你是說趙鐵?”
“對啊,開始前,趙哥和我們一起聊著守護神的神話故事,之後就出去了。”
“除了趙鐵還有誰來過?”
“沒了啊,哦對了,警局的小李哥來過,不過在這之前就已經離開了,緊隨李曉峰之後走的。”
“曉峰去了哪?”
“去買排骨去了吧應該是,拉屍車也開走了。”
子良說到這疑惑的問到:“二爺,您問這些到底是為什麽,還有這賦神圖到底又是什麽東西?”
二爺習慣的把煙鍋塞滿嫩葉,點著後,猛地一吸,繼而吞吐出去,屋子裡馬上縈繞一股噴香的味道。
“二爺,這味道這不是蓋的,太讓人舒服了。”
子良大大吸上一口,整個人都感覺快飄起來了。
眼神也開始迷離,看不真切,偏偏身體還不由自主的扭個不停。
“二爺,這天怎麽還轉起來了?”
二爺又吐出一大口煙氣,子良終於撐不住沉重的眼皮,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二爺煙鍋在子良鼻孔下晃上幾晃,子良兩隻眼睛忽地就亮了起來,只是和之前略有不同,黑白分明的眼珠,隻余下白色眼球,看上去極為恐怖。
“子良,你們之前一共幾人,還有都有誰單獨離開過?”
“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開始是李曉峰李哥,接著是小李哥,最後就是趙鐵趙哥。”
“好,那你說說你和小A撿賦神圖的事。”二爺看子良糾結的臉忙又說,“就是你們之前說的怪圖畫書。”
“我和小A聽到院子裡響動, 出去查看沒有人,就在屍盒邊上掉著一個小本。”
“是你還是小A撿起來的?”
子良想了半天,終於肯定的說:“是我撿到的,是小A看到之後告訴我,然後我撿起來的。”
“好了,你困了,慢慢躺下睡吧。睡吧。”
二爺把子良平放在床上,給他蓋上一件大衣,走出門去。
那邊小A,正圍著屍盒觀察裡面,見二爺出來,一改往日的小女人形象。
“怎麽樣,你還不相信我嗎?這孩子說的都是真的,恐怕,是有人故意這麽做的,目的嘛,你能猜的到。”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電腦端:https://
“呼,這次我閉關養傷,那些勢力又開始作祟了,你要守好子良,他才是咱們躲開災難的法寶。”
“放心吧,二爺。”
小A像一個老氣橫秋的中年人,把畫本遞了過來。
“不管那些人的目的如何,最起碼,他們能主動讓出賦神圖,那就是意味著他們黔驢技窮了,這樣最好,省的咱們使手段,落得誰也得不了好。”
“但願吧,希望如你所說的,可咱們也不要放松警惕,火化間的能量最近不是太穩定。”
中間屋子裡,一雙眼睛正盯著外面的兩人,手裡捂著那個會發光的鑰匙,眼神變得格外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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