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豐這麽說自然是有真東西的,他在唐伯虎離開的時候讓唐伯虎畫了一幅春樹秋霜圖。
為的就是在今天派上用場,而對於唐伯虎來說,一幅畫當然算不了什麽,劉豐是他朋友,而且相交莫逆,要就給他嘍。
所以這幅畫來的也是相當輕松,等到畫拿上來以後,寧王都看傻眼了。
畫一鋪開,寧王整個人都貼在了畫上面,從頭看到尾。
劉豐指著這幅畫,微笑著看向寧王“王爺,這幅畫才是唐伯虎的真跡啊!”
“你說真跡就真跡?”,寧王一臉的不相信,然後憤怒的用力拍著桌子,“你有什麽證據啊?”
“王爺,你既然不相信,那就找一個專業人士來驗一驗嘍!”劉豐一臉的無所謂,“當然了,如果王爺找不到人的話,我們華府裡還是有這樣的人才的,用不用借你一個啊?”
寧王看著劉豐的樣子冷哼一聲,“不勞你費心了,對穿腸!”
寧王叫了一聲,發現沒人應答,奪命書生指了一下還在那裡營造血液噴泉的對穿腸,示意在那裡。
寧王看著對穿腸,一臉的不高興,就是你個家夥害我丟人的是吧?
寧王走過去,對著對穿腸的獨自就是一拳,然後暴喝一聲“沒死吧?沒死就過來驗畫!”
對穿腸被寧王打的痛呼一聲,對於寧王的潛台詞並沒有聽出來,只是聽到驗畫,於是點點頭趕緊爬了起來。
來到桌子邊上,擦乾淨嘴巴,仔細的查看。
寧王一臉的趾高氣揚,心說“我找的人,真的也是假的嘍!”
華太師一臉擔心的走到劉豐身邊,小聲詢問劉豐,“喂,能不能行啊?”
“搏一搏嘍!”劉豐玩味一笑。
華太師則是輕呼一聲,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對面的寧王看著華太師忐忑的模樣,笑的更是開心了,小樣,跟我鬥?
“王爺,這幅畫卻實是唐伯虎的真跡啊王爺!”
“啊?!”寧王一臉震驚的看著對穿腸,因為這一句話把他從天堂拉到了地獄。
寧王一臉心痛的催促他“有沒有可能是眼花啊!看仔細一點,仔細一點!”
對穿腸被寧王嚇得手忙腳亂,同時嘴裡還叨咕著“沒可能的啊,這個確實是唐寅的手筆啊?
就是這個時間好像就在最近這幾天!”
對於對穿腸寧王是徹底憤怒了,“你可以去死了!”,寧王一拳把對穿腸打倒在地。
劉豐也不在乎寧王的反應,因為對於對穿腸,劉豐巴不得他被大卸八塊,誰讓他嘴巴不乾淨?
然後劉豐老神在在的看著寧王“王爺你也太不小心了吧,就連皇上禦賜的名畫都被人掉了包,要是讓皇上知道了可能就是死罪啊!”
寧王一聽也是心裡一突,這罪名可不能做實了,要不然就是和麻煩,不死也掉層皮。
而華太師則知道,這件事捅出去對誰都沒有好處,因為這相當於打了皇上的臉,於是就對著寧王說道“不過……念在大家朋友一場,這幅春樹秋霜圖就送給王爺了,但是你要小心保管啦,不然呐,又被人給掉包啦!”
華太師一臉的眉飛色舞,揚眉吐氣,但是丟了面子的寧王卻是火冒三丈,憤怒的一拍桌子就要用強。
能用武力解決的問題那就都不是問題,但是旁邊的奪命書生卻一把拉住了寧王的胳膊,在他耳邊小聲叮囑“王爺,今日有高人在場,不宜久留啊!”
“啊?”寧王不甘心的看了一眼,
有道是君子不立危牆之下,寧王一揮手,“好!我們走!哼!” 說完,寧王轉身大步離開。
但是華太師卻得理不饒人,一聲叫住了寧王“哎,慢著~”,華太師那是得意的笑,得意的笑,一邊笑還一邊嘚瑟“王爺不是說要發飆的嗎?怎麽?王爺忘記了嗎?哈哈哈……”
“呼呼……好!我就飆給你看!”寧王一臉憤怒的解開腰帶脫下褲子就撒了一泡尿。
眾人皆是一臉懵逼,寧王撒完了尿,一提褲子,“哼!這回你們滿意了吧?就問你怕不怕!”
寧王再也待不下去了,轉身快步離開,華太師依舊是沒反應過來,看了一眼地上的液體痕跡,疑惑的轉頭看向劉豐。
劉豐不屑的撇了撇嘴“還沒有我一半大呢!”
啊!
眾人絕倒。
華府裡的人都是被雷的不輕,而外面丟了人的寧王對著奪命書生就是大發雷霆。
“剛才你為什麽不大開殺戒,啊?”
奪命書生一臉為難的看著寧王,為自己解釋道“王爺,剛才那個書生不簡單,我差點吃了大虧。”
寧王依舊是一臉怒氣“你有沒有搞錯?你不是說書生奪命劍,威力驚人,天下第一嗎?
結果遇到一個小小的書生你就畏首畏尾?!嘿呀!”
寧王憤怒的大吼一聲,轉過身去,奪命書生看到自己的主子生氣了,趕緊解釋,絕對不能讓寧王對他失望。
“王爺,就是因為書生奪命劍危機驚人,所以小人才怕誤傷到王爺嗎!”
寧王上了馬,依舊是怒氣衝天,不滿的看了一眼奪命書生“反正今天我的臉面都讓你給丟光了!走!”
軍隊開始離開,奪命書生趕緊上馬,繼續勸說寧王,“王爺,小人以性命擔保,等我恢復元氣之後,再來教訓他們,把太師的人頭拿回來!”
“好!對了,還有那個華夫人,還有那個書僮,還有那個秋香,總而言之呢,叫他冚家富貴!”
“是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