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華夫人一把推開華太師,接住了奪命書生扔過來的畫軸,果然,一股內力附著在畫軸上面,被華夫人輕松化解。
“這麽看不太方便,還是到那邊去看吧!”華夫人臉上帶著笑意,但是動作一點不慢,只見畫卷連連翻轉,好不容易才被按到了那邊的長桌上。
奪命書生一計不成又生自己,奪命書生右腳腳尖彈出了了柄利刃,向著華太師就踢了過去。
而時刻防備著的華夫人護住華太師,並且腳下也毫不留情的踹在了奪命書生的腳背上。
而後腳下連連變換,同時手上也一起出擊,華夫人率先一肘攻向奪命書生的面門。
奪命書生手成劍指,以臂當之,同時向前一壓,將華夫人的攻擊給壓了回去。
但是很明顯,奪命書生先機已失,華夫人也是手成劍指,連連強攻。
雙手齊上,面門,心口,都是華夫人的進攻目標,奪命書生心中暗暗吃驚,沒想到這華夫人手段如此狠辣,所以連連防守。
手上失利,腳下也沒佔到好處,腳背小腿連遭攻擊,並且每一次的反擊都被華夫人硬碰硬解決了。
所以奪命書生只能連連後退,不一會兒就出了桌子的范圍,華夫人看準時機一把抓住畫軸,奪命書生大驚,但是為時已晚。
華夫人一溜,那畫卷已然卷起,華夫人把畫拿在手中,笑著說道“這麽珍貴的畫,還是快收起來吧!”
說著,以牙還牙,用內力一催,畫卷飛出,奪命書生不動聲色的接下畫卷,“華夫人,這麽快就看完了?時間還有很多哦!”
說著再次打開畫卷,來到中間,手掌一拍一引,畫卷凌空飛起,很明顯奪命書生不服。
華夫人當然不能慫,於是又和奪命書生戰到了一起,二人運起輕功,就躲在畫的後面凌空對打。
二人手腳功夫不相上下,但是都不是服輸的人,在落到地面上之後,直接翻滾到了桌子下面。
兩人打鬥的余波讓那桌子劇烈搖晃,仿佛要散架一般。
四香看著那張桌子,都是擔憂不已,夏香更是提議要看看情況。
劉豐趕緊阻攔“不可莽撞,武林中高手對決,絕不可又外人打擾,一是對戰之人容易分心,二就是圍觀之人也有危險,輕則受傷致殘,重則命喪黃泉!”
夏香輕呼一聲“啊?怎麽會這樣?”
冬香柳眉微顰,輕聲念叨“這可如何是好?”
春香也是擔心不已,這時秋香看向了劉豐,詢問道“劉豐,你一定有辦法吧?”
其他三人也都反應過來,抓著劉豐的衣服哀求“劉豐,幫幫忙吧!”
劉豐分開幾人,內力運轉,匯聚到右腳上,然後就是激射出一道氣刃。
桌下的兩人感覺到了劉豐的攻擊,立即翻身出來,在桌子兩頭對峙。
不過,兩個人的衣服裝扮確實全部對調了過來。寧王和華太師都是大為吃驚,四香也是捂住了嘴巴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華夫人和奪命書生在比拚內力,皆是寸步不讓,這時,奪命書生想起了劉豐的那一下攻擊,於是腳下快速的擊出一道氣刃。
劉豐自然看到了奪命書生的動作,趕緊提醒華夫人小心。
但是已經晚了,華夫人慘叫一聲倒飛了出去,摔倒在地。
“夫人!”“夫人!”華太師和四香趕緊前去查看,奪命書生看到聚在一起的眾人,心道好機會,於是故技重施又是一腳。
劉豐當然不能讓他得逞,於是直接將那一腳的內力吸入體內,貯存起來,並且代替華夫人開始和奪命書生對峙。
奪命書生看到劉豐就是驚疑不定,這小子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怎麽會有這麽高深的武功?
於是奪命書生趕緊又來了一下,但是還是被劉風吸入了體內。
奪命書生不信邪,又來了一下更狠的,但是劉豐卻把前兩次的內力全部都釋放了出來,並且加入了自己的內力。
一擊提出,奪命書生直接倒飛出去,但是劉風的經脈也微微受了些損傷。
當然了,比起奪命書生來說,這傷勢真是太小了。
“華太師!我好意拿幅畫給你欣賞,你不到不領情,還把他撕爛?”寧王根本沒在意奪命書生的死活,而是指著那幅春樹秋霜圖大喊。
華太師一看,原來是那桌子不堪重負,破了一個洞,而那幅畫也沒能幸免於難。
華太師趕緊道歉“王爺,小甥不是有心的啊!”
“你不用多說!”寧王直接堵住了華太師的嘴,“你毀壞國寶,看我明天稟告皇上,將你滿門抄斬!”
華太師一臉的驚慌“這……”
“等等!”劉豐大手一揮,直接將那副畫毀了個稀巴爛,然後看向怒發衝冠的寧王,“王爺,剛才那幅畫根本就是贗品!”
“大膽書生!你玩我啊?皇上禦賜的名畫,怎麽會是假的呢?”寧王看著那些碎紙,冷笑一聲“你不光毀壞國寶,還把他撕了個稀巴爛!呵,今天你就受死吧,來人,發飆了!”
“等一等!”
“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真正的春樹秋霜圖一直都在華府裡面!對吧表姨?”劉豐對著華夫人示意了一下。
華夫人一愣,剛要開口,但是劉豐又說道“你若是不信,那我就拿出來給你看看!”
“好!”寧王怒目圓睜,“我就看看你拿著什麽東西出來,然後我再讓你冚家富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