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酒現在雖然已經可以行動,但是恐怕沒什麽戰鬥力,謝開便朝她道:“你別下去了。”
紅酒搖頭道:“我沒事的,有老師在那頭屍王必死無疑。”
地下通道內十分的黑暗冰冷,傅仁義毫無所覺的走在前方,其他人小心翼翼的跟在他後面。
走了一段長長的台階,一個巨大的鐵門出現在面前,鐵門完全沒有鑰匙孔,也不知道是怎麽打開的。
傅仁義在旁邊石壁上輕摸了幾下,轟隆隆一陣巨響,鐵門緩緩的打開,一個巨大的廣場出現在眼前,廣場周邊的岩壁上鑲著很多散發著銀光的小石頭,可以清晰的看到廣場內竟然密密麻麻的分布著一排排牢籠,牢籠內關著一具具已經變成乾屍的長毛怪物。
而廣場的另一邊則堆滿了支離破碎的機器,有試管和電腦,看起來更像是一個實驗室。
“這到底是什麽地方!”紅酒忍不住驚聲問道。
傅仁義歎口氣道:“這裡原來是我們進化者公會研究屍鬼的一處秘密基地,可惜後面出了岔子,一頭屍鬼突然進階屍王掙脫牢籠把研究者殺了個乾淨,這頭屍鬼就是我們的目標。”
“那他如果逃了又為什麽要回來?”
傅仁義搖了搖頭道:“可能是這裡陰氣濃密,他想回來養傷吧。”
謝開等人謹慎的走到廣場內,對著牢籠挨個的仔細檢查起來,這牢籠也不知道什麽金屬製成,十分的堅硬,而且是直接焊在地底的,裡面的屍鬼都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只有一具牢籠洞開著,裡面空無一物。
謝開把目光轉向廣場的中央位置,那裡依然有一個供台,供奉著一個三頭六臂的佛像,他對宗教了解不多,不知道這三頭六臂的是什麽佛,但是總覺得這個佛像有些陰森詭異,與寺廟中光明偉正的佛像完全相反。
在廣場內轉了一圈毫無發現,張奎疑惑道:“難道那頭屍鬼沒回來?”
紅酒咬著銀牙挪動腳步,也仔細的看了一圈,疑惑道:“那頭屍鬼會不會已經被森林裡的變異生物給殺了?”
正當眾人都疑惑不解的時候,傅仁義忽然歎了口氣道:“對不起了。”說完直接閃身退回道鐵門外,隨著轟隆隆一聲巨響,大鐵門重新關閉。
廣場內四人不由的都呆了一下,紅酒疑惑的大聲道:“老師,怎麽了?”
張奎也疑惑的大聲喊道:“會長,出什麽事了?”
良久不見回應,周正舉起手中的槍對著鐵門掃射出一排子彈,但是這鐵門也不知道是什麽製成,子彈打上去就全部被反彈出來,連彈孔都沒有出現,他的臉色立即鐵青起來:“咱們上當了!”
謝開也一臉冰寒的看著鐵門方向,自己其實早就應該察覺到不對,這老頭莫名其妙的突然的出現,就很怪異。
張奎驚慌朝紅酒問道:“紅姐,這人是傅會長嗎?會不會是鬼物喬裝的?”
紅酒臉色蒼白的道:“我跟來傅老師幾十年了,不可能認錯。”
周正陰寒著臉道:“不管是真的假的,咱們要趕緊想辦法離開這裡。”
四人立即開始在周圍仔細的搜索起來,這個廣場其實就是一座巨大的囚室,周邊全都是比鋼鐵還要堅硬幾分的岩石,他們帶的火藥又全部丟棄了,根本無法離開。
張奎焦急的道:“他若真是被什麽異類附體直接殺了我們就好了,為什麽要把咱們關在這裡?”
紅酒茫然的搖了搖頭。
這時候只有謝開還算冷靜,
他注目盯著牢籠內的一具屍鬼看了會,轉頭問道:“你們進化者公會一直在對鬼物進行研究嗎?” 紅酒點頭道:“嗯,只有了解它們才能找出針對的辦法。”
“那會不有一種法子可以將鬼物的力量轉移到人的身上?”
紅酒臉色一變道:“什麽意思?”
謝開不確定的道:“我還記得上次你跟我說過,古代有很多帝王利用邪術製造出血丹服用,以延長壽命,你說現在會不會也有人在這麽乾。”
紅酒想到了什麽,臉色蒼白一片,喃喃道:“不可能,老師他不會這麽做的……
張奎驚愕道:“謝兄弟,你說的是什麽意思?”
謝開指了指一具牢籠內的屍體道:“這些屍鬼並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人造的,而且他們並不是屍鬼,更像一種低階血屍,只是不知道會不會形成血丹。”
周正冷著臉道:“哼,沒想到號稱人類最大勢力的進化者者公會居然也在研究這種邪術!”
張奎急忙朝著紅酒問道:“紅姐,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都到這種地步了,你快給我們說一下啊。”
紅酒臉色蒼白的道:“傅老師雖然在公會資歷很老,不過自身資質並不好,但是在十年前卻突然通過了評估委員會的審核,正式進階7級進化者,然後成為第五位副會長……
接著猶豫了一下道:“我記得那時候他一直待在這裡,回去後就突然通過了評估……
話音還未落,頭頂的岩壁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個小洞,從裡面探出一個個像是噴頭模樣的東西,緊接著一股股白色霧氣從裡面噴湧而出。
謝開只是聞了一口便感覺腦袋一懵,昏昏沉沉的就要倒下,急忙一咬舌尖,屏住呼吸,大聲喊道:“不要呼吸……是毒霧!”
這詭異的霧氣無孔不入,耳朵、眼睛、甚至是皮膚觸碰到就立即傳來一陣麻痹感。
又趕緊閉上眼睛,集中精神收縮毛孔,但是已經晚了,腦袋昏沉感更重,在失去意識前看到大鐵門緩緩打開,傅仁義陰邪的臉孔再次出現。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謝開昏昏沉沉的恢復了意識,努力的張開眼皮,自己正和一頭乾癟的長毛屍鬼關在囚籠裡,想要起身卻發現身體僵硬無比,仿佛已經不是他的了。
傅仁義跪在那個佛像跟前,似乎正在朝拜,神色一動,轉頭訝異的朝他道:“小夥子身體素質挺不錯,這麽快就恢復過來了。”
謝開不能說話也不能移動,只能張大眼睛狠狠的瞪著他,憤怒中夾雜著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