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寺建立在半山腰一處空地上,這座寺廟並不大,只是一個小四合院,斑駁的大門和殘破的圍牆表示這裡很久沒人住了。
謝開背著紅酒,一行四人小心的走進院內,四五具完全被冰凍結的屍體正在院內,幾具屍體姿勢各不相同,個個表情凶狠,似乎在與什麽東西惡鬥時突然化成了冰雕。
“會不會是那頭屍鬼搞的。”
“不會,屍鬼不會浪費這些精血的。”
四人在院子的各個房間探查了一遍,並沒有什麽收獲。
謝開找了個還算乾淨的房間把紅酒下,正想出去找點水,紅酒卻把他叫住:“謝開,你跟我說實話,你為什麽這麽厲害?”
謝開疑惑的道:“什麽這麽厲害?”
紅酒疑問道:“你抱著我凌空攀登冰壁的本事根本不是人力可以做到的,難道你已經是七級進化者了?”
謝開呲笑道:“什麽七級八級,我只是感應比較準,身手比較敏捷罷了。”
紅酒狐疑的盯著他看了一會道:“那回去後你跟我去總部我請公會的評審組評估你的具體等級。”
謝開搖頭拒絕道:“不去,我又不是你們公會的人。”
紅酒氣惱道:“你……你這個小混蛋,你早跟我說你這麽厲害,我就不用糾集這麽多人了,你一個人就可以把屍王乾掉了。”
謝開還沒跟進化者交過手,但是感覺這些人似乎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別,也可能自己不知不覺間已經如此強大了?便道:“我哪有這麽厲害,不過話說你們這些進化者到底會些什麽,我看只是比普通人稍微強那麽一點,一離開槍械幾乎就沒什麽用了。”
紅酒氣的坐起身子:“你說這些話要是被張奎他們聽到非找你單挑不可,我們進化者公會的培訓方向自然是偏向於科技類的武器了,搏鬥什麽的都是次要的,你以為都跟你一樣,拿著把破劍就敢跟七級變異生物交手。
接著神色又緩和下來,歎口氣道:“我們雖然是進化者但還沒有脫離人的范疇,像三級以下的進化者只是比普通人力氣大,身體素質更好一點而已,說難聽點,隨便來幾個拿槍的匪徒都很可能打不過,所以培訓的主要方向自然是使用威力強大的槍械了。
但是三級以上就不同了已經可以運用神秘的精神力量,如果再覺醒了屬性異能,戰鬥力就會飆升,白叢雲雖然覺醒了異能但還只是三級進化者,沒有精神力作為輔助戰鬥力還是太差。”
謝開點了點頭,屬性異能確實在某些場合有奇效。
院外,周正和張奎正在敲開一具冰雕狀的屍體仔細查看,屍體沒有明顯的外傷,內藏也無破損的跡象,應該都是直接被凍死的。
張奎回頭看了看房間內的兩人,低聲歎道:“這位謝兄弟到底是幹什麽的?難道是某個武學組織的傳人?”
周正冷漠道:“很有可能,也只有一些傳承悠久的大組織能夠培養出這樣的人物。”
這座山峰雖然范圍很大但是十分的荒蕪,到處都被寒冰嚴雪覆蓋,想要找那隻屍王並不容易,周正和張奎轉了大半天一無所獲,只是抓到了幾隻變異大兔子。
到了晚間時,四人圍坐在火堆旁商討著辦法,就在這時候,謝開突然神色一動,轉頭看向院子,疑惑道:“有人來了?”
一個身穿西服的禿頂老者出現在門口,皺眉看了四人一眼,朝著紅酒問道:“丫頭,找到那頭屍王了沒?”
紅酒驚訝的看著老者道:“老師,
您怎麽來了。” 張奎急忙站起身子大聲道:“副會長好。”
老者擺了擺手,走進院子看了看,看到紅酒肩膀上的傷勢皺了皺眉頭,輕聲道:“我恰好在東北辦事,就順便來大興安嶺看看,路上看到你們留下的訊號就追了過來,這次傷亡很大嗎?”
原來這老者就是進化者公會五位副會長之一的傅仁義,傅仁義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經進階成為7級進化者,是進化者公會最高的戰力之一。
紅酒眼眶一紅,將一路上的事情說了一遍,咬牙切齒道:“老師,你路上遇到那三隻七級變異生物了嗎?”
傅仁義凝重的搖頭道:“沒有,沒想到亞洲也已經出現如此可怕的高階生物,看來必須要動真格的了。”
謝開有些疑惑,這位副會長肯定位高權重,怎麽說出現就出現了,轉頭看到周正眼中也露出了一絲疑色,便悄悄的對著老者用了下鑒定術:“人類進化者,體內含有較高的活性能量,肉體方向進化,等級藍色。”
傅仁義似乎覺察到了什麽,目光轉向了謝開,疑問道:“這位是?”
紅酒急忙介紹道:“謝開、周正他們是我請來幫忙的,你知道我們人手不太夠。”
傅仁義點頭讚道:“我們人類很需要你們, 回去後我會給你們請功的。
“老師,您對這裡應該挺熟悉的吧,那頭屍王應該就在這座山峰上,這裡能有什麽藏身的地方嗎?”
“唔……我上次來已經是十年前了,這裡早已物是人非,不過聚源山下有一座地底陰脈,那頭屍鬼可能是奔著陰脈去的,你們跟我來。”
看到老者是人類謝開就放下了心,朝著有些疑惑的周正搖了搖頭,表示沒問題,四人便跟在老者後面。
傅仁義並未朝外走而是帶著眾人來到院內最大的一個房間裡,這裡應該是僧侶們平常誦經的地方,台子上供奉著一尊三頭六臂的佛像。
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下,傅仁義走上前扭動了一下那尊雕像,轟隆聲響起,供台漸漸的移位,露出一個漆黑的洞口。
“小寒寺之所以建在這裡就是為了鎮壓這處陰脈,可惜後來日漸衰落,我那位老友死了後,這裡的香火就徹底斷絕。”
傅仁義歎了口氣,然後交代道:“陰脈的入口應該有很多,那頭屍王很可能已經從別的地方進去了,咱們下去後要小心點。”
紅酒猶豫了下,還是問道:“老師,院子裡的幾具屍體很怪,像是被什麽異能給直接凍死的,會不會公會還派了其他的小組過來,您……您是不是已經知道那頭屍王要來這裡,所以專程趕來的,”
傅仁義曬笑了一下,搖頭道:“據我所知公會並沒有派其他小組,至於我,我確實是擔心那頭屍王潛入陰脈,如果任其成長就麻煩了,所以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