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這個份上,是個人都聽的明白賈正的意思。
感情他這是準備向王梓騰伸手啊!
兩家如果結姻,那就等於要了王家的一個人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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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才不管是王笑語還是王嫣兒,他要的是壓著王家!
“這...”
王梓騰也明白賈正玩的是什麽套路。
他把自己靈師的女兒抬出來,就是要逼著列無傷幫他促成這件事!
這就是代價!
史家本來就是賈家的死黨,如果這次他能牽製住王家,那麽現在想法有些多多的薛家自然也就得放老實一點。
而且也可以直接扼殺列無傷想要動賈家的念頭。
賈正才真是一隻老狐狸。
王梓騰錯愕了,這一招天外飛翔怎麽接?
當然跟他的錯愕相比,還有一個著急的人,那就是滕衝。
他是多少知道點牧小野和王嫣兒那點小貓膩的。如今牧小野陷入了昏迷,生死難測。
可轉眼間自己喜歡的小姑娘就讓賈家搶了去,那即便是他活過來,恐怕也得再重新氣死一回!
可是這種事那裡有他說話的份?
他也只能在心底祈禱——牧小野啊,牧小野你還是快點醒醒吧,帶著你的小女朋友跑路吧!
休城就是個狐狸窩,這裡太危險了!
與他倆的想法不同,列無傷其實是更頭疼的。
王家的興衰說到底跟他的關系並不大,棋子有很多,用誰不是用?
關鍵是這樣下去誰還能扳動賈家這塊惡心人的大石頭,可現在的情況卻不容他不給答應,他還指望著賈正的那個靈師級寶貝女兒呢!
怎麽辦?還能怎麽辦?走著看著吧,他也沒轍。
“這是好事!”列無傷爽朗的一笑,“年輕人的結合,才能給咱們休城帶來更多的希望嘛!梓騰兄,你的意見呢?”
王梓騰微微一笑,“沒問題!好事!城主大人做媒,這是我王家的榮幸啊!不過...”
“不過如何?”賈正和列無傷同時問道。
“不過現在正是休城遭難之際,現在提這事是不是有點不合時宜呢?”王梓騰笑道。
“這是喜事,喜事百無禁忌!”賈正倒是無所謂的搖頭。“既然梓騰兄不反對,那選個日子將他們的婚事定下就是了!”
“不...”
列無傷突然搖著頭說道,“太倉促了!這可不是世家的風范!梓騰兄說的對,現在似乎有點不合時宜。別人怎麽想,城裡百姓會怎麽想?眾口鑠金,積毀銷骨啊!”
“不用理會那些閑雜人等的吧...”賈正饒有深意的看著王梓騰和列無傷。
“對!城主說的對...”
王梓騰也附和道。
他心裡明鏡,列無傷這是在拖延。但他又何嘗不是呢?
他知道王嫣兒的魂靈是幽龍,會反噬的修煉者的魂靈,這不過是早晚的事!
不如就先拖著,到時候真的有什麽苗頭,自己在作出拒絕,這也合情合理。
至少不會把各方面的關系搞的那麽僵。
“是!等等何妨?據滕隊長的估算,這次妖獸圍城最晚是三四個月後,等事情結束,大家的心情放松時,再去辦這件喜事,豈不是更好?”
列無傷笑道,“放心賈兄,這個媒人我做定了!”
他得安慰賈正,即便是他有一百萬個不願意,也得安慰。
當然,他也不會就這麽為了賈正的一個空頭許諾,就先幫他把事辦了。
賈正是什麽人,他豈能看不出來?
有這麽多人見證,在加上自己靈師的女兒,到時候看他們誰敢反悔?
三四個月時間而已,他等得起!
“好!既然城主和梓騰兄都是這個意見,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等休城之難結束,咱們共同慶祝!”賈正哈哈一笑道。
滕衝是實在看不下去了。
就這麽幾個人,肚子裡的彎彎道道可真是讓人怕了。
他跟城主和幾位家主打過招呼之後,便以采購丹藥為名拉著凌久出了大廳。
他們並沒有走,而是繞到了城主府的藥師處,他們要去看看牧小野。
“每天城主府的藥師都會給他嘴裡放上一粒生機真丸,以保證他生命的安穩。”滕衝輕聲說道。
“嗯..”凌久點了點頭。
看著病床上的牧小野,他是百感交集。
可憐的小家夥,他們到底都對你做了什麽呀!
牧小野的睡相很好,如果現在他的狀態可以稱之為睡的話。
經過王嫣兒的處理,他的傷口早已恢復,即便是後來身上出現的巨蟒的勒痕和腿上狼牙的撕咬,都已恢復如初。
並且還給他換上了一件嶄新的守城人護甲,他之前的那一套早在跟赤頭妖熊的戰鬥中被擊碎。
就連牧小野的頭髮也都被精心打理過,英俊的臉也清洗的乾乾淨淨。
猛然看去,他就像是在安靜的睡覺。
只是那極其微弱的呼吸讓人心痛。如果是個正常人的話,那呼吸簡直都可以忽略不計了。
觸及到牧小野的雙手,凌久心頭就是一顫。
冰冷!
沒有一絲暖意的冰冷。
這哪裡是活人的溫度?
不對!凌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麽。在牧小野的手上一陣摸索。
終於一雙黑色的手套被他拉了下來。
“幻影護手?”滕衝一愣,“我說的,怎麽從來沒見過他手上的刺青...”
可是他剛說到這裡,自己也愣住了。
他此時突然發現,即便是沒有帶著幻影護手,牧小野的手上依然是沒有刺青的!
“這...他?凌老, 他的刺青?”
不但是滕衝,凌久也是不明所以。
他愣愣的拉著牧小野的手,一時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是啊,他手上的刺青呢?
不是是他的魂靈也消失了吧...
凌久不敢想下去,他必須要查探個明白。
隨著一股淡紫色的靈力從凌久的手中流出,緩緩進入了牧小野的手中。
但是就在這一刹那,凌久的身體突然一震,迫不及防的松開了手,隨後眼神中充滿了詫異。
“怎麽了,凌老?”滕衝急忙問道。
“不對...”
沒有回答他的話,凌久又再次握緊了牧小野的手。
又是一股淡紫色的靈力流向了牧小野。
但這一刻,凌久的眉頭緊縮,神情變的凝重。
滕衝似乎也發現了不對。
他忽然看見幾滴豆大的汗水從凌久的鬢角流出,他似乎在承受著什麽痛苦。
凌久的雙手開始顫抖,甚至身體都在顫抖,紫色的靈力突然暴漲,完全不受控制般的湧向牧小野。
他的雙眼也竟然開始慢慢變的渾濁。
“凌老!”
眼看著情形不對,滕衝突然大聲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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