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一口鮮血從凌久的嘴裡猛然噴出,於此同時,他拉著牧小野的手也頓時脫離。
凌久呆坐在牧小野的床邊一言不發。
“怎麽了凌老?發生了什麽?”滕衝急切的問道。
沒有回答他的話,凌久迅速從身上摸出一瓶聚靈散,猛然倒入口中,然後開始盤膝打坐。
片刻之後,他才緩緩睜開了雙眼。
“小野這次恐怕...情況不妙啊!”
凌久的聲音很低沉,但也包含著牧小野的深切關懷。
“有什麽不對的嗎?”滕衝問道。
“嗯!”凌久點了點頭,“他體內的魂靈力量太過暴烈。”
“...這可怎麽辦?”滕衝道。
“不知道。”凌久搖了搖頭,“我剛才的試探你也看見了,如果單說魂靈力量的話,我都不是他的對手,險些壞事!”
“您的修為也...”
“是啊!根本對抗不了...”凌久無奈的說道,“而且這些魂靈中有太多的戾氣!這些戾氣得不到淨化,他很難會...”
下面的話凌久沒說,但滕衝也能猜的出來。
如果昏迷中牧小野自己化不掉這戾氣的話,恐怕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已然是這樣了,照顧好他吧...”
最後凌久注視著滕衝,叮囑道。“不能再有意外了!”
“放心,凌老!”滕衝鄭重的點了點頭。
“還是最好能找出,他是如何陷入昏迷的,也好對症下藥,僅憑他自己...很懸!”
“我盡快查明。”
兩人先聊著走出了牧小野的病房。
休城的四個門外的駐地最近發生了徹底的變化。
在列無傷和滕衝的安排下,各大家族的人員也都基本到位。
在原來守城人的編制不變的前提下,有賈家大長老賈奢帶領的賈家子弟協助東門進行防護。
而王奇帶領著王家的子弟進駐了南門,薛家在一位長老的帶領下去了西門。
凌久倒是做的很絕,鬼市的一幫人本就是早期休城的守城人,對守城的規則流程都是門清,他乾脆就把這些人交給了滕衝,讓他全全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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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些人的加入,整個守城人的力量是瞬間大增,甚至比一年前的實力更加雄厚。
三個家族的加入,也為駐地帶來了大量的丹藥和魔晶。
他們可不希望自家的子弟有什麽生命的危險,因此基本上都采取了魔晶喂養!
量大管夠!
以希求他們的實力盡快提升。
能殺多少妖獸暫且不提,最起碼得能在混戰中保命。
得到了家族的支持,這次挑選出來的守城人實力簡直就是大踏步的提升。很快有些原本修為就不錯的,實力幾乎已經與守城人持平了。
當然,這讓原本的守城人羨慕不已——這尼瑪是在花錢買命啊!造孽啊!
咱什麽時候才能有這麽些個好爹呢?
修煉重要嗎?不!出身才是特麽的重要!
有個好出身,最起碼少奮鬥幾十年!
但羨慕歸羨慕,他們終究是苦逼的守城人。
世族大家有的錢和賺錢的路子,人家才不在乎!他們最在行的事,豈不就是花錢買命嗎?
守城人的任務,照常進行。
行動依然是參照最早指定的計劃進行,由精神力強的隊員去排查黑尾妖狐的行蹤,不過這次他們的隊伍中就帶了不少武者守城人。
這也是為了他們的安全考慮。
彩蝶谷的探查已經結束,隊員們基本也沒在遭遇到什麽大型的妖獸攻擊。
不過收獲卻也不容樂觀。
倒是發現了幾隻黑尾妖狐的蹤跡,可獵殺的也不過了了一兩隻而已。大部分都早已逃出了彩蝶谷。
不過在出谷的時候,隊員們卻意外的發現了一隻黑尾妖狐死在了一處草叢間。
這隻妖狐的死狀很是耐人尋味,它身上沒有傷痕,只是眼睛處卻有斑斑血跡,看起來甚是詭異。
除了這些,沒人倒是分到了幾枚魔晶。
這是他們沿途獵殺妖獸獲得的,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隨著突擊隊的進度,他們開始慢慢想北門方向行進,這裡卻是真正的叢林了。
范圍大,地形開闊,因此他們決定展開一次拉網式的排查。
這樣的搜索最是耗時費力,雖然有了北門駐地派遣過來的守城人幫助,可進度仍舊緩慢。
王嫣兒並沒有被派去協助突擊隊。
他被滕衝留了下來。
一來是她最近的狀態很差,二來是她的實力也著實是低了點。
自從她來到北門駐地之後,就從來沒見他練過功法。
整天就是煉藥煉藥。
特別是最近牧小野陷入昏迷,被送到了城主府。
王嫣兒更是躲到屋裡都不大出門!
從門縫裡不斷傳出的藥香味判斷,她幾乎是天天在房間裡煉藥!
這讓滕衝很無語,這孩子不會是抑鬱了吧?
他擔心。
牧小野萬一要是醒來,看到她現在的樣子會做何感想呢?
滕衝覺的應該做點什麽,才對的起牧小野。
自己已經因為沒有照看好,而讓他陷入了昏迷,可不能讓王嫣兒再出什麽岔子了。
他已經決定找個機會好好跟這個小姑娘談談心了。
他覺得,這個很有必要。
不過還有一件事也讓滕衝感到奇怪。
世族大家都在給自己的弟子們提供魔晶,以備修煉,但王家卻始終沒人來給王嫣兒送過。
目前,唯一一次王家人的到來,也就是王家的功法教頭王奇。
但他帶來的更多的是食物,各種精美小吃。魔晶什麽的一概沒有,而且也只是簡單的幾句話,便走了。
這讓滕衝有點摸不清頭腦。
“嫣兒?”
站在王嫣兒的住處外,滕衝敲門。
房門打開,王嫣兒走了出來,俏麗的小臉上帶著幾滴汗水。
很顯然她在煉製丹藥。
雖然從她的臉上看不出有多開心,至少也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麽糟。
滕衝都有點後悔自己多此一舉了。
但他最終還是打算跟王嫣兒進行一次談心,也算是間接的幫牧小野做點事。
“方便嗎?可以的話,一起走走?”
“正在煉...有事,隊長?”王嫣兒困惑的說道。
“也沒什麽特別的事,出來透透氣吧,我看你已經待著房間有幾天了!”滕衝決定不再跟她墨跡。
王嫣兒似乎也看出來,這定是有事,因此微微一笑,簡單的整理了一下,便走出了房門。
“最近怎麽光看你煉藥了,修為的提升似乎...這並不利於保護自己啊!”滕衝問道。
他們在議事廳的門口的練武場邊坐著,清風吹拂,也是相當愜意。
王嫣兒低著頭,輕聲說道,“我喜歡煉藥,還有就是...現在不是非常時期嗎?與其去提升修為,還不如多煉些丹藥,對咱們隊伍的幫助會更大一些。”
“...也是。”
滕衝一笑。
嘿,小姑娘的想法還挺大公無私。
“你...小野的事情,我很抱歉。”滕衝終於憋了半天氣說道。
但同時,他也發現提起牧小野,王嫣兒的眼神突然變的凌厲,充滿了憤恨。
“不用隊長。”王嫣兒抬頭說道,“我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你知道?”滕衝詫異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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