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超沒有驚動這對人狗,他繞了個彎,悄悄離開了這兒。
“歐文娜為什麽要跟隨老王進入男廁所?她在跟蹤老王嗎?有什麽意圖?”衛超站在某十字路口處,托著下巴思索。
......對了,我似乎還不知道這個歐文娜的來歷,之前一直以為她是老王的女兒來著,現在看來,似乎沒這麽簡單啊。
哎,怎麽感覺我身邊,就沒一個正常的?無論人還是狗......
衛超臉色奇怪的很。
他招呼了一輛黃包車,踏上了前往維安部的旅程。
維安部。
“報案還是應聘?”
“應聘?抱歉,你昨天應聘失敗,請過三個月再來。”
招待員擋在門口,臉上掛著職業微笑。
衛超也微笑:“你可以問一下你的領導,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一宗疑案?你的領導需要我,快讓我進去吧,我昨天並沒有發揮出真正的能力。”
招待員疑惑地打量了他一眼,然後側開身子。
在前往小黑屋的過程中,衛超忽然看到一名造型奇葩的人。
黑色的馬甲、白色的領帶、脖子上系著褐色的口領巾,這一切看上去還算正常,但他的下半身......卻穿著一條超短皮褲、拉到膝蓋的白色球襪,和黑色翹頭皮鞋。
提著一根塑料手杖。
招待員看到這位造型奇葩的人,立馬迎了上去,並貼在對方耳畔,悄悄說了些什麽。
衛超沒有注意這些,他再次來到小黑屋,這次並沒有人過來反鎖房門。
“又來了?”低沉的聲音響起。
衛超開門見山道:“上次我的回答有些不準確,譬如學歷,我的真實能力並不止於小學。”
就算面對的並非常人,衛超也不認為對方能查出他是穿越者,畢竟在前世,他已經驗證了這一點。
所以,略微展示自己的某些特殊,衛超並不介意。
“那你認為你的真實能力是什麽?”低沉聲音說道。
衛超想了一下,回答:“高中畢業。”
於是,對方拋出了幾道題目。
包括數學、物理、人文。
令衛超驚訝的是,竟然還有函數題,不過難度僅僅相當於地球初中的壓軸題,這難不倒衛超。
除此之外還有物理的光學、結構力學、基礎聲學,人文的即時理解、即興演講等。
於是,衛超像一個學者,滔滔不絕地講解著自己的答案和理論。
黑暗中,面試官似乎被驚住了,衛超能聽到對方的輕輕吸氣聲。
“是我的知識太超前了嗎?”他猜測。
衛超演講結束後,面試官沉默了很久,才繼續發問:
“如果你坐上了審判官的位置,座下被告是你最好的朋友,你明知他是被冤枉的,但你的領導告訴你,必須製裁被告。”
“你會怎麽做?”
衛超的呼吸微微沉重。
思量了很久,他放松下來,有些無所謂地回答道:
“我會執行領導的命令,製裁被告。”
嘩!
浴霸般的燈光亮起,衛超看到站在他對面的還是昨天那個魁梧男人。
“很好。”穿著針織衫的魁梧男人露出笑容,伸出手來:
“恭喜你,你通過了。”
衛超心中沒有多少喜悅,與對方握手表示應付。
魁梧男人微不可察的點點頭,好像是覺得衛超心性不錯。
“不過在錄用之前,
你還需要經歷一場實戰考驗。”他說道。 “首長請說。”
“嗯,離這裡五六裡處有一座村......”
他說到中途,突然頓了一下,並抬臉看向衛超的身後。
之前那名造型奇葩的男人走了進來,非常豪爽地道:
“不選那個!”
令衛超感到訝異的是,魁梧男子見奇葩男人發言,卻沒有反對。
穿著白球襪黑皮鞋、提著塑料手杖的奇葩男子看向衛超,笑眯眯地道:
“聽說最近有宗案子,非常需要這位年輕人來破解,既然如此......那就把梧桐樹的那個,交給你來偵察一下吧。”
聽到這句話,衛超和魁梧男子相當有默契,都微不可察地變幻了下臉色。
“不用緊張,你需要做的,僅僅是找到幕後真凶而已,如果不幸與對方發生了衝突,可以與我們聯系。”
“當然,會不會出警就要看天氣了。”
奇葩男子拿捏著塑料手杖,一邊打量衛超一邊說道。
說完他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衛超臉皮發僵,看向魁梧男子:
“首長......”
“就按他說的做,給你一個星期時間。”
...
衛超懷著極度鬱悶的心情,離開了維安部。
至於鬱悶的原因,就不用多說了,維安部處處充滿了怪異,衛超並不想思考這些。
他覺得,那個奇葩男人讓他解決梧桐樹這樁案子,簡直就是在刁難。
接下來的一下午,他在家修煉。
丹田處的筷子狀氣柱越來越凝實了,並且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
夜幕降臨。
衛超看著手掌中豆粒大小的子彈,無奈地苦笑一聲。
他忘記了一點,修煉到境界巔峰是一碼事,突破又是另一碼事。
也就是說,他要突破到煉氣第一脈,還需要額外的靈氣,掌中的子彈,恐怕無法提供。
不過,他離突破已經是一步之遙了。
安靜的晚餐後,衛超告別弟弟,背上弟弟的書包,踏上了前往老宅的旅程。
根據魁梧男子提供的信息,
那幢老宅坐落於汕水西的林岡村,這個村落的位置比維安部還要偏,而他此行的目的地老宅,則在林岡村最西的地方。
據說,那裡曾是一座私塾,當年環境清幽,但自從廢棄後,就越來越無人問津,現在最是荒蕪。
衛超站在十字路口,等了半天,終於等來一輛黃包車。
“啥子?去哪?”
“林岡村,是的,我說林岡村。”
“林岡村?你去那裡做啥子?那裡幾年前就沒有人了,你去那裡玩躲貓貓呢?”車夫的表情古怪。
衛超詫異:“沒人了?”
“是(si)啊, 還有啥子事啵?沒事的話兒,我先走了G!”
不等衛超回應,車夫就拉著黃包車匆匆離去,叫都叫不回。
衛超神情怪異,耗去不少時間又招來幾輛黃包車,但結果差不多都是這樣。
衛超納悶起來。
這林岡村究竟是什麽地方,讓車夫們都避諱不談,就有這麽邪門?
無奈之下,他招來了一輛老爺車。
“去林岡村多少錢?”
“什麽?你去哪裡?”
“我去林岡村,多少錢?”
“林岡村?汕水西的那個林岡村?不去不去,我走了。”
“等下!師傅,帶帶我吧,我真的有急事!你來談價錢!”
司機看著衛超認真而凝重的表情,沉吟了很久,然後伸出五根手指。
衛超心髒猛地一提。
“五角錢。”
衛超松了口氣,坐進老爺車。
“先說好,我隻送你到村頭,我不想開進去。”司機開車前說道。
衛超點了點頭。
“師傅......那個林岡村,究竟發生過什麽?”乘車路上,衛超忍不住發問。
司機沉默,似乎不想回答。
衛超又問了一遍。
過了一會兒,衛超又問了一遍。
老爺車發出轟鳴的聲音,衛超卻覺得車廂中,死一般的寂靜。
路過的燈影一晃一晃,司機側臉上的陰影越來越寬,車道越發的狹隘坎坷了,光線也漸漸昏暗。
終於,快抵達目的地的時候,司機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