汕水第一人民醫院。
當衛超走進107號病房時,剛好看見那位漂亮的小護士,正一頭撞在光牆上,‘啊’的一聲痛叫出來。
小護士抬手擦了擦自己的額頭,然後將指頭放在眼前查看,然後一臉茫然,張開手掌,小心翼翼地朝前觸去。
那纖細手掌伸到中途,忽然一顫,有一圈淡淡的漣漪在掌下擴散開來,當然她看不到這個,隻覺碰到一層濕滑的硬物。
她連忙縮回手,手掌貼在鼻尖查看。
衛超哭笑不得,走進病房道:“你退開。”
那小護士見他來,剛想說話,就見衛超抬臂一劃,然後老神自在地走向床邊。
小護士見狀,遲疑幾秒,又用指頭試探了一下,看是否還有那層硬物。
衛超捂臉道:“那層牆壁已經沒有了,你直接進來就行了,快幫我弟弟換吊瓶。”
小護士連忙點頭,走進來道:“我看他的吊瓶快滴完了,怕他血液逆流,就想進來,卻沒想到......”
“先生,那層看不見的牆壁是你布置的嗎?”她一邊換吊瓶,一邊小心問道。
“不錯,正是我布置的。”衛超說道。
小護士瞪眼,心裡詫異,更加印證了心裡的想法:這位先生是個高手。
衛超忽然臉色嚴肅,低聲道:“護士小姐姐,不要聲張。”
小護士雞啄米似得點頭。
衛超心知還有更重要的事,將機械圓鍾疑點記錄本放在床櫃旁,然後匆匆離去。
十八裡街。
老王家門口,一位金發少女扶牆而立,納悶的目光飄向遠方。
她道:“就這麽走了?”
她腳下的大黑狗也道:“就這麽走了?連面都沒見著,哎,真是令人悲傷,我這相思啊~~~~”
歐文娜輕踢它一腳,道:“他都不曾施法來封鎖家門,便匆匆地跑了,這說明,他一定有某個很重要的事情,重要到連家都可以不顧!”
艾迪兜著紅短褲跑到衛超家門口,往裡探首,幾秒後小跑回來,狗臉平靜道:“我看了,他家裡也沒啥可以顧的。”
歐文娜小臉凝重,思索道:“我要不要去幫他呢......”
“什麽?”大黑狗嚇了一跳,金項鏈都震了震,失聲道:“你真想接觸他?你別忘了你是誰......”
歐文娜納悶道:“不是你教我早些接觸他的嗎?”
艾迪驚訝道:“狗的話你也信?”
一人一狗正爭吵的時候,衛超已經疾馳到十八裡街,然後來到自己家。
鬧事都鬧到自己家來了,這點他絕不能姑息,不查出肇事者是誰,他不會善罷甘休。
他走進家門,細細審視家中的每一寸角落。
“打開靈視。”
“消耗10天樞幣。”
衛超睜眼看去,在靈視下,家中的一切都變樣了,一片狼藉的灶台、碎裂成四塊的圓桌,還有那張床都不見了,在他眼皮底下消失。
而在房屋最深處的角落處,卻有一道輪廓緩緩浮現,那輪廓落在衛超眼裡,逐漸變成一個澡池,澡池的前方還有兩片簾子。
但這套澡池已經殘缺,顏色十分黯淡,似乎已經被人拆掉,留在這裡的只是殘留在空氣中的靈氣。
衛超驚訝:“誰在我家建了個澡池?”
他氣憤,你建就建吧,還沒讓人進去享受一把,就給拆了,真讓人納悶。
衛超將腦袋捅進簾子內,發現澡池中有一些液體,也是靈氣構成的。
忽然,他鼻翼翕動,好像聞到了什麽,當下靈力衝入鼻頭,頓時嗅覺大增。
他身軀一震。
“香味......”
澡池中有淡淡的香氣,顯然是被什麽人留下的,很清很淡,像是體香。
這香氣本不易存留,但應該是經過了靈水的混合,所以直到現在空氣中還有殘留。
衛超面色古怪:“澡池中大概率是女性......有個女的跑進我家,造了個澡池然後洗澡?”
這也太離奇了,跟聽深夜故事一樣。
衛超思索一番,關閉靈視,走出家門,他決定找自己的鄰居問問。
“衛先生?!”
隔壁老王家門口,那少女扶門框而立,看到衛超後驚訝道,“衛先生,您終於來了,我剛準備出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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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超發現她的頭髮濕漉漉的,壓下心頭詫異,道:“王小姐,我也有事找你,你知道我家遭遇了什麽嗎?”
“我想說的正是這件事!衛先生,我們好多天沒見面了,今天我發現您家門開的時候,就驚喜地想去找您,沒想到卻......”歐文娜語速飛快,匆忙邁著小腳走出,來到衛超的家門前,指著裡面道:
“打開門的不是你,而是一夥強盜!我進去的時候裡面一片狼藉,當時我驚呆了......”
聽著金發少女的述說,衛超的目光卻微微深沉。
在少女與他擦肩而過的時候,那金色的發絲飄起,卷起一陣香氣。
那香氣令人舒坦,卻令衛超心神一震, 那陣香氣和他在澡池中聞到的香味,幾乎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別就是,一個淡的快聞不到,一個輕嗅一口滿腔芬芳。
待那少女說完,衛超問道:“你也進去了?”
歐文娜點點頭,道:“我進去了,看到裡面的景象就知道出事了,我回家準備一下就打算去找您,沒想到您剛好出現。”
衛超微微皺眉。
這說法他可不信,這少女的頭髮濕漉漉的,身上的香味又和澡池中的一樣,這些無不在表明著,歐文娜在他家裡洗過澡!
可是,她的家就在隔壁,沒理由偏要跑到自己家來洗澡啊......難道有什麽癖好?
再者,那套澡池是用靈力造的,莫非這歐文娜也有靈力?
衛超忽然有些懊悔,剛剛自己為什麽要關掉靈視。
“你看到那些強盜了嗎?”沉吟幾秒後,衛超問道。
金發少女露出惋惜的神情:“沒有,當我進去的時候,那些人已經離開了,只剩下一地狼藉的現場。”
衛超眉頭皺得更深。
他又淺淺交流了一會兒,但沒得到其它有用的線索,於是準備離開。
突然,歐文娜叫住他,像是排練了很久般地問道:
“衛先生,您四天沒來這裡了,是......出了什麽事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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