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衛超,卻還來不及完成那最後一秒的結印。
寒光從地面迸出,帶著些許紅色,眨眼而過,只聽得噗噗噗噗連刺聲響起,伴隨著無數條斷臂拋向天空!
衛超轉頭看去,渾身一震,只見軌道兩岸的黃衣人,盡數被那寒光斬去一臂,並且斷臂位置全都一樣!
黃道反撲大法還未徹底發揮出威力,就此終結!
陶靜雯呆住,吃吃道:“大哥哥,這才是你準備的嗎?”
衛超搖搖頭,正欲說話,突然他汗毛炸立,瞳孔急劇縮小,瞳孔中一把尺許長短刀飛來,刀尖泛著可怕的血光!
“十裡佛爆!”
他再無猶豫,低吼一聲,兩手呈托花狀向前拍出。
一個金光閃閃的‘萬’字符脫手飛出,旋轉著撞向那柄飛刀,飛刀被撞卻僅僅只是一顫,那‘萬’字符便被一分為四,爆裂而開。
轟!
裂開的字符發生劇烈爆炸,爆炸中出現一座佛像虛影,那佛像跏趺而坐,猛然膨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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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過程中,衛超拉起陶靜雯,往後方暴退而去。
嘭!!
後方再次傳來驚人的爆炸,那是佛像在爆開,波動掀起,沿途軌道上的石子全被席卷一空,組成沙石龍卷升入天空!
衛超二人借著這恐怖的波動,前衝了幾十米。
他不經意回眸望去,頓時心中震動,只見後方濃煙滾滾,卻被一道寒光從中破開,濃煙向兩側呼嘯席卷。
那柄短刀,經歷了兩次爆炸後,仍舊毫發無損!
陶靜雯見到此幕,也徹底明白狀況:“那把刀不是大哥哥的武器,它想來砍我們!”
那柄短刀泛著寒芒,破空而來,眼看就要狠狠刺來,就在這時,忽然衛超吹了聲口哨:
“咻——”
一瞬間,在陶靜雯眼裡,那把刀懸停在空中,靜止不動。
她驚訝,但立刻就察覺到,自己也陷入了靜止狀態!明明大腦下出的指令是向前跑,但身體仍然僵在原地!
不光是她,周圍的一切,包括遠處的落葉、沙石也靜止了,懸停在空中卻沒有落下!
就仿佛,整個世界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她的這些念頭只在一瞬間閃過腦海,下一瞬間,她被衛超扛起,衝向遠方!
三秒的時間,他們衝出了近兩百米!
衛超胸膛起伏,奔跑中回眸望去,他清楚地看到,那柄短刀在三秒過後就恢復了自由,但卻沒有再追上來,大抵是放棄了。
幾秒過後,衛超察覺到身後幾百米處的地面傳來震動,不由得心悸無比。
短刀恢復自由的同時,陶靜雯也重獲了行動權,但衛超沒有放她下來,而是扛著她跑出一千米後,才將她放下。
“那究竟是什麽招數?”她被放下後,呆滯地說道。
衛超拉著她往前走,沒有說話,隻想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陶靜雯向前走,心道:“我從未聽聞這樣的招數,難道是三階以上的靈法?”
她心頭一震:“他年紀不大,不可能光靠自己就能得到這種靈法,難不成他暗中加入了某古老組織?”
衛超看到她的表情,大致也猜出她在想些什麽,當下嚴肅道:
“今天的事,你不要告訴任何人,知道嗎?”
陶靜雯點頭道:“好,我一定守口如瓶。”
衛超頭大,警告道:“一旦今天的事傳播開了,我就會有大麻煩,衛良也會跟著受到牽連,事關重大,你一定要向我保證。”
“我保證。”陶靜雯很平靜,“今天的事,只有我和大哥哥知道,並且永遠的爛在肚子裡。”
衛超摸摸她的頭,笑道:“你是個很棒的女孩。”
他徑自向前走去。
女孩兒望著他的背影,目光閃爍。
這個男人看起來含蓄內斂,但每一次出手,都足夠驚豔。四次出手,她被驚住三次!
“就是不知他對衛良怎麽樣,衛良那麽瘦,不會是......對了,他們家是窮。哎,這日後,我要不要看情況送點補助呢?”
“咦,好像不對,他不是維安部的嗎?怎麽會窮成那樣?”
“不行,我必須找機會問問衛良......嘶,該怎麽開口呢。”
她眸中明暗交雜,直到衛超喊了她兩句,才跟上前去。
...
下午的時候,衛超帶著巨大的疲憊,回到了醫院。
衛良看他模樣,不由吃了一驚:“哥哥,你跟哪位神仙大戰了一場?你看起來變虛了很多。”
衛超納悶,為何弟弟十句話裡,有八句是關於虛的?學校裡那些老師成天都在教些啥?
他冷聲道:“你病好了是吧?閉嘴!”
衛良悻悻地閉嘴。
衛超躺在另一張床上,一身疲憊,但當他想起那一刻的地面震動,想起那柄短刀,還是忍不住打寒顫。
十裡佛爆,是他此前的第一底牌,也是終極大招,別看他煉氣五脈時就能施展,那時候他是強行越境施展。
這門靈法,最適用的是煉氣七脈,也是煉氣七脈階層中的頂級靈法,所以放到煉氣八脈來用,也是威力駭人,同階難尋敵手。
“但就算如此,那柄短刀還是能輕易破開我的攻擊,這說明它至少是二階級別的靈法凝成!”
“地底之下, 有一個二階級別的存在......若非我剛剛獲得‘哨聲’技能,恐怕現在的我已經是殘廢了。”
衛超猛地坐起,驚起一身冷汗。
哨聲技能——他最近新獲得的一個獎勵,使用後可讓百米范圍內的空間陷入靜止,維持三秒,冷卻時間1小時。
說實話,這一次他真的是死裡逃生,若是早一個星期遇上那柄短刀,他只能任由對方宰割。
這一次,真的是小天的‘哨聲’技能立了大功。
“對了,十裡佛爆這一招,只是在煉氣七脈為巔峰,煉氣八九脈都有比之更甚的靈法,只是我沒有,如果遇到了......算了,這個時代,大體已經不存在那種靈法了......”
“當下之急,還是盡快辦案,升官修煉到築基......”
心裡將那早已規劃好的計劃,再一次梳理一遍,衛超緩緩躺了下去。
...
第二天凌晨4點。
衛超猛地睜開眼,看了下四周,於是又睡了過去。
...
早上8點。
衛超洗漱完畢,陪同弟弟整頓完早餐,便來到前台,準備詢問一些事情。
淺淺問候了一番,他切入主題問道:“我記得大夫說,住一個禮拜的院就足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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