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護士點頭道:“是的,但具體日期還得由醫生決斷。”
衛超將手撐在前台上,道:“到目前為止,住院費是多少?”
護士問道:“您說的是住院費,還是住院和醫療的總費用?”
“總費用。”
衛超一直想問這個問題,但因為近日事情太多,再加上現在他資金還算充裕,應該不至於付不起醫療總費用,也就沒有太放心上。
那護士拿出很多帳單,一頁一頁翻,並且時不時提筆記錄一下。
衛超心裡忐忑,略微揚起下巴,斜著眼朝那些那張紙上瞅。
手術費:20大元
住院(11天):1.1大元
醫藥:第1天2大元,第2天1.5大元,第3天1大元,第4天0.5大元,第5天0.5大元,第6天0.5大元......第11天0.5大元。
共計:20+1.1+8.5=29.6大元。
那護士將記帳紙遞給他,道:“先生您看。”
衛超臉色平靜,心裡卻震了又震。
“那醫生做一場手術,就有20大元?”他吃驚道。
當年自己在工廠乾活,累死累活一月也才13大元,現在想來,原主也是夠苦逼的。
護士笑道:“那位大夫承下這場手術,是肩負著極大的風險的,所以手術成功後,費用自然也不低。”
雖然早有預料,但衛超還是有些難受,道謝了一聲,就轉身離開。
他離開後不久,又一名粉衣護士走來,看到前台桌面上放的帳單紙,不由好奇道:“手術費20大元?這是哪位病人的?”
頭一名護士看她一眼,笑道:“就是那個手臂骨折的小朋友。”
粉衣護士驚呼一聲:“是他?手術費這麽貴?”
頭一名護士道:“是啊,我們一個月的工資呢,而且我看那位衛先生,對這筆錢似乎有些發愁。”
她捂嘴,噗呲笑道:“雖然他的表情控制的很好,但還是被我發現了端倪。怎麽樣小茜?咱們要不要去借他一點?好機會啊。”
被稱為小茜的護士臉色微紅,嗔道:“小梅,別亂來。”
護士小梅吃吃笑道:“還害羞,人家都叫你小姐姐了,不把握一下?”
護士小茜支支吾吾,半晌說道:“好,你和我一起去。”
...
衛超離開前台後,又找到之前那名醫生,得知衛良後天就可出院,因為這兩天他的情況已經穩定,隻消再打一天針,就可保證無後患之憂。
這之後,衛超帶著愉悅不少的心情,教導了弟弟一上午。
午後。
衛超來到207號病房,卻發現廠長正在熟睡,絲毫沒有醒來的跡象。
“咦,吊瓶呢?吊針呢?怎麽全部沒了?”
衛超湊近一看,頓時吃了一驚,當下左右四顧了一番,卻見芳姨剛好進門,說道:“小超,別動他!”
她慌忙道:“我已經給他下了藥,現在他已經昏迷過去了,就等那位高手來了。”
衛超驚喜道:“你把那位三階高手請來了?”
芳姨點點頭,道:“到時候你別說話,見到她也別作禮,她喜歡安靜。”
衛超頷首,表示明白。
大約一刻鍾後,一道人影從窗口走來,身形從無到有,臉頰粉紅,是一位白衣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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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向房內掃了一眼,在衛超身上不曾停留,然後放在廠長身上。
她一言不發,徑直走向那張病床,伸出白皙的手掌,按在廠長的胸膛上。
十幾秒鍾後,她渾身一震,忽然輕聲說道:“診斷他病情的醫生在哪裡。”
芳姨剛想說話,衛超便站了出來,笑道:“是我。”
他擁有讓三階生物治療癌症的方法,但這方法不可言傳,所以接下來的操作,只能由他和這女子共同進行,而為了避免一些繁瑣的步驟,和不必要的麻煩,衛超索性謊稱自己是主治醫生。
畢竟他一個小小的一階生物,卻有此等手段,這難免讓人懷疑,衛超恰恰可以用醫術的幌子,來打消對方的懷疑。
衛超說道:“接下來,我們先給他開刀。”
白衣女子轉過頭來,凝目看著他,幾秒後冷笑道:“開刀?病人沒有需要開刀的病,為何要開刀?”
衛超一怔,沒有需要開刀的病?
難不成這女子有更加高明的辦法,能不開刀就治好廠長?
他欣喜起來,連道:“你若有方法獨自治好此病,那我候在一旁便是。”
白衣女子一怔,皺眉道:“你且說說他身上是什麽病?”
衛超愣住,看了芳姨一眼,老老實實道:“癌症。”
“癌症?”白衣女子再度冷笑,道:“他只是肺炎而已,哪來的癌症?我看你們醫生真是為錢害人命,張口胡來!”
“什麽?”衛超驚得上前一步,手掌放在廠長胸口,吃吃道:“不是肺癌?”
芳姨也精神一震,形容陡然煥發,上前道:“這是真的?”
白衣女子收回手,傲然道:“不會有假,我已經對他全身做過了檢查,只是肺部有點小炎症而已,遠遠不是這位醫生所說的癌症!”
她冷冷看了衛超一眼, 道:“現在的醫生,收人錢,還害人命!當真是沒有醫德!”
衛超臉色略微難看,突然問道:“那他為何會忽然暈倒?”
白衣女子淡然道:“炎症產生了氣泡,堵塞了器官,這才讓他昏迷,我剛剛已經順手將此炎症消除了,此後他隻消好生保養即可。”
“幸虧我動手之前檢查了一遍,否則你的老相好就要白挨刀子了。”
她對芳姨說道。
衛超摸了摸鼻子,心裡納悶,這女子三言兩語裡盡是對自己的怨氣,難不成原主得罪過她?
不對啊,原主一介凡人,怎麽會跟一位三階大佬扯上聯系?看來是這位女子對醫生這個職業,充滿了排斥感啊。
芳姨感激涕零道:“多謝,多謝您!”
她仿佛重獲了新生。
趁芳姨滿心歡喜之際,那女子也是含笑道:“小芳,你的東西彌足珍貴,我也不能白收。此次一別,不知何時再能相見,你有什麽難處盡管開口,只要不違背我的道義,我都可以幫你。”
芳姨猶豫了幾秒,忽然看了眼衛超,徐徐說道:
“難處說不上,我倒是有個請求,不知你能否答應。”
白衣女子頷首:“請講。”
“收他作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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