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者:妖言或中&蘇h臻
“兩位先生都想買那尊木雕水月觀音像,可老板今天不在,我實在不能做主要賣給哪位。”
九厘閣內,小八一臉犯難看著兩位客人,向來有選擇困難症的他,實在不懂得做主。
“小兄弟,無論多少錢,你開個價,我立馬能給你轉帳。”身形瘦小的蔣先生倚在櫃台前笑得熱切,綠豆般大小的眼睛也眯成了一條細縫。
旁邊憨厚的周先生腆著大肚子也不怠慢,則一邊拿汗巾拭汗,一邊拿出個四方文件箱砸到了櫃台上,喘著氣,故意粗聲說:“小兄弟,隻要你肯答應賣給我,這箱現金都是你的,不夠我再叫人送來。”
九厘閣又不是有錢就能買的雜貨店,小八心裡翻了個白眼,臉上依舊維持溫和笑意道:“我需要請示過老板的意思,今日天色也不早了,煩請二位明天再過來一趟吧。”
兩人見今天注定沒有結果,遂也不多說什麽離開了九厘閣,好不容易打發走二人的小八長籲一口氣,,心想老趙這會要是在有多好,可惜她和風九瞳正巧都有事外出了。
小八關了店門後,打開扇形博古架隱藏的暗門,進入地下室,找到一尊坐於木雕山石上的木雕觀音像。
雕像頭戴寶冠,佩戴項圈與釧鐲,上身赤裸披絡腋,左腿下垂腳踏蓮花,右腿支起,臂肘靠著右膝蓋上,飽滿的面容上是慈悲而清俊秀逸的五官。
在小八的注視下,木雕像的四肢開始有了活動,不多時,它便如活人一般活動著,發出沙啞的嗓音:“人找到了嗎?”
因為是木雕之身,即便是化成人形,始終不如肉身靈活生動,即便是語氣雀躍,臉上還是紋絲不動的祥和微笑。
“有兩個人,雖然都不姓徐,卻對徐江都有一定的了解,我來問問你有沒有什麽看法?”
“你師父不是有“森羅之眼”嗎,這點小事都看不出來?”
要是能聯系上師父,用得來找你問線索嗎?小八內心吐槽,臉上卻正色道:“你付得起使用森羅之眼的代價嗎?”
桉樺一噎,狠狠瞪了小八一眼,“如果我知道點什麽,還用得著來求你們幫忙嗎?”
“沒有就算了。”小八攤攤手,“等明天老趙回來讓她出主意,我也不煩了。”
“老趙不是請假三天嗎?”桉樺有些意外,“這才一天不到就回來了?”
小八笑得意味深長。
桉樺心神領會:“差點忘了你這張嘴的本事,雖然我沒見過他的後人,但是我能讓你見見徐江的模樣。”
小八來不及反應,便被一道白光牽扯進漩渦當中,瞬間來到一處明朗天地,四周雲淡風輕。
“徐江,你怎麽又在這兒偷偷做害人的東西?”
“這才不是害人的東西,它是一尊佛像。”
一棵只剩半人高的殘缺樹乾旁,坐著個二十模樣出頭的男人,在一邊雕刻木頭,一邊和來人說這話,。男人粗眉大眼長得不算出眾,和人爭執時,眼中有光亮閃爍,倒是有股炯炯有神的精神氣。
“得了吧,你做的佛像個個稀奇古怪,上回你送去鄭家那尊佛像,害得鄭家老夫人一病不起,誰用誰倒霉,都燒了你多少個,還不死心。”
“哼,等著吧,總有一天,我會成為宮裡的木雕師,讓天下都認可我的作品。”
“哈哈哈。”對方毫不留情發出嘲笑,趁徐江專注雕刻的不防備,從後面大力踹上一腳,鋒利的刻刀順勢從他手背劃過,留下一條深刻血痕赫然在目。
“疼吧?疼就對了,清醒點,別做白日夢了。”傷人者不但不覺愧疚,反而理直氣壯諷刺完便轉身走了,也不再管還趴在地上呻吟的徐江。鮮紅的血液順著深可見骨的傷口不住的湧出,染紅了徐江絲毫沒有松開的刻刀,而他眼中的神色更是比這鋒利無比的刻刀還要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