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者:妖言或中;蘇h臻
“九厘閣!誰能找到九厘閣,誰能帶我去九厘閣?”一個虛弱的聲音在漆黑的夜晚無助的回響著。
在這喧囂的城市中靜謐的街角裡,寒風拂過,顯得十分淒涼。
“求求你們……”聲音繼續空洞無力的回響著……
忽而起了一陣大風,似乎吹散了這仿佛虛無縹緲的求助聲,取而代之的是漸漸清晰的腳步聲。這聲音是女人穿著高跟鞋緩慢走來的聲響,從這聲音的頻率聽來,來人不緊不慢,似乎根本不畏懼這寒冷的冬夜,漆黑的街角還有靜的嚇人的環境。
高跟鞋的聲音越來越近,最終停了下來。
“你為何要去九厘閣?”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輕描淡寫的問。
“傳言九厘閣能夠解任何難題,破所有執念,找一切答案,隻要付得起代價。求你,幫我將這血玉送去九厘閣,隻換一個心願就好……”聲音說的懇切,甚至有些迫切。
女人輕吐了一口煙氣說“九厘閣的確為尋得客人的答案而存在,也的確要支付酬勞。你已在九厘閣的地界,所求為何,盡可直說。”
年輕女人的語氣依舊輕描淡寫,似乎對眼前的情形早已司空見慣。
“我求一對元青花雲龍紋象耳瓶能再聚首,永不分離。若是森羅之眼的傳言不假,店主定能幫我實現心願……”聲音說的堅定。
年輕的女人沒有任何情緒的起伏,語氣依舊地說“你的委托九厘閣接管了。”
“冥,收起客人的信物。”年輕女人的聲音一如既往地說。
“九老板,你能不能不叫我這個名字?”女人身後冒出一個高她不少的人影,邊抱怨邊說。人影高挑短發,夜晚也看不清面容和穿著,如果不是開口說話,根本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她低身拾起一個滿是泥土手中的血玉,笑盈盈地說“大叔,九厘閣接了您的委托,您可以安心了。”
話音才落,地上霎時發出劇烈的光芒,不止照亮了兩人的面容,更照亮了原本漆黑的環境,隨著光芒增強,原本地上的‘人’的身影卻逐漸模糊透明起來,隨著一聲輕聲的感謝徹底的消散了……
“看來這次又是個苦差事……”被稱為冥的女人無奈地歎息。
旁邊的女人卻隻是回過身說“這件事機緣未到,暫時不用處理。很快,解決它的人就會出現了。”
說罷女人向著身後的方向走去。
“九老板,什麽人會來解決它?難道有人要來接我的班當苦力了?”冥自說自話的問“九老板,九兒姐,等等我……咱們商量個事,我以後就隻叫老趙了行麽?……”說著老趙向著風九瞳離開的方向追了上去……
“這九厘閣晚上太過昏暗,沒有燈火客人進來了都看不見,我們也該與時俱進加些好看的燈具了。”
女人話音才落,華麗的古式建築忽然之間亮了起來,這看起來龐大的閣樓式建築的門面上,赫然的掛著顏色深邃的牌匾,上面以篆體書寫著‘九厘閣’三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