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哪?”
“去找答案。”
女子無奈的歎了口氣,顯然是覺得那人的回答有些無趣,她放下了手裡的銀針,從屋子裡出來,解下對襟的白色長衣外套,高挑的身材一襲純白色的連衣裙,冷豔的面容,白皙的皮膚泛著紅潤,看著門口的方向神色冰冷。
“森羅之眼看了這麽久也不曾找到,你早該知道是他不想讓你找到,我看著你都折磨,就不能放自己一馬麽。”白衣女人沒好氣的說著收好了脫下的白色長衣。
門口的女人清秀的臉上毫無波瀾,她精巧的五官,雙眸中漆黑的瞳孔宛如幽暗的深淵讓人根本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麽,一襲寶藍色的長裙襯與白衣女子相比卻是小巧了幾分。
“時機到了,九厘閣該重新開門了,這一次也許一切事情都要有個答案。”門口的女子平和的說著。
白衣女子聽罷神色卻有變,她看著門口的女人說
“你要找的人我知道,但這麽久以來我始終不明白,你所說的答案又是什麽的答案?”
門口的女子回過身“黎鴻,我們一族傳承了這麽久,你該知道你的責任是不讓天灸之術失傳,所以你隻要擔心你那些徒子徒孫就好了。”
女人說的鄭重,被喚作黎鴻的女子眼神瞬時黯淡了下來。
“我知道,有些事你比我更清楚,不僅是因為你有森羅之眼,但我不想你再經歷那些殘忍的事情。九兒,你就不能再多留些時候麽……”她低聲說著,眼神中除了哀傷之外更多的是擔憂,而她的語氣卻像是在撒嬌一般。
“不行,被一個年紀這麽大的人撒嬌,我想想就起雞皮疙瘩。”門口的女子輕描淡寫的說著。
屋中的氣氛似乎霎時尷尬了起來,一時間竟然鴉雀無聲,隻能聽見屋外的蟲鳴鳥叫。
“說的好像你比我年輕一樣,能不能不要為老不尊?”黎鴻惱火起來說。
門口的女人卻沒當回事“嗯好,下次你想找什麽珍貴的藥材,我就尊重你的職業操守,絕不幫你找。”
“別以為你有森羅之眼就了不起,我就不信我自己找不到。”
黎鴻火冒三丈,卻頓時意識到什麽,怒火漸漸平複下來,一直以來她都借口自己要使用的藥材極難尋找,以此讓九兒使用森羅之眼幫她找尋,原來這借口太過拙劣,已經被她察覺了。
“是啊,其實你早就自己找得到你想要的藥材了,這羅浮山中,雖有遊客往來,但洞府迷蹤,便於你隱世於此。”門口的女子平和的說著正要轉身。
“等等,當年那個叫楊輔的女人到底和你說了什麽?既然你早已預見九厘閣會有重開之時,當年幹嘛要關它呢?”黎鴻忙問。
門口的女人輕聲的歎了口氣說“她不過故弄玄虛罷了。至於九厘閣,就算我一直關門,該來的也總會來,不過是換一種形式罷了。”女子轉過身去接著說
“九厘閣以解開所有疑難雜問為目的,剛才你問了這麽多,我給你打個折扣,你欠我一件事,以後我自會來收帳。”說著女子已經踏步遠走。
“九兒……”黎鴻試圖繼續追問。
“從今以後,我更名風九瞳,是九厘閣的掌櫃,你或天灸師一脈若有訴求,可隨時來九厘閣。”風九瞳留下最後一句話早已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