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者:妖言或中
伍鳳族之王
“就憑你?更不及九兒一根頭髮,若不滾,我即刻焚毀你的神魂。”鳳一語氣冰冷。
嶽櫻心中雖惱,但任務已然失敗,她又不是這鳳凰的對手,此刻只能先撤了。她打定了主意說“師父,徒兒會再來看您的。”
話音未落,她便已從遠處的高樓之上消失得無影無蹤。
鳳一也落回了地面,眼見周圍打鬥的痕跡說
“你的山玖術固然強大,但發動的條件太過苛刻。若你早些叫我出來,怎會受這麽重的傷?”
“強敵已退,讓熵羊扶著我,你回去吧。”風九瞳語氣依舊平和。
說罷風九瞳的視線注意到了已經失去靈氣的鑄魂玉枝,知道它已經很好地完成了使命,這才抬手收回了已經有所變化的魂器玉石。
“這次我不會再依你。能讓你動用天玄雷,說明敵人並不是普通雜碎,我必須留下。九黎族中唯有黎貪能驅動天玄雷而不會被其所傷,你這種殺敵三千自損八百的作法實為不智。”
鳳一說著看向旁邊的熵羊“你身為器靈,就是如此護主的?”
“罷了,你要留下就留下吧。”風九瞳見眾人狼狽也不想爭辯,她虛弱地說著看向還在結界中仍沒緩過來的小八說
“八,將四靈執爐收起來吧。”
小八默默地點了點頭,抱起爐子走出了法陣,九厘閣上空加固的結界也隨之消失。鳳一看了一眼小八略微蹙眉。
幾人回了九厘閣中,鳳一首先將風九瞳放在了內室的躺椅上朝著熵羊說
“去拿南冥淵離草。”
“我去拿,是在西邊閣子上麽?”小八此刻已經緩過來,急忙上前說。
鳳一沒有理會他,熵羊卻說“小八,你去地下三層將鳳王棲身的商玉拿來,我去拿南冥淵離草。”
“鳳王……”小八看著鳳一有些愣神。
熵羊微微點頭說“鳳一是上古神獸鳳族之王,早在上古時代已然渡了九天雷劫。便是真神,也不見得能敵過。他因為某些原因棲身於一塊商玉之中,以你對玉熟悉,一看便知。”
小八連忙點頭,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快,有些他根本還來不及反應。雖然爾玉似乎已經成功鑄魂重生,但師父重傷,多年前襲擊張家的黑影竟然是神,六師姐出現竟然是為了殺掉師父奪取九厘閣而來,熵羊並不是九厘閣中最厲害的器靈,而鳳族之王竟然會出現在九厘閣,而且師父好像並不喜歡他。
還有九重極目,九黎族,仿佛離他那麽遠,但小八卻並不覺得陌生,只是此刻腦子裡像炸了鍋一般。他隻得按照熵羊的話,跑去地下室……
“不要在小八面前提黎貪的名字。”風九瞳閉著眼睛虛弱地說。
“你為何不想讓他記起過往?”鳳一徑直問。
“時候未到。”風九瞳依然給出與他回答熵羊相同的答案。
“那你為何不肯召喚我?我知道你頭腦靈活不讓黎貪,但你用計將敵人打落在五行之位,再以自己的血為引驅動山玖術,雖是達到了目的,但卻身受重傷。九重極目你最多用到第四重,為何要強行催動第五重?即便你可以在短時間內提升靈力,但卻會令你的身體大受損傷,且其反噬之力又難以平息,會一直令你痛苦不堪。縱然這雙眼睛禁錮著你身體的時間,但卻無法為你療傷。你引渡天雷加身,除了利用天雷之力斬殺真神,還為了麻痹你因為靈力虧空和血流不止的痛覺吧?此刻, 你身上宛如萬蟲啃咬之痛已然令你想動一下都成問題,你又為何不肯吭聲?”
鳳一沉聲說著他所看到的一切,他的確睡了很久,但這麽久的時間過去,他眼中的九兒卻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足智多謀,依舊愛逞強,依舊不喜歡他,依舊嘴硬心軟,也依舊美麗……
“你既然都明白,還問什麽。”風九瞳平和地說,似乎鳳一口中埋怨的人不是她一樣。
她對鳳一的不喜,並不是真的討厭,相反,因為鳳一太過了解她,她反而覺得在他面前,自己的心思無法藏匿。加上他們過去有太多的過往是風九瞳無法釋懷的,所以她無論如何都不能以平常心面對鳳一,因此多數時候保持沉默。
“你不想殺那六徒弟,莫非還顧念與她的師徒之情?”鳳一見風九瞳安靜地躺在床上不作聲才問。
此時熵羊端著一個碗進來,聽見鳳一發問將茶碗遞給鳳一後思索片刻才問
“主人不想殺她?”
鳳一看著閉目養神的風九瞳說“她若想那人死,就不會讓我護住九厘閣,而是讓我殺掉來犯之人。”說著他輕輕扶起風九瞳,緩緩地將碗中的湯藥喂給她喝了進去。
熵羊回想剛才的情形,這才了然,他不禁看向鳳一,心中疑惑起來,鳳一如此了解風九瞳,但風九瞳卻不願讓他現身,不知道他們之間到底有著怎樣的過往……
鳳一將風九瞳放平說“她要靜養,你出去吧。”
熵羊眼見鳳一眼中的不容置疑,恭敬地轉身離開。而鳳一卻望著此刻已經躺下風九瞳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