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堆磚石排列成六行,就像是整齊劃一的士兵。
而一旁的中央青磚,正與中央紅磚各種解釋,試圖挽回自己的愛情。
“你個懦夫,我不聽!我不聽!”紅色磚石再次耍起小性子。
中央青磚無可奈何,朝著自己的老婆說道:“原諒我吧,老婆,我想我以後都聽你的,一切事情都聽你的,好不好?”
這樣子,道歉乞求,各種哄,中央紅磚總算有些被勸動了,不再言語,然後像是思索了會兒,說道:“那你說的,以後都聽我的,一切都由我說了算。”
最後頤指氣使了一陣,中央紅磚總算搖晃了下,從牆體裡頭掙脫了出來,然後懸浮在半空中,朝著中央青磚飛來。
到了中央青磚邊上,中央青磚就立即像是一個老婆控,圍著自己的老婆各種轉,說道:“老婆,永遠聽你的。”
隨後,紅色磚石便有些心滿意足,望向林晨,開口說道:“你是誰?”
林晨一見此景,估計明白了中央紅磚並沒有從中央青磚那裡收到消息,便立即回答道:“我是林晨,是喚醒你們的人。”
紅磚聞言,動了動身子,有些納悶,林晨的答覆,似乎讓她覺得很是奇怪。
“你喚醒的我?可我的身體感覺並沒有被你的血液給激活。”中央紅磚對於林晨有些不服氣。
“嗯,是這樣。”林晨看向那默不作聲,成了妻管嚴的中央青磚。
“我想,你的丈夫,應該能告訴你之前發生的事情。”林晨望著俯首帖耳的中央青磚說道。
中央青磚動了動,身上發了下光,像是對自己老婆給了耳語。
那紅色磚石總算有些信服,不再各種挑事,但仍舊像是不受林晨管控,她說道:“既然你釋放了我們,那我想也應該感謝你一下,謝謝。”
紅磚說完,身上冒出陣紅光,那些磚石就全都散開,朝它聚攏。
到了它身邊,它的光芒更甚,直接就把所有的磚石全都給吸收進了身體。
那些磚石全都和融化一樣,變作光點,窸窸窣窣,一點一點地流進紅磚身體,等紅磚將這些磚石全部吸進體內,它就動動身子,像是挺了個腰,或者伸展肢體。
“舒服多了。”做完熱身運動,它對身邊的自己丈夫說道,“可以走了。”
話語剛落,就準備這樣漂浮著,從空中飛走。林晨一見這樣,立刻有些不滿,本來他也沒想得到什麽,但既然對方答應了他,要幫他忙,已經做出了承諾,一下子反悔,這讓他接受不了。
“等等,我想你該問問你丈夫,他之前可是答應過我,承認我是主人的,雖然我不喜歡這個稱呼。”林晨說道,有些氣憤,他叫住了要走的中央紅磚。
“怎麽了?已經謝過你了。”紅磚完全就是一副刁蠻悍婦的姿態,在林晨頭頂,俯視著他。
“看樣子,你是想一個謝謝就準備當作別人的回報了?”林晨完全被激怒了,他越發覺得對方是一個根本自私自利,完全覺得一切心安理得的家夥,就好像一個被舔狗哄起來的驕橫跋扈的女人。
中央青磚依舊默默不語,它根本就不敢插話,對於自己的老婆,他現在是千依百順,十足的妻管嚴。
“磚王,說個話呀。”癌蚊在一旁也看不過去,出言對中央青磚叫道。
中央青磚顫動了下身子,這才做聲,有些艱難地道:“主人,我想我現在必須得聽老婆的。”
“那你是要走?”林晨問。
中央青磚想了會兒,卻不敢正面回答林晨。
上方的中央紅磚是完全把人的恩情當作理所當然了,被林晨叫住,就已經非常不快,現在看來,林晨想要留它,它更加氣惱。
“你他媽以為你是誰啊!”紅磚一下子叫罵出聲,就和那些罵街潑婦一個德行。
“我是你祖宗!”林晨心下一冷,就朝著上頭那個悍婦回罵道。
“想死,一個沒媽養的!”紅磚立即發怒,朝著林晨就是一個突襲,砸了過來。
林晨閃身,躲了過去,對著這塊蠻不講理的紅色磚石,他現在怒不可遏。
一下子,伸手,右手的銀手指亮出銀光,璀璨光亮閃過後,林晨的手就朝著它橫向劈下。
用手側,銀手指對那塊半空中的紅色磚石筆直砍去。
“砰!”銀手指的護罩,與那紅磚的外表上頭,堅固身體,撞擊在一起,林晨感覺手腕一震,整條胳膊都被震得發麻,他身體往後一下子退去,腳步一個踉蹌,退了三步,勉強穩住身形。
磚石則被這一擊,給打得飛去,朝著另一邊,但表面上安然無恙,就好像一塊鐵打的疙瘩。
“真是個狗東西,我想你該死了!”紅色磚石晃動了下,再次朝著林晨殺來。
“本來我就想宰了你,來活動一下筋骨,但念在你釋放了我,就沒打算殺你,現在你非要找死,就不要怪我!”紅色磚石嘴裡囂張,完全就是暴露出來自己的真實本性。
林晨再次閃身,但卻速度慢了半拍,胳膊被擦了下,立即多了一道紅印。
“這麽堅固?”林晨感覺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但為了尊嚴,他必須得打倒對方。
癌蚊看在一邊,也早就對這塊紅色磚石非常不爽,振動雙翼,飛了過去。
蜷曲的那根長矛再度筆挺,對著磚石就是一下子突刺。
“鏗!”雙方發出來金屬撞擊聲。
癌蚊直接將紅色磚石撞得飛看出去,紅色磚石完全就不是癌蚊的對手。
“又來一個死東西!”中央紅磚惱羞成怒,渾身發出紅色亮光,接著,往對面的癌蚊身上迎了過去。
“砰!”直接對著癌蚊的長矛撞擊了下,如同鐵板撞樹枝,癌蚊的長矛立即軟成一團。
“高溫?”癌蚊立即向後退避,它感到自己的長矛上頭,一股炎熱感覺,像是被放在火架上烤。
癌蚊退到林晨身邊,對林晨說道:“林晨,這個家夥能夠釋放高溫。”
林晨剛才在它倆纏鬥時,看了下雙方對撞的結果,大致也明白了對方的能力。
“之前的高溫就是這個紅磚發出的嗎?”林晨心下想,接著,他確定後,故技重施,對癌蚊說道:“還是用黑血冷卻它。”
癌蚊收到指令,立即動身,再次振動翅膀,騰躍過去,伸長口器,裡頭噴出黑血。
一道黑血細線打到中央紅磚身上,紅磚上頭,冒出一股白氣,伴隨著“嘶嘶”聲,紅磚一陣慘叫。
那久久沉默,在一旁左右為難的中央青磚這時,總算動身,它一個飛身,衝了過來。
“砰!”青磚對著紅磚就是一個撞擊,紅磚頓時被撞得砸到地上,在地面上砸出一個龜裂的碎痕,紅磚就趴在地上不再動彈。
青磚這時,再降落到紅磚身邊,然後觸碰了下紅磚,從身上冒出一陣青光,紅磚表面立即出現大量的白霜,眨眼睛就被凍住。
青磚起身,對林晨表示道歉:“主人,不對,林晨,我媳婦她被我慣壞了,脾氣不好,現在被你們打了一頓,估計不會再犯了。你們放過她吧。”
林晨想了想,點點頭:“你比她厲害許多,卻能這樣謙遜有禮,真是難得的好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