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網吧癱瘓了,如同那些末日來臨時候的人類公共場所。
網吧裡頭的所有開著的電腦全部進入了一種死機狀態,如同遭到黑客襲擊,被病毒攻擊一般。
林晨第一反應是這粉色魚子是可以吸收電力,但當他轉臉,發現牆邊的空調還開著,依舊在製造冷氣,被寄生的電腦上面的指示燈依舊閃爍著紅光時,他便否定了這個念頭。
但他已經念出聲來,在嘈雜的網吧裡頭,這點聲音按理說不會引起人的注意,可偏偏被待在前台的那個女趙雲聽見了。
趙雲盯著林晨好久了,覺得林晨似乎有些印象,好像是她認識的人,但她就是想不起來。於是便時不時偷偷打量他兩眼。
剛剛發生怪異時,她正注視著林晨。在觀望林晨一刻後,她心裡更加迷惑,林晨似乎是正在直播,可又不像一般的主播那樣發出大聲,電腦上也沒有遊戲畫面,不知道到底在直播什麽。
“那個人應該是我以前的同學,但不記得是哪個了。”趙雲心裡想起來一些事,不確定地猜測道。
等到了怪異發生時,所有開著的電腦接連死機,嘈雜的怨憤聲把她驚動,她回神準備看看發生了什麽。林晨嘴裡卻叫出聲來。
“他好像知道什麽。”趙雲作為這家網吧的小老板,可是密切關心自己家的生意,她可不想繼續混亂下去。
趙雲環顧四周,大概僅有的十幾個客人全都站起,朝著前台圍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們正在找人維修。”老板娘被這氣勢洶洶的人群給嚇得不知所措,她也是頭次遇到這種怪事,本想著做一個安安靜靜的看店的,結果出來這種麻煩,她一個婦道人家,自然無比驚慌。
她立刻轉身,打開身後的包間的門,把裡面那又偷偷抽起煙的趙寶給拉出來了。
趙寶的包間隔音效果不錯,他剛剛電腦黑屏,但隻當是一次普通意外,還氣定神閑地抽著煙,對現在的狀況一無所知。
趙寶這個肥膩胖子不得不說是一個有膽識的人,到了外頭,見到這烏泱泱一大群大高個,也不顯得害怕。
他賠笑著問道:“各位小帥哥,出什麽事了?”
“打遊戲,電腦突然死機了!”一個身高一米八的年輕人凶神惡煞,言語裡滿是憤怒,似乎下一秒就要動手打人。
趙寶笑笑:“哦,我想起來了,好像是我們的電力系統出現了故障,所以暫時關機進行維修,今天的在我們這兒上網的各位都可以無償退款。之前充多少錢,退多少錢。”
趙寶不愧是一個久經沙場的老江湖,一番話就讓那裡頭的大半人的怒火平息了,只是還有幾個刺頭,看上去應該是校園流氓,不想就此罷休。
趙寶心裡明白這類人是想要借機敲一筆,便連連笑道:“各位帥哥,我們這裡還有幾瓶飲料,一人兩瓶,就當作是我給你們賠個不是了。”說著,趙寶給自己老婆指了指,老板娘便轉身從裡間報出來一大節飲料,網吧內最掙錢的並不是網費,而是飲料。當然,隻限於夏天。
“那就這樣吧。”一夥人佔得便宜後,紛紛作鳥獸散。唯獨有兩個斜眼,留著遮眼頭髮的混混模樣的青年還站在原處。
一個混混青年一把抓起趙寶的衣領:“賠錢?賠錢就完了!”
“別演戲了!別演戲了!”那個混混青年嘴巴裡像是放了隻蛤蟆,聲音難聽至極。
“飲料。”老板娘拿過兩瓶飲料,
遞給另一個混混。 另一個混混一把把飲料甩到地上,一巴掌就扇過來,把老板娘的臉給扇得腫起。
“那我不如賠你一百塊,可以嗎?”趙寶臉色一動,但瞬間消失,繼續賠笑。
女兒趙雲扶住自己老媽,氣得瞪了那個混混一眼,但立刻引起青年不滿,青年朝她伸出手,要摸她的臉。但被趙雲躲開。
“你別演戲了!你別演戲了!”第一個青年大聲咆道。
“停電維修!空調還開著呢!”第一個青年對著趙寶胸口就是兩拳。
“我最討厭有人騙我了!我最討厭有人騙我了!”第一個青年個子矮小,但見趙寶不佔理,更加囂張。把趙寶的衣領就要扯斷。
趙寶繼續賠不是:“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賠兩百可以嗎?”趙寶再次讓步。
“賠錢就可以了事了!”第一個青年另一隻手抓起前台的電腦,往地上狠狠一砸。
“哐!”電腦屏幕碎了一地。
趙寶笑了笑:“就是你爸打過你嗎?”
“你他媽說你媽呢!”第一個青年再把他衣領一扯,根本不搭理他話,又是幾拳打過來。
趙寶繼續問:“看來你把所有人都當你爸呀。”
“你媽地說什麽!”第一個青年斜著的眼睛一紅。
“我說你別以為別人都是你爸,要容忍你撒氣。”趙寶臉上依舊掛著笑,手裡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榔頭。
“你他媽地在說什麽!”第一個青年再猛扯趙寶衣領,趙寶的頭卻紋絲不動。
“砰!”一記榔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抬起,飛快地砸下,第一個青年的腦袋頓時濺出血花,隨後一個擺動,接著身形一晃,往地上一倒。
另一個青年大叫:“啊!殺人了!”立馬就要往外面跑。
但正準備挪腳,趙寶就出現在他身後。
趙寶望著他,就像在看一條哈巴狗一樣。
趙寶笑了笑:“現在網吧裡沒人,我覺得可以宰幾個畜生玩玩。”
隨即,抬手,電光火石,一榔頭下去,另一個青年立時頭破血流。
趙寶四下張望, 他剛剛看所有人走出了網吧,才有了動手宰這些畜生的念頭,但立刻,林晨和郝風目瞪口呆的樣子被他看到了。
趙寶也不著急,他抬起榔頭,對著地上的另一個青年就又是一下,發出悶響。
接著,確定斷氣後,他又回身走到第一個青年邊上。
第一個青年滿臉驚恐,剛才那一錘趙寶特意不把他敲死。
“最討厭有人騙你,是不是啊?”趙寶神色平淡,似是屠夫在宰豬。
“不要啊!啊嗚!”第一個青年身子哆嗦,但剛剛那一錘子已經把他徹底打得不能動彈。他看著趙寶手裡的榔頭,眼淚鼻涕全都流了出來。
“放過我,放過我,爸爸,爸爸!”第一個青年叫起趙寶爸爸。
“砰!”趙寶一臉淡定地揮起榔頭,對著他的臉就是一錘子。
“爸爸,不要啊!媽媽,不要啊!”青年的身下一濕,尿了一地,最後叫了幾聲,就一命嗚呼了。
趙寶站起身,望向林晨他們,對著林晨他們平靜地道:“你倆剛剛看到了什麽?”
林晨搖搖頭,郝風擺擺手:“沒看到,什麽都沒看到。”
“那就對,什麽都沒有發生。”趙寶對他們的表現很滿意。
一旁的母女對於剛剛的場景十分平靜,似乎習以為常,整場宰畜生發生下來,都沒有吭一聲。
趙寶面色一松,他對著林晨他倆緩緩地道:“以後遇到這種畜生可以找我幫忙,我可是專門宰畜生的屠夫。”
趙寶說著,朝他們倆走來,似乎想確保他倆不會說出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