謎團越發的濃厚,遮掩得根本看不清狀況,林晨感到真相越發的撲朔迷離,他仿佛一個盲人在摸象。
林晨覺得天旋地轉,好一會兒才安靜下來,他望著郝風,他想起來當初郝風憑空消失,接著在裡世界出現,被自己救出來的種種遭遇。
“難不成郝風因為上次再裡世界待過,因而也具備了一些吸引怪異的能力。”林晨內心猜測道。
“也許就是這樣吧。”百思不得其解,林晨隻好用這個含糊不清的說法來解釋現在的種種怪異。
林晨隨即起身,他想起來自己還要給趙雲回信,就坐會到電風扇旁邊,吹著涼風,給趙雲發了條消息。
“趙雲,就是之前那個感覺很厲害的網吧老板是你爸爸嗎?”林晨想了會兒,還是問起這件事。
“嗯,是我爸。怎麽了?覺得害怕?”趙雲收到消息後,以為林晨很介意這個,於是嗔怪道。
“沒有,兩個人渣被宰了,大快人心,只是我想不明白要是那兩個人渣的父母報警,找到線索,查過來你們怎麽辦?”林晨想起來現在的科技這麽發達,自己在電視上看到的案件全部都是通過監控以及偵查破獲的,他擔憂地問。
“沒事,我們那邊的監控壞了,我爸他又知道那兩個混混。那兩個混混常年在外敲詐勒索,早就被家裡人給忘了,根本不會有人報警的。”趙雲十分從容,像是一個領兵打仗的將軍。
趙雲的話讓林晨頓時放下心來,他覺得自己的許多顧慮總算消除了,便詢問起她當初轉校後的狀況。
“趙雲,你轉學後去哪了?”林晨好奇地問。
“搬到這座城市裡,讀了幾年書,因為經常轉學,成績就很差,被留級了兩年,現在在讀高三。估計以我的成績考不到大學,所以現在也懶得上課了,就隨便玩玩,反正像我這樣漂亮的女孩,不愁沒飯吃。”趙雲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態,雲淡風輕地發來消息。
“哦。”林晨不由地感到自卑,他被退學那件事是個難以愈合的傷疤,雖然嘴上說不在乎,但心裡還是十分後悔的。吃過了許多社會上的苦頭後,林晨早就想回去讀書了。現在聽到趙雲這種安然閑適的樣子,即便不讀書也可以無憂無慮一輩子,他不禁感到一陣落寞。
“我不讀書,就要餓死,可像她這樣的富裕家庭的子女,卻根本不愁吃喝。”林晨內心裡面情緒複雜,有嫉妒,有自卑,有悲愴,但很快便被銀手指給清理得一乾二淨。
林晨重新休整,恢復正常,再發消息問起趙雲當年為何要欺負自己,以及在轉學前一天拿自己血喂養螞蟥的不堪過往。
“就是以前,你和我同桌的時候,為什麽要割破我手指,拿我的血喂螞蟥?”林晨忐忑不安地問,他怕惹毛趙雲,又再次失去一個曾經的玩伴。
趙雲收到這個疑問後,陷入了沉思,猶豫了會兒,不斷地打字,打完刪,刪完打,欲言又止。
過了兩分鍾,趙雲才發來這樣一條讓人捉摸不透的消息。
“林晨,你可能不知道這個世界,這個世界上擁有超能力的並不僅僅只有你。我聽爸爸說了你的事,我雖然之前在前台,沒過來看,但也猜到了一二。你應該有著奇特的能力,但我的秘密卻不能告訴你。”趙雲幾番斟酌,終於在不露實情的情況下,勉強解釋了林晨心中的困惑。
“你也有特異功能?”林晨想起來三年級與趙雲相處的最後一天。那一刻,趙雲給他的感覺如同一條穿了人皮的螞蟥。
他現在聯系剛剛趙雲的話,感到當初的那個畫面再次浮現在腦海裡。 “算是吧。”趙雲依舊是不願意透露實情。
“嗯。”林晨明白她有著不可告人的東西,自己再繼續追問肯定什麽都得不到,還會惹毛她。
與趙雲的對話到此為止,兩個人互相又詢問了彼此的近況,比如學習工作生活方面的事。噓寒問暖一陣,便結束了尬聊。
林晨關上手機,將手機放在床上,插上充電器,就又回到電風扇出。
“缺一個桌子,可以放風扇,對著床吹。”林晨不禁想買一個桌子,但左右觀望會兒,屋內卻只有大廳這裡,以及房間裡有一個插排,自己買了桌子,也沒法弄個插排給電風扇插。隨即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條魚怎麽回事?”郝風吃完冰棍,起身打了個哈欠,抬眼看向林晨放魚的水盆,水盆裡的烏黑鯽魚被一條粉色怪魚取代了。郝風不禁感到怪異。
林晨也從電扇的風裡頭站起,自己吹風吹得足夠了,便走到水盆邊上繼續撥弄蚯蚓魚。
“郝風,你知道嗎?剛剛裡世界的門再次開了。”林晨一面拿銀手指在水裡撥弄,一面對郝風說。
郝風詫異了會兒,疑惑地問:“出現了裡世界的入口?”
林晨隨即將剛剛自己在水盆裡洗手,意外打開了裡世界的通道的事告知了郝風,並將自己弄不懂的一點也說了出來。
郝風感到錯愕,他並不知道自己之前吃飯時為什麽會遇到第一條粉紅怪魚,他努力地回憶當時的狀況。
……
“--林晨,其實,可能並不是我的原因。”郝風從回憶裡回過神來,想到了什麽。
“嗯?”林晨看向郝風。
“其實在我最開始在那家飯店裡買飯的時候,遇到了一個人。”郝風眉頭緊鎖,眼睛向左上角望,在回憶那時的狀況。
“什麽人?”林晨急切地問。
“一個很普通的人。”郝風鄭重地說道。
“普通的人?”林晨更加疑惑。
“沒錯,非常普通。給人的感覺就是非常普通,普通得感到一絲怪異。那種普通的感覺並不像是我自己感受到的,而像是他強迫我接收的。”郝風一邊回想,一邊神情凝重。
“讓人以為自己很普通的普通人?”林晨簡單地概括了下郝風的話。
“不錯。就是這種特征。”郝風對林晨的話不能更讚同。
“他長什麽樣?”林晨問起他的樣貌。
“留著平頭,四方臉,看上去很憨厚。”郝風腦海裡勾勒出那個人的外觀,卻只能記起那個怪人的衣著,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他的五官。
“林晨,我想不起來他的五官,他的衣服我記得,他的身材我記得,他的頭髮我記得,我就是想不起來他的五官。”郝風忽然莫名驚恐,把林晨也嚇到了。
“你遇到他,之後怎麽了?”林晨鎮靜下來,問。
“他撞掉了我倆的飯,然後幫我撿起來。接著,他在我耳畔說了句,也好像是沒說,但我就是聽到了一句話。”郝風面色驚慌。
“什麽話?”林晨努力平複下心。
“小心,今後這樣的事會更多的。”郝風將那個人的話一字不差地複述出來。
“小心什麽?”林晨嘴裡囁嚅,聲音很輕,像是在問自己。
“小心裡世界的鬼怪嗎?”林晨揣測,直覺卻告訴他並不是這個答案,或者這個答案不準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