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當·弗裡曼到底做了什麽?讓他上了軍事法庭?!”楚知南有些驚訝,看著羅伯特·特斯拉。
羅伯特·特斯拉苦澀一笑,道:“他做了一些錯事,我沒法跟你詳細說,如果你想見他,等回了紐約我替你安排。”
“好!”楚知南點點頭。
在過一個小時,紐約終於到了。武裝直升機降落在聯合國總部機坪,羅伯特·特斯拉帶著楚知南首先來到了休息區。
“你先休息一會,我跟上面請示一下。”囑咐楚知南不要隨意亂走後,羅伯特·特斯拉離開了。
將手機充上電,楚知南來到窗口遠眺。
第一眼看去,紐約好像和一年前一模一樣,不過街道上的車流卻少了許多,而且到處都有警察在巡邏,三三兩兩行人也匆匆忙忙,空氣中籠罩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躺到床上,楚知南拿起手機,翻到凱瑟琳·赫本的手機號碼,想了想,他沒有撥通。等見過亞當·弗裡曼之後,他會第一時間飛往新西蘭。
閑來無事,楚知南點開新聞看了一會。
這一年時間裡,其實死在類人蛇形生物和詭影生物手上的人很少,大部分人類,都被詭秘蠕蟲控制的傀儡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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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秘蠕蟲控制一個人,只需要不到一百八十秒的時間。昨天還同床共枕的老婆,極有可能會在你熟睡之際,用水果刀狠狠刺入你的心口。
上了一天學的孩子回到了家,極有可能在飯桌上取出家裡的槍,將槍口對準你,然後冷酷扣動扳機。這是一個互相猜疑的時代,誰都不敢保證身邊人是活生生的生命,還是一具沒有感情的傀儡。
“一年不見,凱瑟琳·赫本不會被詭秘蠕蟲控制吧?!”這個念頭始一出現,就好似夢魘版繚繞在楚知南心頭。
“他娘的,想什麽呢?!”楚知南狠狠甩了甩頭,將腦海中的可怕念頭驅散。
凱瑟琳·赫本有湯姆暗中保護,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
但願吧!
半小時後,羅伯特·特斯拉回來了,“上面同意你去見亞當·弗裡曼,準備好了沒有?!”
楚知南點點頭,穿好外套,跟著羅伯特·特斯拉走出房間,來到了電梯中。
按下按鈕,羅伯特·特斯拉看向楚知南道:“地下堡壘是聯合國專門為亞當·弗裡曼修建的,在地下三十米處,可以保證他不會被憤怒的人們殺掉。”
“就像第一位降曉者,亞瑟·艾倫一樣?!”楚知南問道。
羅伯特·特斯拉沒有說話,只是苦澀一笑,點了點頭。
很快,電梯停止運行,電梯門打開了。映入楚知南眼前的,是一條長長的通道,亮著刺眼的白熾光,兩邊都有荷槍實彈的守衛守護著。
羅伯特·特斯拉將一份文件交給了一名守衛,守衛看了一眼,確認無誤後,放兩人通行。
通道很長,起碼得有三十多米,來到鈦合金鑄造的門前,一名守衛掃了一眼兩人道:“誰進去?!”
羅伯特·特斯拉指了指楚知南,守衛面無表情道:“請接收掃描!”
無奈的楚知南隻好將胳膊平舉,守衛拿著掃描儀,掃的仔仔細細,光在他的褲襠位置就來回掃了好幾遍,而且還用戴著白手套的手,一點點檢查了他的頭髮。
確定沒有任何金屬物後,守衛先是在儀器上錄入自己的指紋,然後是瞳孔,最後輸入密碼,鈦合金門終於開了。
“他精神有些不好,記得別刺激他!”羅伯特·特斯拉特意囑托道。
“我知道!”楚知南點點頭,走進了鈦合金門。
……
鈦合金門後是一個極為空曠的空間,面積很大,但沒有什麽家具之類的。
四面牆壁全部被泡沫填充,避免亞當·弗裡曼撞牆自殺,北邊牆角有一個鐵質的抽水馬桶,南邊牆角有一張松軟床墊,上面躺著一個黑人老頭,雙眼緊閉,貌似正在睡覺。
“咳咳!”
楚知南故意重重咳嗽了兩聲,亞當·弗裡曼果然被驚醒。他猛地起身,看著眼前極為眼熟的楚知南,眼中的戒備少了許多。
才一年不見,亞當·弗裡曼蒼老了許多,他才不到五十歲,卻像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面龐上皺紋橫生,一頭頭髮全白,就連之前挺拔的背脊也變得岣嶁。
“一年沒有你的消息,我還以為你死了!”亞當·弗裡曼聲音沙啞道。
楚知南嘴角微微抽搐,怎麽羅伯特·特斯拉和亞當·弗裡曼看到他後的第一句話如此雷同。
“跟我說說吧,你是怎麽被關進這裡的?!”楚知南問道。
“你沒有問別人嗎?網上也可以查到,我早就臭不可聞了。”亞當·弗裡曼笑的極為失落。
楚知南搖搖頭:“我不想道聽途說,別人口中的你,一定會是一個壞到流膿水的黑人老頭。”
“或許只有你和尼古拉·伊恩斯,外加死去的亞瑟·艾倫可以理解我了。 ”
亞當·弗裡曼低頭沉思了一會,看向楚知南道:“亞瑟·艾倫的黑月計劃,你還記得吧?!”
楚知南有些吃驚道:“難道你和他一樣,也想以毀滅地球的方式,去威脅魂兮文明不要入侵?”
“不是!”亞當·弗裡曼搖搖頭。
楚知南松了一口氣,要這個老頭也和亞瑟·艾倫一樣,百分百會讓各國代表人包括聯合國恐懼不已,降曉計劃極有可能會被撤銷,在這個動蕩不安的年代,失去特權的楚知南將無法保護凱瑟琳·赫本。
“我的計劃,叫做諾亞方舟!”
沙啞的聲音中,亞當·弗裡曼的故事開始了。
半年前,正在自己別墅書房中制定諾亞方舟計劃的亞當·弗裡曼,突然聽到了敲門聲。
還未等他反應過來,門已被推開,來人和亞當·弗裡曼一樣,都是黑人,是弗裡曼所在住宅區的一名安保人員。
安保人員不等亞當·弗裡曼開口詢問,便冷笑著,說出了一句魔鬼般的問候,“降曉者亞當·弗裡曼,我是你的破曉人。”
當時亞當·弗裡曼的整個身子僵硬在座椅上,他從頭涼到腳,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亞瑟·艾倫所經歷過的一切,終於輪到了他。
亞當·弗裡曼未想過,這一天會來的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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