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盛頓時間早七點,柯林斯住宅區7號別墅的門鈴被人按響,正在廚房準備早餐的安靜姝趕忙將手擦乾淨,打開了門。
門外,一個聯邦快遞工作人員手中拿著一樣東西,詢問道:“請問安靜姝太太是否住在這裡?”
安靜姝點頭道:“我就是,有什麽問題嗎?”
工作人員指了指手中的東西,道:“安靜姝太太您好,這是您的貨物,請確認之後簽收。”
“我的東西?!”
安靜姝有些警惕,道:“你能不能打開讓我看看。”
“可以!”快遞員點頭,將手中貨物的外層包裝拆開,把裡面的東西取了出來。
畫卷被工作人員拉開,竟是昨天安靜姝在博物館看到的那副、林薇因的仕女圖。
……
送走工作人員後,安靜姝坐在沙發上,用蔥白的手指,細細撫過仕女圖的每一個角。看了一眼二樓方向,婦人眉眼含笑。
“謝謝你,兒子!”
……
安靜姝不知道,她準備的、豐盛的早餐,注定不會有那個人,當著她的面,狼吞虎咽的吃乾淨。
美國北達科他州,武裝直升機帶著劇烈轟鳴聲消失在地平線上,清晨的日光中,楚知南發動摩托車,按照地圖,向著下一個補給點飛馳而去。
北達科他州是美國中西部的一州,面積約十八萬平方公裡,在五十州內位列第十七位。
一片荒蕪的西部原野上,摩托車在筆直的公路上行駛著,作西部牛仔打扮的楚知南透過墨鏡,打量這個新奇的世界。蔚藍的天空之上有著朵朵棉絮般的雲團,荒涼的喀斯特地貌上點綴著斑駁稀疏綠色。
這是一個充滿了燥熱與自由的世界,楚知南喜歡的世界!
北達科他州邊境與加拿大接壤,為魂兮文明入侵重災區,整個州內的大多數居民早就搬遷走了,楚知南要做的,就是用最快時間,去獵殺魂兮文明物種,讓自己的靈魂質量增加到足以操控全部納米絲的境界。
早上十點,楚知南來到地圖上的第一個補給站,一個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加油站。
加油站早就沒人了,附近也沒有小鎮城市,楚知南給摩托車加滿油後,進入一旁的便利店。
便利店雖小,但如麻雀,五髒俱全。貨架上的貨物已經落了不少灰塵,畢竟這是西部,比不得風調雨順的臨海地區。
撕開一包薯片,楚知南大口咀嚼,吃了一個七分飽,他點燃一根香煙,提著一瓶啤酒,走出便利店,來到建築陰影下。以前的楚知南,隻從電影上看到過西部世界,英俊瀟灑的西部牛仔邂逅小鎮堅強勇敢的美麗姑娘,順便出手解決鎮上惡霸,留給姑娘一個心動的吻,騎上高頭大馬,繼續未知的冒險。
和夏國江湖中行俠仗義的俠客一樣,美國西部牛仔是很多少年憧憬著的完美英雄。
但現實永遠是物質、家庭、兒女,神經永遠是趨於崩潰的,精神永遠是萎靡不振的,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和吃彐屎一樣難。
一口氣將一瓶啤酒暢飲乾淨,楚知南踩滅煙蒂,騎上摩托車繼續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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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時分的公路上,有絲絲縷縷的扭曲熱氣繚繞,跑了四個小時的楚知南,連一個活人都沒看到過。
下午一點,氣溫高的可怕,楚知南終於來到了下一個補給點。又是一個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連鳥都不願拉彐屎的二十四小時加油站。讓楚知南略感意外的是,便利店裡竟然有人。
楚知南看了看油刻表,試了試加油槍,悲催的發現這個加油站連一滴油都沒了。這可怎麽辦?!沒有油,在拉風的摩托車也不過一堆廢鐵。
摘下牛仔帽,楚知南用手指梳了梳頭髮,推開便利店的玻璃門。櫃台後,坐著一個三十多歲的白人婦女,她的五官很精致,不過肌膚卻有些粗糙,畢竟常年生活在這裡。她的兩瓣嘴唇微微翹起,充滿了成熟美感的情欲。
婦人正對著鏡子梳著一頭大波浪金發,胸前的飽滿顯得沉甸甸,極有分量,不愧是上過戰場的女戰神,這身材,簡直不要太過豐腴。
取了一瓶啤酒,用牙咬開,楚知南大口大口吞咽著。
一口氣喝光,楚知南點燃一根煙,看向婦人道:“太太,你手裡有沒有另外儲存的油?!”
婦人抬頭看向楚知南,莞爾一笑,極有風情道:“油沒了,看來你得留在這裡陪我了。”
“陪你?!怎麽個陪法?!”楚知南用手將頭髮梳理了一個成熟大背頭的模樣,笑的有些意味深長。
“你叫什麽名字?!”婦人微笑著問道。
“太太,我叫萊昂納多·迪卡普裡奧,你也可以叫我小李子。”楚知南道。
“哈哈哈!”婦人盡情笑著,不似夏國女人那種含羞的、笑不露齒的模樣,而是豪放。她露出滿口貝齒,胸前的某樣事物上下躍動著,將楚知南的目光牢牢吸引。
笑了足足兩分鍾,婦人才停了下來,她起身,走進了後門,順帶著拋給楚知南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等徹底看不到婦人的身影了,楚知南才重重松了一口氣,他娘的,這麽肥美的水蜜桃,到底要不要咬上一口?!
咬!必須得咬!楚知南最喜歡吃水果了!
用貨架上的礦泉水洗了一把臉,楚知南嚼著口香糖,向著後門走去。
後門外是一片空地,十來米外有一棟小屋,楚知南快步上前敲了敲門。
“我親愛的萊恩納多,趕快進來吧!”裡面傳來婦人甜膩膩的聲音,楚知南的小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
推門進入,簾子後的大床上,一具豐腴身體橫陳,楚知南一步步靠近。
剛剛掀開簾子,婦人已一把將楚知南給拉的跌倒在了床上,還未等他反應過來,薄薄的刀刃已經刺進了他的左肋。
婦人騎在楚知南身上,嘴角勾勒出一抹詭異弧度。
“說好的赤誠相見呢?!”天旋地轉間,失血過多的楚知南很快死去。
…………
荒蕪的原野上有條渾濁的河流,河水流速很慢。
水花四濺間,一顆頭顱浮了上來,將河邊飲水的十幾匹馬給嚇了一大跳。
手腳並用遊上岸,楚知南躺在砂礫地上大口大口喘息。他娘的,堂堂死神,竟被一個美國女人一刀給捅死了,奇恥大辱啊。
身上的水很快幹了,太陽曬在肌膚上火辣辣的,楚知南起身環視四周,十來米外,一匹健碩的駿馬也在看著他。
“馬兄,我的家裡有一片青青草原,你願意跟我走嗎?!”
也不管馬願不願意,反正楚知南就是要騎它。
一直折騰了半個多小時,精疲力竭的楚知南才上了馬,沒有馬鞍的他,只能緊緊摟著馬脖子。
調整好方向,楚知南狠狠拍了拍馬屁股,駿馬一聲嘶鳴,四蹄如飛,在廣闊的原野上奔馳著。
全身上下光溜溜的楚知南與駿馬背脊親密接觸,你還別說,老刺激了!
……
下午三點,駿馬終於跑到了公路上,重新修正方位,楚知南摟著駿馬,順著大道一路跑。
下午四點半,汗流如水的駿馬終於來到了加油站前。
躍下駿馬,嚴重脫水的楚知南眼眶裡滿是血絲,他撿起一塊石頭,直接衝進了便利店。
櫃台後,風韻猶存的婦人連頭都沒來得及抬起,便被石頭重重砸在腦門上。
溫潤的血四散飛濺,打了楚知南一身一臉。
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楚知南朝著昏死過去、躺在地板上的婦人狠狠吐了一口唾沫,“想殺我?滾回娘胎在操練十年吧!”
擰開一瓶礦泉水,楚知南一口氣喝了半瓶,然後將剩余的半瓶從頭頂澆下。
“爽!”楚知南美美吐出一口胸中濁氣。
突然,他面色一凜,看向婦人屍體。
婦人已經死去,一個詭秘的、蠕動的蟲子,從她的耳孔中爬了出來。
蟲子通體漆黑如墨,它好像擁有極高的靈智,竟扭動身子,仿佛在看著楚知南。
“魂兮文明!”楚知南震驚,原來這個婦人,早就被詭秘蠕蟲控制了。
殺他的,不是婦人,而是這個蠕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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