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全部轉化,也就代表著,唐宋完全踏足……先天境!
而且是比一般先天修煉者強大得多的先天。
比較遺憾的是,不知道是不是上次獻祭了太多黑臉非洲人的緣故,這回的成熟果實除了精純靈氣,其余什麽東西也沒分解出來。
唐宋也表示理解,畢竟上回,歐皇氣質實在過於濃鬱,直接開出來一本……辟邪劍法!
那東西,雖然一般人下不了狠心去練,但不可否認的是,它確實是極其有名的劍譜之一,可以令江湖無數人殺得頭破血流的頂級劍法。
歐氣用盡,這回來個謝謝惠顧,他覺得自己也能接受。
關鍵是……不接受也沒別的辦法。
這番實力提升,也讓他將最後二十七刀烈焰焚天刀式完全掌握,但目前為止,即使是超越了邪魂的鬼物,都未曾讓他用出這最後的一招刀法。
等唐宋趕到佛店時,已經是下午。
當他將佛店店門打開時,正好看到隔壁花圈店的老板從店內走出,臉色極其陰沉。
唐宋甚至眼尖的在余老板手中,看到了一個紙扎人。
紙扎人?
雙目一凝,唐宋忽然記起,在水井村時,他曾經在一個瞎子手中,看到過這種樣式的紙扎人!
當時他看到紙扎人的第一眼時,就覺得此種手法的紙扎人從未見過,如今,居然在花圈店余老板手中,看到了第二枚紙扎人。
“余叔,怎麽了?”將店門打開,唐宋沒有進店,而是來到花圈店門前,詢問出聲。
看見唐宋,余老板雖然臉色依舊陰沉,但語氣卻是緩和了下來,說道:“沒什麽事,就是……想起一些往事。”
直覺余老板話裡有未說完的意思,唐宋雙眼一亮,這紙扎人給他的感覺並不一般,而且,余老板擁有和那個瞎子一樣的紙扎人,兩者會不會,有什麽關聯?
“進來說吧。”察覺到唐宋有話要說,余老板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先一步開口,而後轉身,進入了花圈店之中。
唐宋跟在後面進店,至於佛店,有隔壁棺材店的伍叔幫忙照看,而且,應該也不會有客人來。
這還是唐宋首次進除了佛店以外的店鋪,只見裡面靠牆擺放著幾個大大小小的花圈,屋子裡比較冷,如同開了空調般,讓人渾身漸漸發涼。
但唐宋體內真氣如火,只是微微運轉,就能輕松抵擋這股涼意。
“你是許先生的人,他既然能讓你幫忙看店,說明對你極其信任。”余老板淡淡看了唐宋一眼,說道:“想必,你也是一名沒有進入組織的修煉者。”
唐宋先前只是懷疑隔壁幾家店主都不是一般人,現在余老板當面點出,已經讓他確認,這幾位,確實不是普通人。
都是如許先生一般,隱藏在杭市市井中的高人隱士。
“沒錯,我確實是修煉者。”思考片刻,唐宋也沒有隱瞞,能夠與許先生相熟,這幾位店主應該也不是什麽大惡之人。
“其實從你來的第一天起,我和老伍他們就發現了。”余老板陰沉的臉上漸漸恢復正常,笑道:“畢竟一般人,可沒有如此旺盛的血氣。”
“余叔,我看你剛才在外面情緒不太好……是不是發生什麽事了?”
“沒錯,確實是發生了一些事情。”余老板歎了口氣,說道:“昨天,杭市民營企業家趙志遠離奇死亡的新聞,你應該也看到了。”
唐宋點頭。
“你可知,他是因何而死?”余老板緩緩道。
回憶著當時新聞圖片裡的景象,唐宋說道:“趙志遠死時面容驚悚,渾身詭異扭曲,這樣的死亡方式,絕不會是正常死亡,很大可能是死於其他東西的手上,再加上……那雙引鬼上床的鞋子擺放,趙志遠,八成是死在鬼物手上。”
聽到唐宋的分析,余老板不由驚詫望了他一眼,讚許道:“你分析的沒錯,趙志遠,確實是死於鬼物。”
余老板舉起他一直握在手上的紙扎人,說道:“他就是死在……這種紙扎人手上!”
死在紙扎人手上?
聽到這個答案,唐宋心裡一驚,這種紙扎人,他暫時只在兩人手上見過,其一是水井村的瞎子,其二就是面前的余老板。
按照常理來看,余老板既然說出了這件事情,那麽,趙志遠的死應該和他無關,所以……
和那個瞎子老頭有關?!
“昨晚,我就通過紙扎人的反應,隱約感應到了另外一枚紙扎人的動靜,先前以為是感應錯誤,直到看到了趙志遠的死相,我才知道,確實是那個叛徒在作祟!”
“叛徒?”唐宋不解。
“殺死趙志遠的紙扎人,就是我同門師弟……所有!”余老板說到師弟這幾個字時,臉上一片憤怒。
那個瞎子老頭,居然會是余老板的師弟?
唐宋仔細看了余老板幾眼,光從外表上看,說瞎子老頭是余老板的師兄,顯然更有說服力。
“余叔,你說的師弟,是不是一個戴著墨鏡的瞎子?”
“沒錯。”余老板顯得很驚奇,問道:“你看見過他?”
“在鄉下時,我曾經看見過他一次。”唐宋回憶著當時的場景,說道:“他手中,也拿著一枚和你這個紙扎人一樣的紙人。”
“那就是他無疑。 ”余老板說道:“師門人數不多,到我這一代,加上師父,一共只有五人,但那個叛徒,為了謀取師門一件寶物,趁我和師父外出,竟設計害了三位師兄弟,隨後帶著師門寶物潛逃。”
“沒想到,他竟然在用師門傳授的法術,淨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唐宋沒有說話,這是余老板的家事,他一個外人,也不好插嘴說什麽。
但誰知道,余老板突然看向唐宋,詢問道:“不知唐小兄弟,如今是什麽境界?”
我叫你叔,你叫我小兄弟,這輩分……是不是有點亂?
“確切境界,我自己也不知道,但高級邪魂以及低等級的鬼物,我可以完成擊殺。”
思考片刻,唐宋沒有說自己能夠擊殺超越邪魂的鬼物,總要給自己保留點實力。
“能夠擊殺高級邪魂……”余老板點點頭,繼續道:“不知小兄弟,能否幫我個忙?”
“余叔請講。”
從余老板詢問他實力開始,其實唐宋就已經猜到,余老板要說什麽了。
“那叛徒借著師門術法傷天害理,師父已經不在,我作為師門唯一的弟子,有義務阻止這他繼續行凶。”余老板轉頭,指了指後面的裡屋:“但我暫時無法離開,所以,小兄弟能不能幫忙尋找到那枚紙扎人,將其擊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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