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我上,這裡是斯德哥爾摩,不是恩雪半!不是呂勒奧,這裡是斯德哥爾摩!是國王陛下的居所!”幾名穿著重甲的瑞典貴族高喊著口號,試圖讓這些完全沒有組織度的士兵們前進,但是……你認為這是你學著蘇聯政委就可以讓這些炮灰鼓起勇氣嗎?太天真了,你們有沒有無產階級加成。
城牆上已經不在瑞典貴族軍隊的控制下了,大量的綠色與藍色混雜在一起,其中還有著一些褐色和紅色混雜在一起,城牆上的部隊全是從城內強製征募的民兵,沒有任何作戰經驗,不過他們最起碼做到了人手一把武器,這也算是讓他們有了那麽一絲戰力,不過也只有那麽一絲,在人民軍和衝鋒隊的壓製下,他們根本沒有起到那些貴族所期望的作用,倒是聽到了對面傳來的瑞典語之後……集體倒戈了。對的,就是倒戈了。這幾個突破口在投誠的瑞典民兵幫助下更加穩固,越來越多的人民軍從雲梯哪裡爬了上來。
“讓人通知皇家衛隊做好準備吧,告訴他們城牆陷落,我們的敵人要來了。”城防官叫來一名傳令兵,讓他把這個消息帶到內城,自己從城牆上跳了下去……
“又是一個忠於舊瑞典的家夥啊,古斯塔夫那個家夥看來繼承的遺產還是蠻厚的。”弗拉基米爾看到了那一道藍色的軌跡,也打消了這一仗會很輕松的心思雖然他本來也沒抱有什麽走運的心思,不過前世可是有法蘭西這麽個奇葩的例子嘛……所以你懂的:“雖然本來就沒打算讓部隊放松,但還是讓他們做好打硬仗的準備,這一仗必定不會輕松。”
“是,我會將您的指示傳達下去。”
“不用搞得這麽正式,讓我們的部隊小心一些就好了,也提醒一下那些新征人民軍,畢竟都是同志,多少幫提一些。至少他們不能死太多,不然我們以後不好介入他們的軍隊。”
“明白。”
這些由諾德衝鋒隊教導出來的士兵就是弗拉基米爾日後控制這個傀儡政府的基礎,現在可不能死的太多,不然以後就沒有間接介入瑞典人民軍的基礎。軍隊嘛,還是掌握在自己手上比較好,向美國那種國民警衛隊,放在華夏古代都是屬於藩鎮了,只要中央軟弱就會趁機造反。現在就等特沒譜搞垮米利堅了(好像說漏了什麽)
“樹旗!”幾名穿著前一陣子才研發成功的板甲的人民衛隊扛著鷹旗,三步並作兩步的爬到了城牆上,在上面豎起了旗幟,這是瑞典皇室統治崩潰的第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
“前進,同志們,為了復仇!為了民主!”那些分散在隊伍中的契卡們喊著高大上的口號,發揮著狂信徒的外在特性:“前進吧!勝利已經在向我們招手!人民的意志必勝!我能將要把那些踐踏我們尊嚴的貴族們掀翻在地!我們不是別人的奴隸,唯有團結,才能戰勝那些貴族!前進!同志們!”
雖然這些農民不太理解那麽多高大上的東西,但是他們參加了這場戰鬥,用屁股想都知道,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只有戰鬥這一條出路。
接下來的每一步,人民軍和衝鋒隊都付出了慘重的代價,造成這些的可能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冒出來的一塊大石頭,也有可能是街邊的冷箭,城內的瑞典守軍在用生命換取古斯塔夫王朝的存在,他們是古斯塔夫一世時就存在的護衛隊,也是這個王國統治時代的既得利益者,在多重加持下,他們用自己的生命來延續這個沒落的國家也不是那麽難以理解了。不過這種冷槍冷炮的打發最多也就是拖延一下時間而已,大多數都是被打散的散兵遊勇在乾,更多的王室護衛隊正在廣場附近拱衛王宮,數以萬計的諾德人已經佔領了附近的主乾道,無數新征衝鋒隊已經與附近的散兵遊勇交戰,已經可以保證沒有任何敵人會開進廣場干擾清剿工作,剩下的就是人民軍的工作了,畢竟這是他們國家的王宮,諾德不好參與。
幾名被培養出來的瑞典契卡正在做著最後的戰前動員:“我的弟兄們,同志們,這將是最後一戰,也是最殘酷的一戰, 我們沒有退路了,自從我們穿上這一身鎧甲之後,我們就與那些貴族徹底斷開了關系,我們與他們之間只能是你死我活,想想你們的家人,如果我們失敗了,他們會怎麽樣?與之前不同,我能這次,只能靠我們自己,沒有人,對的,沒有人回來打擾我們,無論是那些衣著顯著的王國衛隊,還是我們的諾德同志,這裡將會是我們瑞典共和國的新政府所在地,也會是彰顯我們瑞典人財富,民主的地方,現在,把這裡燒為灰燼!我們不需要王公貴族凌駕於我們頭頂!為了復仇!把民主的火焰燃燒在他們頭頂!”
“為了復仇!”這些大字不識一個的農民又一次被被忽悠上前線了,瑞典人民軍雖然人數後很多,但是能少死一些就少死一些,反正死的是瑞典人,弗拉基米爾才不關心他們。
“衝鋒!”這名瑞典契卡揮舞著手中的戰旗,身後那些訓練有素的人民軍挾裹著那些還沒反應過來的農民向著皇宮衝鋒,當然,那些農民在人民軍有意無意的動作下,全都聚集在第一排……反正死道友不死貧道,這些瑞典人坑起同胞來也不會手下留情什麽地。
皇宮內,古斯塔夫看著手底下一幫重臣,心裡也是頗為感歎,自己一手造就的所謂的嫡系,居然一個都沒留下,全跑了,反而書自己所排斥的,老爸留下來的那一系人馬全留下了,皇宮內的皇室衛隊也是自己老爸留下來的人,自己填進去的家夥不是死了就是跑了,只剩下這麽點人……
古斯塔夫看著這位前任財政大臣:“那麽,葛朗台先生,您有何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