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答,“曾!”
“對,就是曾!”
“曾!?你是說,是那個曾家?”一人心驚,想到什麽。
“還能有哪個曾家!”
一時間,關於曾可兒身份的消息在第九科徹底傳開。
預期今天舉行的聯賽資格選拔,被取消,而明日將舉行的獵靈大賽,也因為各校整頓被無限期推遲。
獵靈APP懸賞榜,突然多出了一個特殊的懸賞單,懸賞金額三千萬,捉拿黑夜行刑者,戰神團排行前十的隊伍皆是蠢蠢欲動,整個S市的天才高手們,皆是想一會這位傳聞中的黑夜行刑者。
……
向陽村,曾家。
老頭子舉著電話,聽著電話那頭的詢問,連連否認,“我再說一遍,我那龜孫半年多前就死了,這不知道哪冒出來個孫子冒充的,說不定跟我曾家有仇,我孫子那可是出了名的乖巧懂事,從不惹是生非,看看我家可兒那丫頭,你就知道了,你要說他樂於助人、善良這倒像我曾家人的作風,但這剁人手的活,絕對不敢亂來!”
“對對對,我怎麽可能騙你,我還想著我那龜孫跟你孫女兒定個親,這不半年前嗝屁了嘛,不然我肯定把他給你送上門。”
掛斷電話,老頭子沉呼出一口氣,叼起一根煙,晃悠悠地回到了躺椅上:“你這狗玩意,也不知道往家裡來個電話,半年多來沒聽到點好消息,給老子整這麽一出,還想拿老頭子我的名頭來擋?”
“想得美,既然你小子有本事惹禍,那勞資就看看你有沒有本事了結!”自言自語嘀咕一陣,老爺子臉上倒是帶著喜色,嘴巴裡雖然這麽說,心頭不知道有多樂。
“這點脾氣,還真隨了我老曾家。”
柳家大院,柳長空放下電話,嘀咕道,“切,你個老家夥說的話能當得了真?前段時間死氣沉沉,這兩天興高采烈,那要不是你孫子,我是你孫子!”
“爺爺,跟誰打電話呢?在這嘀嘀咕咕的。”柳姍姍從門口走了進來。
見到自己的孫女,柳長空頓時眉眼含笑,面露慈愛之色,“還能給誰,給你曾爺爺打的,曾家這小鱉孫活了,你年齡也不小了,正和你曾爺爺商量著,想給你整一門親事。”他笑嘻嘻地將柳姍姍拉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爺爺,您怎麽又提這一茬,”柳姍姍嘟撇嘴,“我都跟您說過多少遍了,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找對象的事我自己會看著辦,您別老給我張羅對象。”
“況且,曾家那孫子年齡比我小很多不說,小時候見過一次,一個七八歲的大男生上半身穿裙子,下半身穿個開襠褲,那種男生,怎麽可能適合我!”柳姍姍回想著小時的記憶,一臉嫌棄。
“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男大十七變,這小子現在長得可俊了,最主要實力又強,你曾爺爺的孫子,能差到哪去?”
“哎呀,反正你樂意嫁你嫁,我不樂意,再說了,學院裡長得俊的實力有強的還少嗎?你孫女兒就是一個都看不上!”說著她便起身,
“嘿,你這丫頭,都二十出頭了,朋友都沒談過一個,這裡裡外外多少人上門想給你相親,你都不樂意,你到底想幹什麽?你給你爺爺我透個底,我好安心!”柳長空卷起衣袖,看定柳姍姍,拉著她不讓走。
“爺爺,不知道您一天天在急啥。”
“急啥?你爺爺今年六十有八了,還不知道能活多少年,有生之年不看你結婚生子,死都無法瞑目。”
柳姍姍努了努嘴,看定柳長空,沉吟兩秒支支吾吾道,“我,有喜歡的人了。”
“啊?你說啥,我沒聽清!”
“我說,您孫女有喜歡的人了!”
這話一出,柳長空當即一喜,連忙追問,“那感情好啊,是誰?叫過來讓爺爺給你把把關,找個機會雙方家長見個面?”
“哎呀,八字兒還沒一撇!”一想起這,柳姍姍便有些鬧心,她難得對一個人生點好感,可對方卻有女朋友。
“八字兒還沒一撇?”柳長空皺起了眉,“小祖宗,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你單戀別人吧?”
“昂~”柳姍姍低著頭,指尖繞起了長發。
“唉喲,這哪家的小子這麽不開眼,讓我老柳家掌上明珠單戀?”“等等”
“整個S市要說能讓咱家寶貝疙瘩看上的,莫不是徐鴻飛那小子?”
“這小子我也中意,如果是這小子,你開個口我馬上去找他!”柳長空頓時來了興致。
“爺爺,您想哪去了,徐師兄跟梓琪才是一對兒,您在這瞎配什麽對,不跟你嘮了!我走了!”
“ai,ai,那你說究竟是誰嘛,愁死我了!”
……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由於尋找曾槐的天才高手太多,他沉寂了下來,沒再以黑夜行刑者的身份出現,周家明面上沒有采取任何的行動,如曾槐所料那般,老爺子的名頭很有威懾力,雖然老家夥矢口否認他曾周家孫子,只是個冒充的,卻又承認可兒是他孫女,如此一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老頭子在作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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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裡,曾槐將時間投入在修煉、獵殺異靈以及培訓他的子民們。
流浪之家的規模在壯大,在不少愛狗人士的募捐下,以及曾槐將獵殺異靈所賺得的傭金的投入,整個S市出現了三個流浪之家,分別遍布在市的東、南、西三個方向。
時間一晃便是三月之久,黑夜行刑者再沒出現過,正當整個S市都在猜測黑夜行刑者或許已經被抓捕也或許因為害怕被抓捕而選擇了銷聲匿跡。
但突然間,黑夜行刑者卻又重新出現在了S市裡。
只是這一次的出現,卻令得無數人膽寒。
S市排行第七的征伐戰神團,四名騎士境巔峰一名戰法境巔峰,五大高手追擊黑夜行刑者全部被斬殺,死狀恐怖。
S市排行第四的飛雪戰神團在追擊黑夜行刑者過程中,被全部擊殺,身上全是猩紅刀口。
第八區金色時光酒吧疑似出現黑夜行刑者,調戲女子未果將其毀容,將前來阻止的警察重傷,嚴重威脅到第八區的安危。
第七區香暖閣紅牌被身穿黑夜行刑者黑袍的男子帶出,後被發現赤身慘死在山野間。
……
消失了三月時間,關於黑夜行刑者的消息一條又一條如同風暴般席卷而來,然而沒有一條正面消息,全是負面新聞,曾槐盯著報紙上的報道,拳頭不由地攥緊。
“不可能,這絕對不是我哥乾的!”可兒決然不信自己的哥哥會做出如此卑劣齷蹉殘忍之事,“嫁禍,一定是嫁禍!”
“這二痞子你要說他調戲良家婦女我信,但殺人,還真不是他的風格!”慕婉萍亦是否認。
“但是,整個S市能夠以一己之力擊殺排行第四戰神團的人,除卻聖騎士之外,又有幾人能夠做到?此事決然不是空穴來風那麽簡單!”一女沉吟,陷入苦思。
柳姍姍看著這一條條勁爆的新聞,按捺不住找周妍詢問,周妍只能告訴她是謠言,別人或許不知道她的師傅在做什麽,但她卻是一清二楚,他這三月來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在修煉以及培訓流浪之家的子民還有她們這幾個徒弟身上。
“可惡,到底是誰在以師傅的名義栽贓嫁禍!?”大壯怒斥,一臉煞氣,如今的“帥得被門擠”這個團隊裡的成員,整體實力都提升了一個檔次,大壯成功到達八階,田樂成為了七階巔峰法師,距離八階隻半步之遙,在曾槐這裡,有足夠的靈源供她修煉,更有一個戰法師傅培訓,實力突飛猛進,趙明明、李晨光以及周妍的實力也更進一步,皆是達到了七階巔峰。
在同期裡,一躍成為了佼佼者。
“師傅,這你都能容忍嗎?明擺著有人想搞臭你,想搞臭曾家!”趙明明沉聲道,短短的幾天裡發生這麽多慘案,每一件慘案的矛頭都直指黑夜行刑者。
驅靈學院,眾所周知黑夜行刑者一員乃是可兒的哥哥, 曾家子孫,如此一來曾家的名聲幾乎在這幾天被敗壞,在學院裡不少人開始對可兒指手畫腳。
“黑夜行刑者,他叫清水,曾可兒竟然是曾爺爺的孫女,那他哥哥就應該是曾家的那個小變態,他竟然也是黑夜行刑者?”柳姍姍不信。
“我沒記錯的話他叫曾槐,曾槐、清水,兩名黑夜行刑者!”她手托著腮邊,喃喃沉思,兩個同時沉寂了三個月時間的黑夜行刑者,突然出現卻做出了一系列反常的恐怖舉動。
了解的,首先都能猜測到很可能是栽贓,但更多人對於這個組織並不了解,一時間流言蜚語隨風而起。
“三人成虎,五人成章,眾口鑠金,積毀銷骨!”曾槐苦澀自嘲,無奈搖頭,“人言可畏,看來是有人想逼我現身呐。”
“這些事件發生後,短時間裡各區出現了大量以黑夜行刑者的名義到處行騙為惡之人,更有一些強大的組織借著黑夜行刑者的名義在招兵買馬,師傅,如此下去,可不是一個好兆頭!”周妍擔心道,近些天S市黑夜行刑者這個組織名稱已經引起了巨大轟動,軍區、軍團都開始關注,城市守衛者也開始抓捕真正的黑夜行刑者。
“明的不敢,來陰的麽?”曾槐首先猜測到想對他出手的,是周家,只是他不解,周家為了報復他,何至於做得如此過分?驚動軍團與軍區對誰都沒有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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