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的1月10號,這一天,不僅僅是姥姥96歲生日,對於文小風而言,更是一段“四年前的今天”的回憶。
午飯過後,文小風陪珊珊來到了“鵬瑞利”。
其實,文小風已經記不清楚,他陪同珊珊去逛“成都鵬瑞利青羊廣場”的具體細節了:
他記不清那裡面的物業樓層分布;
也記不清入駐商場的“品牌商家”;
他更記不清,當時珊珊給小侄女“肉肉”(四姐夫任強的女兒)買的是什麽禮物了……
並不是因為時間“相隔久遠”,
而是因為,文小風的“關注點”、全然“聚焦”在珊珊身上――
珊珊、就是文小風他、最美麗的風景。
他“記憶深處”、唯一留存的,是那裡的溫度――
他和珊珊在那裡,一起共度的美好時光,
那一段溫暖的記憶……
2014年的八月、九月、和十月這三個月,珊珊因為她的右膝蓋髕韌帶二度撕裂,托四姐夫任強的關系,被安排到了“華西醫院康復中心”――溫江醫學城、骨關節康復中心,住院康復治療。
一間60O大小的臨街病房,16張病床,16個病人、滿滿當當,加上病人家屬、護理陪伴,共計30來號人。
夏末、初秋季節,天氣依然炎熱。
一間病房,30幾號人同時入住,即便中央空調設置23℃的溫度,室內依舊悶熱:
開窗透氣吧,有的病友怕吹風著涼;
關門降溫吧,有的病友又嫌室內悶熱;
還有人擔心“交叉感染”――
都是到這裡來康復治療的病人,誰都不願意額外傳染上其它疾病。
另外,晚上20:00鍾,康復中心準時“關燈就寢”,關閉中心外圍大門,沒有特殊情況,門衛一律不會開門,直到第二天早上八點四十,醫護人員乘坐本院“班車”、抵達中心。
對於30歲出頭的珊珊來說,“夜深”太過於漫長:
除了睡覺,就沒有自由自在的夜生活,
想看看騰訊視頻,又擔心音量太大,影響其它病友休息;
想要去洗澡吧,心中“暗生抵觸”――畢竟是公共區域,誰也不能保證設施設備的衛生條件良好;
更不要說,每天還要換洗衣物、床單被套……
這些“生活起居”、“一日24小時”之內的生活習慣,康復中心都不可能“因人而異”、“照顧周全”!
就算珊珊什麽事情都不做,隻是躺在床上“安心睡覺”,那也很難“入眠”――
總有那麽一兩個“打呼嚕”的病友,讓她無法入睡……
這一切,珊珊根本適應不了!
為了保證治療效果,她要求回家休息。
文小風責無旁貸,負責每天接送:
一大清早便把珊珊送到中心,白天進行康復治療,晚上又把她接回家,靜養休息。
每周三,文小風的車子尾號限行,早上7:30之前必須駛出三環路外,晚上20:00以後,才能進城回家。
所以,每逢星期三,珊珊做完治療,大概下午4:30左右,便回到病房,等上一個小時,文小風下班,驅車趕到康復中心,時間大概5:30左右,接上珊珊,離開中心――
放飛自由,
安放靈魂!
沿著回家的路線,在三環路以外,就近找一處“環境上檔次”一點的地方,
“咖啡”、晚飯―― 成都鵬瑞利青羊廣場。
一樓Starbucks,一杯摩卡中杯、一杯拿鐵大杯,文小風和珊珊落座於此地――
映照著落日余暉,
享受著片刻寧靜。
慵懶、愜意,
閑適、溫馨……
文小風清楚記得,第一次和珊珊在這裡共度傍晚時光的場景――
兩人點餐完畢,找到了角落裡一處、靠“落地窗”邊的“長條沙發”、依偎躺靠:
珊珊平躺在文小風的雙腿,仰面朝天,翻看著店內提供的雜志“瑞麗”、“紅袖”、“女人幫”……
而文小風,背靠著沙發靠背,漸入睡態,半夢半醒之間,還時不時微微虛開“眼縫”,看一眼自己“懷裡”的女朋友――
珊珊真美~
文小風被眼前的“風景”“美呆了”:
溫紅色的落日,
撒下千絲光束,
像一個倒立的“V”字型“漏鬥”,
穿過斷斷續續的雲層,
過濾出幾縷光帶,
像一束束“探照燈光”,
更像是“豎琴”、一根根琴弦,
暖暖的,靜靜的,
透過“落地窗戶”,
“光輝”“籠罩”著珊珊,
紅潤了珊珊的臉頰,
澎湃了文小風的內心。
留下“一地”、
“豎琴”“琴弦”“條狀陰影”,
伴隨著珊珊不時翻動“書頁”,
“弦影”被不停的“撥動”,
“彈奏”出美妙的旋律,
歌唱著“動人”的“戀愛篇章”……
文小風不禁萬千感慨:
你躺在我的懷中看風景,
我看著懷中看風景的你,
你在我的眼前,
風景就在我眼中,
你就是我的風景,
風景就在身邊!
一天一天日日夜夜面對面,
既相處,也同眠,
一點一點逐漸逐漸,
便發現,
這麽近,
那麽遠,
我,
留著你在身邊,
相宿相棲,不聲不響,
我跟你,
雖無言,卻不曾改變,
心中所想,
原來離我並沒多遠,
像天涯那一端,
卻已在我身邊,
……
文小風被這段“記憶”深深“觸動”著:
看著現在已然“分居”一年有多的婚姻現狀,
腦海裡浮現著“戀愛時期”的這些美好“映像”,
婚姻生活中的“下裡巴人”,
殘忍磨滅了,
“戀愛時代”的“陽春白雪”,
文小風情不能自己,
眼眶濕潤,
潸然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