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張大飛還不太習慣當小販擺攤,眾人又開始調侃起來。
“看大飛老祖扭扭捏捏的樣子,好像有點不好意思了,哈哈!難得,難得,我還以為大飛的厚臉皮已經天下無敵呢。”
“第一次都這樣,一回生,二回熟嗎!想我第一次上門推銷產品,走進人家辦公室,腦子都是懵的,都不知道說什麽好。”
“大飛加油,最好留下賣魚的人的聯系方式,這樣釣到魚,直接打電話就可以賣魚了。”
“好想吃這樣的魚,價格高點都沒問題,就是太遠了,要是大飛能送魚到市裡就好了。”
……
直播間裡眾人都在隨意閑聊,氣氛有些冷清。
窩噴發動雞乘機提出建議道:“好無聊,要不來個競猜,看看大飛最先賣掉的是那條魚,猜錯的給雨妃送個禮物,不管什麽都行,怎麽樣?我先來,我猜那條小一點的鯉魚。”
“挺不錯,哈哈,我猜那條紅尾吧,輸了送個小手雷。”
“我也來,草魚,草魚,我有十塊口香糖,輸了,全送了。”
……
“快點,吆喝起來!”時間已經不早,羽楓霏再次催促道。
第一次賣魚,放不開的張大飛,有些緊張地說到:“我知道,不用你教,正打算叫呢!”
清了清嗓子,而後喊到:“賣魚了,新鮮的草魚、鯉魚、紅尾,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過來看一看哦。”
“你得說是野生魚,剛釣到的,賣點,你不突出賣點,別人怎麽知道你的魚,好在哪裡。!”羽楓霏不太滿意地在一邊指點道。
“要不,還是你來吧,你是美女,吸引目光一點。”
“這可是鍛煉自身能力的好機會,社會實踐呢,太難得了,我就不跟你搶了。大飛,擼起袖子加油乾!”羽楓霏一臉我是為你好的樣子說到。
“去,明明是自己拉不下臉皮,還說得冠冕堂皇。”張大飛小聲吐糟道。
羽楓霏直接承認道:“是又怎麽樣,我的臉皮又沒你的厚。”
“承認不如我了吧,哈哈,既然如此,我也要好好露一手了,開始賣魚了。”
隨後他又想到還是了解下魚的價格比較好,於是他對邊上買野生魚的大媽問道:“大姐,野生鯉魚和草魚價格多少?我第一次賣魚,不知道價格,賣便宜了,擾亂市場就不好了。”
結果令張大飛非常尷尬的是,那賣魚大媽冷哼一聲,根本就不理會。
“大飛老祖,這大媽對你好像很有意見,啥也別說了,盤她!”
“同行是冤家,果然如此!”
“這家夥肯定腦子有毛病,問個價格都不肯說。”
就在張大飛想要放棄的時候,邊上老大爺的孫子嚷嚷道:“我知道,我知道,她剛才說鯽魚十五,鯉魚十三。”
那賣魚的大媽頓時怒了,大聲呵斥道:“小屁孩,管住你的破嘴。什麽家教!”
那老爺子見自家孫子被罵,立馬接口道:“說下價格又怎麽了,市場價罷了,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你罵我孫子幹嘛?”
見老頭子敢還嘴,賣魚大媽破口大罵道:“老不死的,我罵你了,又怎麽了,你咬我啊!”
“你!你!……”老大爺也沒想到這女的竟然這麽潑辣,氣得差點吐血。
“老大爺,別和這種素質低下的人說話,氣壞了身子,不值。”張大飛在一邊勸說到道。
那女的一聽,正要發作,
卻看張大飛一臉虎視眈眈地盯著她。 又見張大飛人高馬大,面色不善,不像是好欺負的模樣,同時周圍商戶也走出來看熱鬧。
本來就是自己不對,鬧大了,面子不好看,於是,她最後冷哼一聲,暗罵一句,將頭扭開了。
見大媽認慫,張大飛摸了摸躲在大爺懷裡,一臉驚恐的小男孩的腦袋道:“小老弟,謝謝你幫我說價格,幫我大忙了。”
後面的羽楓霏這時也遞過來一包剛剛在身後小店裡買來的小糖果道:“來,小朋友,姐姐請你吃糖,謝謝你幫我們的忙。”
小男孩滿臉欣喜地看著糖果,回頭一臉期待地望著自家爺爺。
老爺子看了看張大飛和羽楓霏,一對少男少女頗為面善,便點點頭,對小男孩說道:“拿著吧,還不謝謝大哥哥,大姐姐。”
小男孩接過糖果開心地說到:“謝謝大哥哥,大姐姐,你們真好。”
而後他又一臉厭惡地看了看不遠處的賣魚大媽,小聲地對張大飛他們說到:“比那個老巫婆好多了。”
老爺子瞪了小孩一眼,道:“鵬鵬,吃你的糖去!”
隨後, 老爺子不好意思地說到:“小孩子,別見怪,我經常賣魚,知道價格,幫你們看看魚吧。”
說完,老爺子將手伸進桶中,抓起裡面的一條鯉魚,打量了一下說到:“這魚好大的勁,鱗片金黃,魚體修長,好魚,確實是野生魚,這魚是山裡的流水魚吧。”
“老爺子好眼力,這確實是流水魚,我們是上雲村的,這些魚都是今天上午在村子外面的大河裡釣到的。”
“上雲村?山上最高的那個村?”
“對啊,老爺子你也知道?”
“當然,我大侄子就娶了你們村的婆娘。馮冬梅,認識不?”
“認識,認識,馮二爺的四女兒,上小學時,我們倆跟馮二爺的孫子馮小山還是同班同學呢。”
“那倒是遇到熟人了,呵呵,說起來上雲村可是個好地方,山好、水好、人也好,難怪這魚勁道這麽大,那裡出的魚,可是東山鎮味道最好的魚。”
看完魚,老爺子給定價道:“你這鯉魚可以賣十五一斤,草魚可以賣十八一斤,這樣鮮活的紅尾還比較少見,這個你也可以賣十八一斤。”
張大飛有些疑惑道:“老爺子,價格會不會太高了?那邊那女的鯉魚才賣十三塊。”
老爺子不削地看了看賣魚大媽的魚,而後小聲地說到:“我不知道那鯉魚是不是野生的,不是野生的還好,至少還能吃,真是野生的,送給我,我也不要,野生魚,顏色還那樣黑,很有可能是鎮後面那條臭水溝裡打上來的。”
“原來如此!”張大飛一聽就知道怎麽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