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嚴征是那種專心的人,一次只能做好一件事情”,自己又何嘗不是呢?要同時操作很多件事,哪有那麽容易啊!以前又不是沒試過。就拿這些天來說吧,為了這間小房子,我都無心做任何事了,只要資金不落實,心裡就空落落的。直到我真正地把它們全堆成漂亮的數字,一串串零在後面“鼓著眼睛瞪”著我,那才叫“踏實”。
接著催資金到位,一到位了,我就可以痛痛快快地放手一戰了。
卓兄弟在我的“鞭策”之下,也沒能及時地完成“拚磚”的任務,最後兩塊“巨磚”,該“砸”誰好呢?
又把通訊錄“清洗”了兩遍,目標鎖定在了“老秦”身上。
畢竟是老領導,雖然現在肯定沒太多錢了,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這麽多年的積累,周轉個兩萬對他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溫馨的短信一來一去,就象洪賓同志一樣,非常非常爽快地完成了!
現在就差一件事了,象“摘棉花”一樣,一處一處去“采摘”了。
有“四萬”是一個月期的短期借款,不過,有卓兄弟的2萬和我自個兒的3萬公積金擋著,這個時間差,算是打成了,問題不大。
又下雪了,粒兒不大,可是卻把努爾給樂得尖叫起來了,興奮地象個孩子一樣。
作為和我“星星”共同的朋友,努爾在南寧嫁人後,生了一個很帥的兒子,這是幾年來的唯一一次回新疆,幾年不見雪,看到雪,樂壞了。
當年的“山城大酒店”,現在改名了,成了一間四星級的***風格的大酒店。就在這裡,我招呼著她和她的外甥女,盡著我這個烏魯木齊人的地主之誼。
怎麽我們就聊得這麽開心呢?提起她去深圳第一個月,600元的收入,400元交房租,一天隻吃一個雞蛋那樣的日子,都過來了!共同的南方闖蕩經歷,我們收獲著同樣的經歷,這時候,我們都在感謝那樣的日子,是那麽的讓人激情四射、潛力無限,事實上我們也的確表現不錯,度過了那麽多難關,一步步走到了今天。
回新疆後,和這幾個維吾爾族的朋友交往起來,真的很能掏心掏肺的,完全是一種親人的感覺。可能,就因為在外面的那麽多年裡,我們都有一個共同的名字:“新疆人”。
去氣象局見到的另一位個兒小小、卻處處透著機敏的維吾爾族小夥兒穆合塔爾,給到我一個完全不同的形象:他在技術上的精湛,漢語的流利連貫,工作的嚴謹度,完全夠得上和內地的任何一個高級工程師不相上下的標準。和他交談的過程中,幾次試圖用“顧左右而言它”的辦法來掩飾自己在技術上的薄弱,都能被他發現,並馬上糾正回來,害得我不得不再次把忽悠的目標鎖定在他要了解的范圍內。他會TTS,也做過語音庫,還會自己編程,並且他是沙塵暴防治的研究員,這麽年輕,從南京讀的書,操一口流利標準的普通話,實在是讓我很慚愧,這才叫真正的人才!
不行,我還是要學維吾爾語,人家可太聰明了!
當工作上的事做得七七八八的時候,“春哥哥”的電話突然來了,約了見面。他又拎了許多東西過來,看來,我還是要花些時間,好好與他處一下的,畢竟,這是一個老公人選嘛!並且是現階段唯一進行中的人選,咱還是不要太吊高了賣,該見見,該陪陪。
不過,買小窩的事,是打算不給他講的,因為這將是我的一個自由小國度,誰也不能摻和進來。
這叫,流行中的“婚前財產”。
興奮地想象著我的小窩,去淘寶上淘幾件心水家具,我得讓這裡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