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聽說,“明天更美好”!
可是,沒命活過今夜怎麽辦呢?
放著心中無數美好的計劃,“志”太大了,胸膛都被“撐”破了,結果就死掉了,來不及把“大志”變成大的“成就”,改變自己的生活。
這就象是一個“死循環”。
豔陽高照的周一,一切看上去美極了,“春光明媚”,是指這樣的日子吧!
“他只有這一晚上傷心的權力。”
不知為什麽,突然想起了《潛伏》裡孫紅雷以為翠萍死了之後傷心欲絕、嘔吐不能的痛苦樣子。
和這個豔陽高照的春天、多不配的聯想啊!可是,就聯想到了,因為剛剛感受到了在廣州最好的兩個女朋友,拜托折騰公積金遇挫的事兒,產生了同樣的反應。
我無法接她們的電話,因為各種情緒:“悲涼、失望、自責、不信任、無助、……”數也數不出的負面情緒,一古腦地全湧出了來,塞滿了臉上能出水的所有器官,快要傷心得不行了,幸虧老媽出去了,才可以放肆地痛哭了一會兒。
這種發泄,已經埋了很久,自從回廣州前的那一通大醉後,這是清醒狀態下的又一次。
可供我調節情緒的時間並不多,老爸老媽一會兒就回來了,我必須保持安靜可愛的一面,一切如常,什麽也沒有發生過,要象門外的豔陽春光一樣,“燦爛、陽光”!
聽著音樂,唯一能安慰我的靈魂的東西,這能讓我恢復。
昨晚就寫好了這周的計劃,可是周一的早上就開始被情緒拴住了腳步。
齊總的催命電話沒有打來,這倒讓我心安了不少。先去找嚴征吧,拿發票去,順便探探他兜裡的錢,夠不夠“填空”。
果果答應的2萬,被她哥的汽車拆去了一半,隻好再找一個備選。給洪賓發短信了,得到了最痛快的回復:“哪天要?”這也讓人想哭,另一種感動。
讓一個打骨子裡清高,幾乎堅持了半輩子不求人的人,突然這樣每天低聲下氣地四處求借,真是一件殘酷的事情。尤其,這個人還情感豐富,自然就反應更加強烈了。
但無論如何,這一關,一定要過!
朱青鋒突然來電說在烏魯木齊了,並且要在下午5點趕飛機回庫爾勒。
這就是我們新疆,一個省范圍內的兩個城市,需要坐著飛機到達。
並且,他帶來了一個朋友,叫黃兵,也是在深圳奮鬥過五年的那種,回來後,表現出眾,非常成功。
又選了那個四川會館,我們三個喝茶聊天,很適合這個成人的節目了。
就算只有一個小時的喝茶時間,我們仍然選擇了很磨功夫的功夫茶,青鋒可不是一個湊合的人,一直考驗著泡茶小妹的各項專業知識。這倒讓我們這兩個烏魯木齊人對庫爾勒的休閑節奏心生向往了。
帶過來的資料,黃兵很感興趣,正好交給他。
下電梯時,我們正在調侃青鋒在深圳時,啥也不帶,空手來廣州找我的故事,開電梯的小夥子聽到了我們的談話,就插了一句,先是他的玉墜吸引了我的目光,再加上他的這一句插話,讓我不由抬眼一瞅,別說,還是一個年輕版的“太陽神”呢!嗨,說不定,也是一個藏族小夥呢!
又搭黃兵的順風車去找嚴征,拿到了本月的住宿發票,順便又海吹了一通。
每個人都在努力,想通過自己的努力,改變現狀,向更好的日子努力。
“你不知道,
我爸媽,以前剛回來吧,象個寶貝一樣的疼著,現在一回來,看我還在,就會說:‘咦,怎麽還沒有出去?’” “哈哈,‘啃’不下去了吧!”
“是啊,我實在不好意思了,說什麽,臉皮要厚厚的,這次一定得出去了。”
回到家時,聽到鼓樂喧天的,就象當年去修行的孫悟空一樣,一聽到仙樂,就坐不住了,看到老媽,正穿著紅通通的褲子也走向家門,就迎上去:“哪演節目呢?走去看看去!”
“一些小當兵的。”
老媽顯然剛從那個節目現場回來,硬被我又拐回去了。
在嘉樂園二期的小廣場上,一輛演出的大巴正停著,穿著武警服裝的小夥子正在拉著歡快的二胡曲。場是圓的,為了不擋別人,我和老媽走到了演員進場的後台位置。從背後看也不錯,不用鼓掌,盡情欣賞。
四月的天,剛下完雪兩天,空氣還很冷,可是演出的小夥子和姑娘們都穿著露胳膊的演出服了,被小風一吹,凍得縮成一團,只求快快跳起來,一動就會少些寒冷了。
圍著的,幾乎全是退休的大爺大媽,還有就是學齡前的兒童,獨獨我這個年齡,奇奇怪怪地往這一杵,要不是拉著老媽的手,我還真不好意思過來看呢!感覺,我已經享受到退休生活了。
風吹過的紅布標,有一半能看到,“軍民魚水情……”
歡快的刀郎舞是壓軸節目,群舞中的小兵們只有一個是正宗維吾爾族,可其他小夥子也顯然跳得動作很到位,那個手勢,硬朗程度,都非常地道。我相信,這些舞步,會伴著這群小夥子們一生的。
滿頭的小辮子,不再是真的了,所有戴花帽的小妹,都先把染得紅紅的頭髮扎成一堆,小花帽上帶著的毛線做的小辮子就這麽順開了, 左右一半一半,髮型很怪異,也許這就是從後台看節目的好處:真象大白!
“媽,你看,那不是我們班那個同學的爸爸嗎?你說我同學不是才上周出車禍死了,他老爸怎就這麽有心情,還笑成那樣,出來看節目呢?”
“就是,心硬啊!”
我們娘倆兒又犯了一個所有女人都會犯的錯誤:“是非”。
再回到家,老爸一臉沒睡醒的樣子,正出門。
最後一役,得落實那個空中的“一萬”。找誰好呢?
老五!
突然,想到了老五和我的多年交情,還有他對新疆的那份始終不變的深情,我知道,找他應該可以。
先給宋安和“曼玉”打過去電話,把早上的負面情緒修正一下。然後,再給老五打過去求助的電話。
果然,老五就象我想的那樣,非常快樂地交談,並且非常輕松地就答應了我的借款一個月的要求,終於把這最後一塊“巨磚”落實了。
只要卓兄弟不出岔子,這關就算過了!
到了晚上,齊總先後來了兩個電話,先是追問一個工程施工方的事,又說有一個好消息!我說是不是市公司開始訂貨了?她說:“可以上網了!”
我太明白她的意思,又拿上網當誘餌釣我呢!
“太好了!”
我先這麽讚著,去不去,還另有一說呢!本大小姐,這周在狂借錢當中,很忙!
想想可笑,早上沒啥,還哭了一鼻子,現在就變好了,這就是女人啊!就這麽一點兒出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