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6日,周日,停暖第二天,連續忙碌了一個多月的趙池淵看陽光正好,天氣不錯,室外溫度己超室內,便和范婉姍商量好去公園逛逛,到外面取取暖,順便看看春意盎然的春天,兩人簡單的收拾後便徙步來到了離家不遠新章公園。
新章公園是原名植物園,園如其名,以植物種類繁多著稱,趙池淵大學的選修課就是植物學,當時老師還帶他們來這認識過各類植物,有些還被采集成了標本,所以趙池淵對這裡是再熟悉不過了,范婉姍雖說比他早來新章幾年,但來植物園的次數卻不多,按她的話說自己是只顧著學習和工作了,沒有時間像趙池淵一樣到處浪,趙池淵也不否定她的說法,因為他大學就選了兩門選修課,植物學和攝影,之所以是這兩門,就是因為當時他打聽到這兩門課程經常出門采風,可以到處玩。也正因為這樣,到公園後,兩人分工自然就定了下來,范婉姍負責貌美如花,而趙池淵則負責拍照哢哢,同時還要負責給范婉姍普及植物知識。
趙池淵的攝影技術在范婉姍這個菜鳥面前自然是無可挑剔,她對趙池淵給自己拍的每一張照片都非常滿意,但當趙池淵要對他傳授攝影技術時,她卻表示看到相機上的那一堆標志自己就暈了。
讓范婉姍驚訝的不僅是他的攝影技術,趙池淵對植物的分類知識更是讓她吃驚,她發現公園裡的所有植物趙池淵都能講出它的綱、本、目、科、屬、種,而且都能和植物上的標牌對應起來,看她不敢相信的樣子,趙池淵只會高調表示自己遺傳了爺爺和爸爸的愛花基因,與後天努力無關。
春天的公園除了多了花鳥蟲魚,還多了出來尋找春天的人們,孩提至杖朝之年的人在每個角落都能看到,趙池淵特別喜歡孩子,他每當遇到那些參加社會實踐賣報紙、賣水、賣小國旗的小學生,都要上前與其討價還價,購買他們的商品,小孩子們也都很可愛,遇到講價的人他們不但不降價還要漲,有些小姑娘更是可愛,還說買了東西送擁抱,這讓趙池淵很無奈,後悔自己和他們開玩笑,最後搞得自己財色盡失,范婉姍看到趙池淵被一群小女孩搶著要擁抱都快吃醋了。就這樣,逛了一圈公園,趙池淵的背包,不但沒變輕,反而越來越重了。
新章的春天一向都很短,到了中午太陽一曬,都讓人有了夏天的感覺,趙池淵看范婉姍被曬得昏昏欲睡了,便抖了抖剛買的那一背包,心裡有些洋洋得意:“婉姍,看我想的周到不,我知道中午熱,就提前準備好了吃的喝的”。
范婉姍看他又要吹噓自己:“趙池淵,你這是貼錢賤賣色相得來的,還好意思說”
趙池淵臉上表現出一種滿足的表情:“我還是第一次被這麽多美女擁抱,感覺真好,我還想要抱美女”,邊說還邊去抱范婉姍,就這樣沒有反應過來的范婉姍被趙池淵在眾目睽睽下抱走了。
趙池淵把范婉姍抱到一群丁香樹下,此時的丁香樹,綠油油的葉子間開滿了一團團一簇簇不起眼的小紫色花或白色花,散發出一陣陣沁人心脾的清香,蜜蜂也聞香而來,在花梢間忙碌著采蜜,此景讓人們禁不住驚喜,好多人也許是不願離開這美景,紛紛在躺在樹下品味欣賞,趙池淵選了一個合適的地方,用買來的報紙做好鋪墊,兩人也躺在下面。溫暖的春風、斑駁的陽光和醉人的花香,讓兩人很快就有困意,不久兩人便都睡著了。
趙池淵是個小心謹慎的人,
在睡著之前他還特意查看了他和范婉姍兩人的物品,確保貴重物品安全後,他才一手握著單反,一手握著范婉姍的手睡著。迷迷糊糊間他就感覺到有人在身路過,他想也許是來賞花的人也沒有在意,但後來這腳步卻在自己周圍轉圈圈,而且不像是大大方方走路的樣子,這時他才意識到不太正常,他覺得這個人可能是小偷,為了不驚嚇到范婉姍,趙池淵身體沒動眯著眼睛觀察身邊的情況。只見一個人在他和周圍幾個人之間來回轉悠,還時不時的探身看大家的隨身物品,也許是在趙池淵這無法下手,那人便將目標對準了一對熟睡的中年夫妻。 趙池淵是個心懷正義的人,他哪能容忍有人在朗朗乾坤之下乾這勾當,在那人將手伸向掛在樹上的包時,趙池淵拿起相機“哢、哢、哢、哢……”就是一陣連拍,佳能相機連拍聲音清脆,像一挺機關槍在響,身邊的范婉姍被趙池淵這一突然的動作弄醒了,起身正要看發生了什麽,就見趙池淵把單反塞到自己手裡,示意自己站到他身後,起身走向聽到快門聲愣著的那個人。
“住手,你在幹什麽!”趙池淵厲聲對那人喊。
“沒乾……沒幹什麽……”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支支吾吾的回答。
趙池淵的這一聲喊把附近休息的人都震醒了,那對夫妻睜眼看身邊站一個人也是嚇了一跳,女的在哪不敢動,油膩大叔反應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趙池淵看身邊人多了,自然更不害怕, 脫掉上衣外套,隻留一個短袖在身上,露出上身強壯的肌肉,指著那人便走了過去:“老實點,站那別動”,范婉姍也被這一嗓子嚇壞了,等她明白過來想拉趙池淵但已經晚了,他此時已經走到了那個人面前。
趙池淵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和力量,上去就將那個人反手抬了起來,順勢按到了丁香的樹杈上,讓那人頭卡在樹杈上不能動彈。
“拿個東西來,把他捆上”他大聲命令身邊的油膩大叔,油膩大叔好像也被嚇壞了,杵在那裡不動。
“把你腰帶給我”趙池淵又喊,油膩大叔看這家夥,一臉凶相,也不敢遲疑,把自己腰帶解了下來,一手提著褲子一手把腰帶遞給趙池淵。趙池淵接過大叔的紅腰帶,三下五除二把那人結結實實的綁在了丁香樹上。
弄完這些趙池淵身上出了一身汗,他很明白自己這是被嚇出的汗。撥開看熱鬧的人群,他抱抱擔心害怕的范婉姍:“沒事兒了,我們一會兒就回家”。
趙池淵讓油膩大叔拍了自己單反的照片,告訴他報警後,就徑直帶范婉姍離開了。
趙池淵回去後,剛進家門他就感覺自己全身無力,還兩腿發抖,想想今天發生的這些還真是後怕,趙池淵不想說什麽隻想讓范婉姍抱著他睡一會兒,范婉姍看他這個樣子不知道是該鼓勵還是該批評,也沒有多說什麽。
趙池淵也不知道睡了多久,醒來時范婉姍己不在身邊了,睜眼卻看來三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接著迎來的便是范婉姍、劉凱和朱娜三人逛風暴雨般的訓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