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春節,趙池淵范婉姍兩人也都回到了新章,趙池淵覺得兩人分居兩處太不方便,在軟磨硬泡之後還是說服了范婉姍退掉了她自己租的房間和趙池淵住在了一起,自此兩人便開始了同居生活,天天膩歪在一起,小日子過的那叫一個甜蜜,為此朱娜還讓劉凱多向趙池淵學習,要他多寵自己。
不過甜蜜只會在家裡,到了單位兩人還是和第一次睡後約定的一樣,是“純粹”的同事關系,不管有多麽忍不住,也不能在公司表現出來,這也是范婉姍對趙池淵的基本要求之一,趙池淵倒也沒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好,他覺得兩人在工作時間還是要專注一些,隻有這樣才能迅速積累經驗,從而為兩人以後的生活提供源源不斷的動力。
節後范婉姍和其他同事的工作與以前沒有太大區別,他們多多少少都患了節後綜合證,而趙池淵就不同了,他和駱總兩個人為建立模擬測試中心忙的不可開交。為了保密,中心機房選址不在公司,而是在軟件園中另一棟樓上,所以說兩人在平時是極少回公司的,為了節省時間,提高效率,在機房建設的時候兩人進行了明確的分工,駱總負責機房的裝修和中央空調安裝,趙池淵負責規劃機櫃、服務器及其他設備的部署和相關網絡的協調,兩方工作同步進行,加上公司背後的財力支持,兩人僅僅用了兩周時間就把中心機房建設的有模有樣了。
趙池淵在規劃設備部署時也是煞費苦心,為了能達到更好的模擬效果,他把設備按照不同網絡需求分為三組,三組在機房中呈C字型排列,使用最多的外網設備在中間,內網和安全網設備分列兩邊,這種布局除了使用操作方便外,還可以用位置的差異模擬出三類網絡的物理隔離特性;為了能應付以後的升級,他還為新設備預留了足夠的備用空間,保證一倍規模的擴大都綽綽有余。
駱總對趙池淵的這種布局表示非常滿意,他越來越覺得趙池淵是個思路清淅、有想法、有遠見的年輕人了。
機房建設完畢後,駱總的工作重點也由機房轉到了公司事務上,留下趙池淵一個人在機房調試所有設備。調試設備最麻煩的就是設備初始化的過程,這個過程無法進行批量或遠程操作,隻能一台台的進行,就光為十五台服務器按不同使用目的配置RAID這一項,就花掉趙池淵兩天的時間,整個設備初始化工作全部做完用了趙池淵五天時間。設備初始化後就迎來了趙池淵最拿手的操作系統的安裝,他把需要安裝相同操作系統的設備放到同一個局域網內,利用網絡鏡像的方法,實現操作系統的批量安裝,這讓他少做了很多重複性的工作,節省了大量時間。
趙池淵平時看著有些大大咧咧,不拘小節,但當他專注於一件事的時候,他似乎像變了一個人,全身心的投入其中,好像這個世界隻有他一人一樣,真是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有幾天如果不是范婉姍打電話提醒他吃飯,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經餓了,沒有辦法的范婉姍隻好每天中午給他送飯,在監督他全部吃完後,才會放心離開。
工作雖多,但趙池淵還是盡量不去加班,原因有二,一是,他覺得加班是效率低下的一個表現,當一個人需加班去完成工作時,這個人離廢也就不遠了,二是,他不想讓范婉姍等自己擔心自己, 他要多花時間去陪她。
話說回來趙池淵也是個怪人,
他有些地方就是和別人不一樣,別人工作後累的時候都會選擇靜止下來,讓身體放松,而他不同,他卻反其道而行,每天都要去跑步,還是每天堅持五公裡,這讓不太運動的范婉姍百思不得解,而趙池淵只會說,“懶人不懂跑步的美,就像白天不懂夜的黑”。范婉姍雖說平時工作不累,但她還是想回家後靜止著,但趙池淵不會讓她輕易實現,隻要抓住機會他都會陪范婉姍用一種不可描述的方式運動,每次都會把她累的大汗淋漓。 節後上班一個月,機房弄完了,環境也搭建好了,勞累的趙池淵沒瘦反而變的更壯了,陪他的范婉姍也有了變化,她該瘦的地方瘦了,不該瘦的地方更緊致了。
駱總看到趙池淵的這工作效率和狀態也是大吃了一驚,本來規劃兩個月的工作,讓趙池淵一個月就搞定了,最關鍵的是他還沒有加班,駱總對趙池淵也是如獲至寶,每每見到熟人都會誇讚趙池淵一番,還說他是自己見過的最會掌控時間的人。
機房具備了遠程條件後,為了遠離機房那持續的噪聲和輻射,趙池淵把自己的辦公地點又移回了公司,通過遠程查看和操作相關設備,也可達到身臨現場的效果,這樣他也可以隨時見到范婉姍了。
機房的設備在保持24小不停的運轉,上面沒有部署任何的應用系統,在趙池淵看來實在是浪費資源,他曾多次向駱總提議開始啟用模擬測試中心,但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都被駱總以時機不到的理由的回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