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筆狠狠的插入手臂,隨後純脆是依靠自己的力氣,硬生生的將自己的血肉喇開。
這種疼痛,和可以忍受這種疼痛的人都是夜陽難以想象的。
二金繼續說道:“這種刺骨的疼痛,刺激著我的神經,讓我時刻保持著清醒。”
“雖然很有效果,但是持續的時間並不長,幾乎沒隔一段時間我就要重新喇開一道新的傷口。”
“從而刺激我的神經,讓大腦保持在一個興奮的狀態,以防止睡著。”
“縱使皮肉的疼痛我可以忍耐,但是精神上的折磨卻讓我無法抵抗。”
“終於,在我不知道是第幾次喇開自己手臂上皮肉的時候,似乎是精神和大腦已經適應了這種疼痛,它已經起不到讓我清醒的作用了。”
“我終於再一次睡著了。”
“這一覺讓我睡的很舒服,最重要的是我並沒有做夢,也沒有看到那雙腳,這一覺我幾乎睡了兩天。”
“當我有些渾渾噩噩的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我突然發現,我的腦袋抬不起來了,好像是有什麽東西壓在了我的頭上。”
“我伸手往頭上摸也沒有摸到任何東西。”
“最詭異的是,我感覺在我的頭上。”
二金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和脖子的上方。
“這裡一直有一個視線在盯著我,仿佛就是騎在我頭上的那個家夥。”
“一開始我的頭只是微微有些抬不起來,所以我也並沒有太在意,我覺得可能是我這麽長時間沒有睡覺而產生的幻覺。”
“我想著既然不做夢了,也看不到那雙腳了,或許那雙腳已經離開。”
“再加上我太長時間沒有洗頭了,頭皮的油膩以及瘙癢,讓我難以忍耐,所以我決定洗個頭。”
說到這裡,二金的神色再次變的恐懼起來。
而且是特別的恐懼,眼神中也滿是慌張的神色。
兩隻手不自覺的攥緊了自己的褲邊。
夜陽還看到,二金兩條腿的膝蓋處,正在前後的摩擦。
似乎即將講出口的這件事情讓他感到異常的恐懼。
胸口也在持續的起伏。
但是這一次,二金似乎並沒有等待自己的情緒平靜之後才開口。
似乎是覺得自己的情緒伴隨著時間的流逝只會越來越煩躁,不安。
他直接開口道:“這一次,我同往常一樣,來到洗漱間,甚至在洗頭之前還特意檢查了一邊屋內,確定沒有人的時候我才走進了洗漱間。”
“我站在洗漱台邊上,看著自己面前的鏡子,從鏡子裡反射到的畫面正好可以看到洗漱間的門口。”
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門口空無一人,我又回頭瞅了一眼,確實沒有人,畢竟之前那雙腳給我的恐懼實在是太大了,所以讓我有些疑神疑鬼的。”
“最終我還是鼓起了勇氣,打開水龍頭,兩隻手捧著從水龍頭裡流出來的水,一點一點的澆濕了我的頭髮。”
“我開始低下了頭,我低頭的速度很慢,一點一點的,幾乎可以說是用挪的。”
“而我的眼睛也一直不敢閉上,隨時注意這身後的位置,直到我將頭完全低下,從這視線位置看向洗漱間的門口。”
二金再次伸出兩根手指比劃著自己的視線位置。
“門口也確實沒有出現那雙腳。”
“慢慢的,我的提著的心放了下來,我開始擠出洗頭膏,開始在自己好多天沒有洗過的頭皮聲瘋狂的抓撓。”
“那一瞬間,我感覺到特別的舒服,特別的舒服。”
“我洗了很久,不,應該說抓了很久,直到感覺自己的頭皮似乎都快被自己抓爛了,我這才將手松開,重新打開了水龍頭,開始清洗大把的泡沫。”
“洗頭,我覺得你應該也知道,在打開水龍頭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接一捧清水先將眼睛洗乾淨吧。”
“我也不例外,因為閉著眼睛太久,還是感覺泡沫進到眼睛裡去了,所以,我接了一捧清水,先將臉給清洗了一下。”
“隨後才開始清洗腦袋。”
“就在這個時候,讓我絕望的一幕出現了。”
即使二金似乎是有意的維持住自己的情緒。
但是夜陽依舊看得出,他身體在輕微的顫抖,這是發自內心的恐懼時才會出現的症狀。
二金極力的維持住,繼續說道:“那雙腳還是出現了!”
果然,夜陽心中也早已猜測。
如果那雙腳消失了,那麽面前的這個男人就不會來找自己。
只不過這一次夜陽也有些好奇。
之前二金已經說了那雙腳在距離他不足兩步的時候就再也沒有做夢,也沒有看到那雙腳了。
所以這一次的出現,那雙腳會不會已經出現在他的背後了呢?
二金的聲音漸漸的有些顫抖起來,恐懼的情緒在他心中彌漫。
“那雙腳,不,這次應該一隻腳。”
二金顫抖的手比劃著在身前的位置。
在自己的胸前,腰部的位置。
“在這裡,我看到了那隻腳!”
二金的眼神中充滿了一股絕望的氣息。
“在這邊還有一隻。”
他又在身前的另一邊筆畫起來。
夜陽皺著眉頭,忽然,有些不可置信的微縮著瞳孔,因為在夜陽腦海中已經模擬出了一種情況。
而二金接下來的話,似乎是應證了夜陽的猜測一般。
“這一刻我才知道,那雙腳並沒有消失,而是那個東西已經騎到了我的脖子上!”
是了!沒錯了,就如夜陽猜想的那樣,什麽情況下才會在自己的胸前兩側出現一雙腳?
唯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有東西騎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這也正應證了二金的腦袋和脖子為什麽一直出於一個低垂的狀態。
那是因為有什麽東西此時此刻正騎在他的身上。
二金有些絕望的顫抖的聲音再次響起。
“它已經騎在了我的脖子上,而從那個瞬間開始,我的腦袋就再也抬不起來了。”
“我很絕望,也很害怕,我不知道它要幹什麽,也不知道它為什麽要跟著我,我每日都生活在恐慌之中,甚至我覺得我隨時都可能會死。”
“其實我不怕死,或者說死了更好,或許我也能夠解脫了。”
“但是這才只是剛剛開始,這東西似乎是想要佔領我的身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