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莫要再如此看著妾身,不然妾身可不敢再吃了。”
胡氏如秋水般盈盈地低聲喚了一句,劉禪這才收了眼光,不再望著秀色可餐的胡氏,卻是開始打趣胡氏,笑道:
“愛妃,朕呢,是包容天下,有偉大胸懷的君主,愛妃不必多慮,盡管放開了肚皮,愛吃多少就吃多少,無論是胖是瘦,朕都會喜歡。”
“朕看重的還是人品和幸福多一點,至於身材嘛,有那是更好,豐富一點,抱著也舒服,冬暖夏涼呀。愛妃若是被朕一看,就不想再繼續吃了,那朕可不饒愛妃,畢竟時辰已是不早,紅羅帳暖,愛妃吃飽喝足了,那就得喂喂朕了。”
劉禪頗有些威脅地暗示胡氏,嚇得胡氏剛剛放下的糕點,立即又拿了上來,胡氏不知為什麽,明明嫁給了劉禪,卻還是很害怕劉禪說的那些床第之事。
胡氏甚至覺得處理跟劉禪夫妻之間的事情,比起胡府的事遠遠要複雜和麻煩得多。劉禪沒有再調侃胡氏,耐心地等待胡氏吃完喝足,這時候胡氏總沒有話說了。
於是,劉禪不給胡氏有任何借口與理由,站起了身子,將胡氏拉回了床邊,又自己小跑著吹熄了房間裡的蠟燭,頓時整個房間就變得漆黑一片了。
一夜無話。春江水暖鴨先知。
第二天一大早,劉禪尚在深睡之中,胡氏卻已經醒了。一晚上的運動,導致胡氏根本就睡不好,渾身疼痛。胡氏輕輕地喚了一聲,房門就被打開了。
最先進來的是小婢女,小婢女懂得府上的規矩,遠遠地就停了下來,沒有靠近,而是豎起耳朵,認真地聽了胡氏的吩咐。
小婢女雖然與胡氏感情如同姐妹,對於這些事情,早就有人教了,知道此時不能走得太近,容易令胡氏產生誤會,也會讓劉禪感到不好意思,說不定只能順勢將小婢女給收了。
小婢女恭喜地保持合適距離,而胡氏卻是顧不上這些了,如今身子還沒什麽力氣,正在緩緩地恢復,隻得輕輕地喚道:
“任兒,你且去盛一盆熱水進來,並且出去膳房那兒,令人準備一些早膳來,我要開始洗漱了,早些做好,等下我也好開始侍候陛下。”
那小婢女原本姓任,早些年被賣入胡府,胡遵憐惜其年少,就賜姓為胡,重新喚為胡任,並將其派去給小姐胡氏為伴,畢竟兩人年紀相當,有共同話題。
“好的,小姐,我這去去就來,小姐稍等。”
胡任答了一句,又輕輕地福了福身,施了一禮便緩緩地退了出去,還順帶又將大門給關上了,免得祁山關有不長眼的將領突然闖了進來,毀了胡氏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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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任一出了大門,早就有內侍遠遠地候著,只是不如胡任來得信任,可以靠得近一些。胡任走得離大門遠了些,隨手招了招,那些內侍就全都靠了過來。
“見過胡姑娘,可是陛下有什麽吩咐?”
內侍本來就有服侍劉禪的職責,只是劉禪如今出門在外,未在蜀宮,而陳祗和黃皓皆不在劉禪身邊,這些普普通通的內侍自是不懂得如何討好劉禪,只能盡量做到職責不失,不被劉禪問罪。
胡任也知道大家都是下人,沒必要端起架子,弄出什麽無緣無故的脾氣,便溫和地說道:
“陛下尚在睡覺之中,未曾起身。得貴妃之命,令我等準備好熱水毛巾,端了進去,放在房間裡提前準備著,一旦陛下醒了,就可立刻洗漱更衣使用。”
“貴妃還說,喚人前往膳房吩咐做些膳食,拿到房間裡面,萬一陛下餓了,也可以先拿一些暫時充饑。”
胡任沒有添油加醋,只是將胡氏的要求重複了一番,那些內侍一聽,只是些雞毛小事,頓時就松了一口氣,不是劉禪有所吩咐,那還好。至於貴妃的吩咐,聽起來也不是什麽大事。
這些事情,內侍們早就做得熟練,小事而已。內侍趕緊將胡任的任務給接了過來,畢竟胡任能夠接近那房間,隨意進入,權限可遠遠比內侍高多了。
討好胡任,又能給貴妃交差,還能事前替劉禪做好準備。內侍對於這點還是分得清楚的,趕緊攔下了胡任,一臉諂媚地笑道:
“胡姑娘,這等小事,豈能勞胡姑娘跑一趟,這些就交由我們來做吧,都是些粗活,跑跑腿的事情,也不好讓胡姑娘勞累。”
“胡姑娘權且放心,我等定會辦得妥當,絕不讓胡姑娘交不了差。 況且,服侍好陛下和貴妃,本來也是我等的職責所在。不如胡姑娘就先回去吧,免得陛下醒了,有所吩咐,也好早點傳達我等。”
“或者萬一貴妃另有吩咐,姑娘又跑去別的地方操勞,我等自是不便靠近,怠慢了貴妃那也是不好的。姑娘就放寬心,我等和姑娘一樣,都是為了主子好,絕不會糊弄姑娘。”
內侍說得胡任蠢蠢欲動,後來反之一想,的確像內侍所說的一樣,要是自己去做那些事情,也能做好,可就是沒能時刻待在胡氏身邊,靜聽吩咐了。
胡任也知道自己是陪嫁丫頭,要比內侍多一些權限。況且這些內侍之所以這樣好心,除了服侍好劉禪之外,難免也存了想討好胡任的意思。
胡氏現在是劉禪最親近的人,又是貴妃,那些內侍高攀不起,至少在胡氏面前,大氣都不敢出,可胡任就不一樣了,只是個小婢女,位子雖低,卻是胡氏眼前的大紅人。
討好了胡任,以後辦事就容易多了。胡任剛來,胡氏親嫁,胡任知道不能有什麽譜子,不然鬧了不快,難過的可不僅僅是胡任,胡氏也會受肘受製。
於是,胡任溫婉地一笑,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聲音如百靈歌聲般地好聽,說道:
“那一切就拜托各位了,陛下和貴妃的事情那是頭等大事,片刻緩遲不得,還請大家多多用心,盡力辦事。小女子在這裡多謝大家的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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