悍匪頭目人屠蘇七,被護衛們亂刀分屍,護衛們大仇得報歡呼陣陣。
在看馬匪們已經潰不成軍,留下滿地屍體,斷肢殘臂隨地可見鮮血融化了積雪,最後又冰凍成紅色的冰塊,看著詭異非常。
此時戰場上還有廝殺,就是那騎著黑馬,用神器解救護衛們於危難之際的少年,正在和一群刀客們戰在一起。
此時白羽渾身鮮血,卻毫無疲態越戰越勇,揮舞著新月寶刀,和刀客們鬥在一起。
白羽不會刀法,但勝在力氣和手握寶刀上,刀客們砍來的一刀被他一檔,刀客刀身一起,原來被新月寶刀給砍斷了刀身,這該怎麽打,刀客們麻爪了。
白羽可不管這些,直接趁你病要你命的打法,幾次下來被斬殺的刀客不計其數。
刀客們憋屈又無奈,打沒辦法打雙方刀碰在一起,就被白羽寶刀砍斷,跑又跑不了,眼看著三十多名刀客被他殺的還有十幾人的樣子,還不放過,刀客們心中哀嚎。
白羽殺的興起,身法越來越快,穿梭於刀客之間,揮刀砍向刀客敢於用刀擋的隻一下,刀客大刀斷為兩節,在被砍時隻好用腦袋抵擋了。
白羽殺的很輕松越到後面,刀客們戰意被殺沒了,想投降可看著白羽的樣子,並不打算放過這些刀客。
隨著白羽一邊倒的功勢,刀客們越來越少,不是刀客無能只是他作弊太厲害,刀客們只能憋屈的慘死於刀下。
最後一名刀客正是悅來客棧一面之緣的方臉微黑的馬姓刀客,看著眼前殺神般的白羽,不相信的睜大雙眼,眼神中全是恐懼。
白羽也不心軟知道刀客們的尿性,揮刀朝著姓馬的刀客砍去,那刀客到也有些本事,側身躲過攻擊,不敢拿刀硬碰。
可白羽毫無顧忌,飛身纏鬥於刀客周圍,看到機會就一刀砍去,最終那馬姓刀客被白羽砍斷兵器,連人帶刀被巨力斬成兩半,腸子肚子撒落滿地。
白羽這才吐出口惡氣,掃視一圈發現馬匪們以被打退,可惜跑了馬匪頭目,但是看著被救出來的林則徐,林大人正站在那亂石堆前朝著自己打量,心中激動萬分終於在次見到林則徐大人。
白羽快步朝著林大人的方向而去。
護衛們全部用尊敬佩服又懼怕的眼神,看著他。
當又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眼前時,白羽開口喊道:“林飛大哥,你還好嘛?”
林飛聽著耳熟的稱呼,有些吃驚的看著眼前血跡滿身的白羽,眼神中全是茫然。
“我是白羽呀!林大哥不記得我們嘛?”
啊!你說你是誰?林飛渾身抖動了一下,心中吃驚萬分,自從白羽被灰狼叼走,林總兵心中一直很內疚,時常埋怨自己學藝不精,沒能救下白羽,此時乍一聽白羽自報家門,那內心震動可想而知啊!
“林大哥,我是白羽呀!你認不出來了嘛?”
“”白羽,真的是白羽,老天爺呀!”林總兵驚呼著。
“是的,我就是白羽,如假包換。”
“好了先不跟你聊了,回頭跟林大哥好好喝幾杯哦!對了你們打掃一下戰場吧!我去和林大人打聲招呼。”
說完白羽朝著林則徐大人走去。看著林大人花白發辮黑廋嚴峻臉龐,微僂身形站在石堆處,也在好奇注視著自己。
想起林大人三年前對自己的殷殷教誨,關愛期望白羽眼眶淚花閃動。
到了身前發現福伯越發年老體邁,坐在一旁木凳上,
也在驚奇的打量著自己。 白羽躬身施禮,說道:“林伯伯,小子白羽見過林伯伯,見過福伯。”
林則徐看著眼前渾身血跡的少年,身高一米六多點樣子,那臉上看不出來模樣,被鮮血沾染遮蓋了。
可是聽了自稱白羽,還有對自己的稱呼,都是這麽熟悉。林則徐雙眼緊盯著白羽,開口問道:“你說,你是白羽,你還活著?”問完後不敢相信的和身邊福伯對視一眼。
白羽在次躬身施禮,林伯伯,福伯正是被您們當年在悅來客棧救下的小子白羽。
林則徐聽了白羽的話後,這才激動的上前,仔細端詳著白羽的臉龐,有些依稀的熟悉,這才群定正是白羽本人。
“孩子,你當時舍身救了幼娘,自己卻被那野狼叼走了,你是怎麽活下來的,哎!蒼天保佑啊!”說完林則徐開心的歎口氣。
福伯一直注視著眼前的白羽,仔細打量慢慢眼前身影與腦海裡的那個幼兒身影重合,福伯也起身拍著白羽肩膀,“孩子,你可受苦了。”
白羽微笑著看著兩位最親近的老人,回答道:“小子不苦,僥幸存活下來,本想就來尋找您們,好和您們團聚,可是有些其他際遇,耽誤了行程。”
接著白羽將自己被灰狼叼走後, 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林則徐以及福伯二人,講了送須彌法師回故鄉,直到尋找姐姐等等。
最後彎腰告罪道:“還請林伯伯和福伯見諒,小子來晚了,讓馬匪驚嚇了林伯伯等人,小子實在惶恐不安。”
林則徐大人哈哈大笑著,扶起白羽,“這怎麽能怪你呢!如果沒有你的到來,我們恐怕都不在人世了,你這是救了我們大家啊!”
接著林則徐對白羽在戰鬥前,投擲的黑鐵疙瘩非常仔細的詢問起來,白羽也詳細給林大人講述了一下,土製“手雷”的原理。
最後談話被福伯給打斷了,“哎!我說你們倆位,這可還是天寒地凍的,看看這小家夥滿身血漬,有沒有受傷啊?”
福伯這一提醒,林則徐大人才回過神來,眼光打量著白羽渾身上下,才懊悔不已的問道:“身上可有受傷啊?趕緊檢查一下,我這也是太高興,居然一時糊塗了,多虧了福伯提醒。”
白羽身上確實有數道傷口,在馬匪和刀客們拚殺時,還不覺得,經過提醒也感覺到了身上灼熱疼痛,可是怕兩位擔心,隻好忍著疼痛,笑著回答道:“林伯伯,福伯我沒事,一點小傷。”
林則徐聽了,埋怨著說道:“什麽小傷也要先處理呀!趕緊福伯你安排一下,讓老媽子們燒些熱水,給白小子擦洗一下身子,在找大夫包扎一下。”
福伯點頭回答著,前去亂石堆裡找那些仆婦們安排去了。
林則徐也是歡喜又疼愛的拉著白羽的手,“走我帶你見見夫人和你的姐姐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