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白羽恍如在夢中,馬上就要見到自己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自己的姐姐了,他不敢相信般,但一切又都是這麽真實。
被林則徐拉著手,朝著亂石堆後的鄭氏夫人們所在走去,白羽低一腳高一腳的,被即將見到親人的喜悅心情,激動著。
林則徐看著白羽的忐忑心情,安慰的撫摸一下他的頭頂,“她們都很想念你呢!幼娘一直堅信你還活著,哈哈,看來我還不如一個孩童有眼光啊!
白羽被林則徐的話語分了心,不在被即將見到姐姐的激動心情所左右,反而想著快點見到姐姐。
就在來到夫人身前時,那福伯正在給夫人,幼娘和玉兒講述著白羽回來,並且大敗馬匪的事跡,白羽在林則徐陪同下,也看見了鄭氏夫人,以及幼娘,還有一位自然是自己賣身葬母失散多年的姐姐了。
白羽快步上前,彎腰施禮對鄭氏夫人說道:“伯母,小子白羽給您請安了,多年來蒙您掛念白羽惶恐……”
話沒說完,就被鄭氏夫人拉到身邊,仔細端詳著眼前的白羽,好孩子為了救下幼娘,讓你吃苦了。快讓我看看,白羽站在鄭氏夫人面前,露出笑臉,只是他自己不知道,滿臉血漬帶著笑容其實很恐怖的,只是大家沉浸在重逢喜悅中,沒人在意了。
夫人鄭氏看著白羽,“長高了,這滿臉的血跡,也看不出來面容,接著又想起福伯提起三年多與狼為伍的事,這孩子一定受了太多的罪,心酸之下淚水滾滾滑落臉頰。”
白羽安慰著鄭氏夫人,我沒事夫人不必擔心,你看我都長了這麽多高了!鄭氏夫人被白羽話逗笑了,又想起玉兒,趕緊拉著白羽道:“快來,見過你的姐姐,玉兒。”
白羽看著眼前早已淚流滿面的姐姐,心中那種親情自然而然流露出來,打破了幾年不見的生疏隔閡,玉兒開口喚了聲,弟弟,就哽咽難語,白羽向前抱著玉兒,喊著姐姐,二人抱頭痛哭。
圍觀的林則徐及夫人,福伯和知道白羽事情的仆婦們,都是唏噓感歎著,造化弄人。
好在姐弟倆在次喜相逢,大家開始勸慰著姐弟倆,鄭氏夫人身邊的蘿莉幼娘,看著眼前的“傻大個”心中暗自惱怒,“哼!看來果然不記得我了。”
還好那燒好熱水的婆子,喊著白羽去擦洗,這才止住姐弟倆的痛苦。
白羽隨著婆子,到了臨時搭起帳篷,脫去衣物進了熱水桶裡,強忍著傷痛,洗了一下後,姐姐就走了進來。
白羽有些羞澀的模樣,玉兒惱怒的拍了白羽腦門一掌,你小時候都是姐姐給你擦洗的,還害羞呢!
接著看見白羽背上,肩膀上的刀口,不由驚呼一聲,眼淚就掉了下來。
外面等待著的幼娘,聽見玉兒姐姐的驚呼聲,連忙跑了進來,嘴裡還問道:“怎麽了玉兒姐姐,是這壞家夥欺負你了嘛?”
說完,兩隻水汪汪的眼眸,盯著白羽,好像玉兒一點頭,她就會撲上來教訓白羽一般。
白羽看著小蘿莉幼娘,三年沒見,出落的越發漂亮,只是那眼眸中,怎麽帶著那麽大的怨念呢?
仔細一想才知道,自己剛才冷落了幼娘,怨不得這會借機發作了。
白羽苦笑一下,開口說道:“喂,這那來的丫頭啊?這麽沒禮貌哦!我好心救過你,怎麽對我這麽凶啊?”
說完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幼娘。
幼娘開始有些惱怒白羽,竟然無視自己存在,沒有第一時間跟自己打招呼,
相認。現在看著他用原來跟自己一起時的口吻說話,心裡立馬開心起來,知道白羽沒有忘記兩人的情意。 幼娘上前,抱著白羽的腦袋,哽咽的話都說不出來,你這個死家夥,壞人,丟下我一個人這麽多年,害的我好內疚,好難過,你知道嗎?說著還在白羽身上拍打著。
白羽心中無語,這個幼娘說的好煽情啊!有點像……呸……呸……呸白羽暗罵自己心思齷齪了。
而這時幼娘也發現手中黏糊糊的,松開白羽腦袋,一看也是驚叫出聲來。
原來幼娘拍打在白羽傷口上,刀口繃開,血液自然流出,沾染到手上,幼娘見了自然心驚又心疼,尖叫之後,連忙轉身出去,時間不大,帶著位五旬上下的黒廋老者走了進來。
老者讓幼娘和玉兒回避一下,吩咐白羽躺在木板床上,開始給他擦拭傷口,消毒後敷上傷藥,包扎好傷口。
傷口處理妥當後,白羽起身感謝大夫,卻被大夫攔住了,該是小老兒感謝白小俠,救了我們所有人啊!
大夫告辭離去,白羽取出衣服換上,出來與大夥見面。
大家見了洗去滿臉血汙露出真面目的白羽,不由地在心中暗讚道:“好一個英俊少年郎。”
林總兵快步上前,一把抱著白羽,哈哈大笑著,“好小子我就知道你命大,今天騎著那神駿非凡的黑馬出現,不但救了我們大家夥,還如此神勇,你可真是戰神轉世哦!”
白羽掙扎著脫離了林總兵的懷抱,滿臉嫌棄的說道:“林大哥,你還是原來那麽男子漢味道,濃鬱。啊……熏死我了……”
大家看著白羽耍寶,不由齊聲大笑起來,弄得林大哥撓著頭皮,不好意思的嘿嘿尷笑著,“嘿,你這小子還是原來那麽皮啊!”
大家聽了林總兵的話,在次笑出聲來。
對了,林大哥戰場打掃完了嗎?咱們傷亡如何啊?白羽開口問道。
聽了白羽問話,林總兵臉色一黯面色悲痛的開口回答道:“這一仗折損了近一半的人,還有十幾個傷殘的,哎!這群馬匪是一直在西北的悍匪“一片雲”馬承宗匪幫。
這些悍匪凶名在外,又聯合了近百名刀客,這次僥幸在關鍵時候幸好你趕來解救了大家,才反敗為勝的。
“對了,白兄弟給哥哥講一下,你來的時候朝著那幫悍匪們,扔的什麽啊?好家夥,那威力太嚇人了,簡直給大家夥解氣啊!”
福伯聽了林飛總兵的問話,先一步止住了白羽的話頭,說道:“如今馬匪剛剛退去,不知還來不來呢!我們還是先找合適的地方,有了補充火藥,也不怕那些悍匪了。”
白羽明白福伯為自己著想,人群裡還有些侍衛,看著面生不方便透露太多,一切等到了安全地方後,自己在稟告與林則徐大人,看他如何決斷,所以也不在回答林總兵的問話了。
很快大家散去,開始安置傷員的,修複馬車的,收拾物品的妥善安置後準備著繼續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