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從容看著呂松,道:“那張承業何在?”
聞言,呂松將張承業的人頭捧到了王從容的面前。
並且把張承業臨死前說的那番話也原封不動的重複了一遍。
聽罷,王從容默然無語。
良久,這才說道:“傳令下去,將其厚葬。”
說罷,大軍稍作休整,便兵分兩路向太原進攻。
因為李存勖之前為了一舉吞並大梁。
抽調走了河東境內絕大多數的駐軍。
每個城池隻留下數百人已應對突發事件。
而且著數百名士兵大多都是因為年事已高,或者是其他原因退回去的。
雖然還有一些戰鬥力,但卻並不高。
因此,王從容和王榕的兩路聯軍可以說是穿州過府,所向披靡。
隻用了短短十幾日,便已經兵臨太原城下。
李存勖在汴梁城中,正在與文武官員商討如何平定江南,以及回復過本。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內侍匆匆忙忙的走了過來,道:“陛下,八百裡加急快報。”
聽罷,李存勖不由的有些好奇,道:“帶上來。”
不多時,一個渾身是血,風塵仆仆的士兵被攙扶著走了進來。
看到來人,李存勖不由的驚得一下子站了起來。
這個受傷的人名叫田如海,是李存勖排到張承業身邊的副將。
李存勖當即問道:“田將軍,是什麽人將你傷成這樣?”
聞言,田如海十分虛弱的說道:“陛下,王榕與王從容舉兵反叛,夜襲軍營,丞相,丞相大人怕是,怕是。”
說到後面田如海聲音哽咽的已經說不下去了。
聞言,在場之人無不變色。
李存勖更是咬牙切齒的說道:“好你個王從容、好你個王榕,李存信他是幹什麽吃的?為何現在才來通報?”
聞言,田如海說道:“李將軍已經被王叢濤所殺。”
聽罷,李存勖一下子將桌子上的茶杯甩在了地上。
李嗣源揮了揮手,示意將田如海抬下去。
“陛下請息怒,當務之急,是要派兵將王從容、王榕兩路叛軍攔截,並且將其擊敗。為丞相與四弟報仇。”
聽罷,李存勖也冷靜下來,道:“王從容與王榕現在兵在何處?”
話音剛落,只聽一個士兵快步跑進來,道:“啟稟陛下,陝州刺史彭亮派人送來五百裡加急軍報。”
李存勖大喝道:“念。”
李嗣源接過軍報,便朗聲念了起來。
“臣彭亮叩首,今有王從容、王榮所部叛軍兵犯山州之地。臣心有余而力不足,敵軍勢猛,微臣唯有以死報效陛下恩情。”
緊接著,又有幾分軍情相繼而道。
聽完之後,李存勖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冷峻起來。
李存勖環視眾人,道:“眾位卿家,你們倒是說說,如今該如何是好?”
聞言,李嗣源皺眉道:“陛下,依著方才幾分軍情來看,那王從容與王榕似乎想要奪取太原,短我北唐根基,當務之急,應該火速派兵,馳援太原城。同時,還應另派一路大軍自東向西,出潼關,去渭水河,直逼承德、和種植地,以崛起後路。”
“如此一來,兩路夾擊,叛軍定然兵敗垂成。”
聽了李嗣源的這番話,李存勖點了點頭,道:“如此就按著大哥所言。只是不知何人願領兵平叛?”
話音剛落,李存進便說道:“陛下,末將願往。”
李存進和李存信的關系一直都很好。
此番聽到李存信身死,變一心想著要為其報仇雪恨。
李存勖倒也明白李存信的心思,點了點頭,道:“好,朕就封你為左先鋒,給你五萬人馬。”
李存進應了一聲,就退下了。
緊接著,李存勖又對周德威說道:“朕封你為右先鋒,統帥五萬人。無論如何也要將王榕和王從容的叛軍擋在太原城外。”
聞言,周德威道:“末將定不如聖命。”
“至於這西路大軍,”
“陛下,不如交給石敬瑭與郭崇韜。”李嗣源道。
聞言,李存勖眼前一亮,道:“好,就依了你之言,封石敬瑭為西路大將軍,郭崇韜為前鋒。”
說罷,李存勖又補充道:“傳旨下去,朕即日起駕還京,我要親眼看著王從容與王榕這兩個叛軍賊子身死。”
“那這汴京該有何人坐鎮?”太師馮道說道:“另外,如今王建、徐知誥、錢鏐、馬殷等諸侯屯兵與邊境之前,似乎有些蠢蠢欲動。”
聽罷,李存勖眼中閃過一抹寒光,道:“我看他們誰敢。”
說罷,李存勖繼續道:“傳旨下去,此番還京先南下達荊楚一帶,既然東進,最後北上還京。至於這汴梁,就交給大哥了。”
聞言,李嗣源急忙道:“陛下,臣不敢當。”
李存勖看著李嗣源一臉認真的說道:“大哥作勢向來穩重, 這調撥糧草、輜重等事就全權交給大哥從中調度。”
李嗣源道:“是,陛下,微臣遵旨。”
這一次李存勖在滅大梁的過程中,雖然損失了一些兵力。
但所招降的俘虜人數更多,足有十幾萬。
最後經過一番精挑細選,還剩下了將近十萬人馬。
最後將這些人打亂之後,分配到了各個軍營之中。
倒是不發愁兵員的問題。
再加上中原之地本就富庶,根本也不用擔心糧草的問題。
雖然王從容和王榕的反叛是起倉促,但根本不足為慮。
這也是為什麽李存勖不直接回到太原,而是要轉上一圈的原因。
第二天,李存勖便乘坐自己的車輦,一路南下。
但或許是因為舟車勞頓和水土不服,沒幾日,李存勖就生了一場大病。
群益束手無策。
就在這個時候,李存勖身邊的一個名叫周而的伶人對李存勖說道:“陛下,小人聽說隨軍的有一個叫向延嗣的前朝太監,精通醫術,不妨讓其來為陛下瞧瞧。”
聞言,李存勖便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將向延嗣叫了進來。
這向延嗣乃是前朝的內侍監,雖然年過半百,不僅懂得諂媚之術,更是耳濡目染的學習了一身醫術。
被向延嗣這麽一看之後,還真的就被向延嗣給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