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榕和王從容率大軍一路前行。
一路上遇到了好幾股張承業派出去的斥候,但都被王從容所殺。
很快的,一行人便到了張承業大軍的軍營。
索然大營所在的地方屬於河東郡的地盤。
但軍營中的將士卻巡防如常,一點也沒有懈怠的樣子。
見到這一幕,王從容不禁歎了口氣,說道:“這張承業不愧是李存勖手下的第一謀士。果然了得。”
為此,王從容更加堅定了一定要先殺死張承業的決心。
不然有這麽一個厲害的對手,自己哪裡還有什麽勝算?
自己舉手投降,任人宰割算了。
就在這個時候,只見負責巡夜的一個衛隊長高聲喊道:“你們是什麽人?”
王從容鎮定自若的說道:“我乃河中王從容。”
聞言,那衛隊長定睛一看,果然是王從容和王榕。
便繼續問道:“不知二衛將軍所為何事?為何帶了這些兵馬?”
聞言,王從容說道:“我等此番奉命前往太原,但所帶財物過多,怕途中遇到劫匪搶劫,故而呆了這些兵馬。”
這衛隊長乃是李存信的侄子李富榮。
倒也聽人說起這件事情,也沒有什麽疑慮。
一邊明日打開營門,一邊下意識的問道:“王將軍,不知我叔父可以起來了?”
看著已經大開的營門,王從容詭異的一笑,說道:“哦,你是說李存信吧?”
聽到王從容直呼李存信的名字,李富榮有些不悅。
緊接著,只見王從容手指身後的一根旗杆,淡淡的說道:“喏,那不就在上面嗎?”
聞言,李富榮有些疑惑的順著王從容手指的方向看去。
先是一愣,繼而臉色就是一變。
“你...你...你竟然膽敢造反,快,關營門,快告知丞相大人。”
但李富榮現在想關營門已經為時太晚。
只見王從容一揮手,高聲喊道:“將士們,跟我一起衝啊!”
說罷,便提槍一馬當先的向前殺去。
因為時期突然,何東軍一點準備都沒有。
頃刻間,便有數十上百人被殺。
而李富榮也被亂刀砍死。
這幾日,張承業身體有些不適。正在自己的營帳中休息。
忽然聽到外面喊殺震天,不由的心頭一驚。
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外面,外面出什麽事情了?你且去看看。”
張承業對侍候在自己身邊的親衛說道。
“是,大人。”
那親衛剛打算出去,一個滿身是血的士兵卻闖了進來,道:“大人,不好了,王從容和王榕句柄造反。李存信將軍已經背棄所害,人頭掛在大旗之上。
聽罷,張承業驚得一下子就從床上坐了起來。
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你說什麽?王榕和王從容果真造反了?”
說罷,張承業有咳嗽了起來。
雖然張承業擔心王從容和王榕會造反,但打心眼裡卻並不以為這二人真的敢反。
畢竟現在的北唐如日中天。
王從容和王榕翻了之後,結局只有一個,那就是自取滅亡。
張承業問道:“這二人為何要反?”
聞言,那士兵答道:“不,不知道。大人。叛軍就要殺進來了,大人還是快些逃吧。”
聞言,張承業身邊的親衛也勸道:“大人,逃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大人活著衝出去,將此事稟告給陛下,王從容和王榕並不足慮。”
張承業素日心中震驚,但也知道這二人所言不假。
當下就在數十個親衛的護送下,騎馬向東而去。
王從容和王聰一路衝殺。
斬首五六千人。
其余的或者被俘,或者四散而逃。
王從容殺得興起。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士兵跑過來說道:“將軍,張承業帶著近百人向東而去。”
聞言,王從容淡淡一笑,道:“無妨,他們跑不了。”
卻說張承業在百余名勤為士兵的護送下,一路向東。
正在前行之間。
忽然聽到路旁兩聲炮響。
緊接著,從道路兩旁便各自殺出了一支人馬。
高舉火棒,將張承業等人團團圍住。
王從容的副將呂松騎著一匹高頭大馬緩緩走了出來。
看著張承業,淡淡的笑道:“張丞相,我等再次等候你多時了。”
張承業自知今日自己是凶多吉少,但臉上卻如水面一樣波瀾不驚。
張承業看著呂松,說道:“陛下對王從容和王榕兩位將軍甚厚,而今朱梁已滅,他二人在此時反叛,不只是什麽緣故?”
聞言,呂松冷冷的一笑,說道:“李存信目中無人,辱我主公,而今又對我先輩不敬。說什麽程德軍、和中軍都是土雞瓦狗,不值一提。到頭來卻不曾想做了我主公的刀下之鬼。”
“今日,我等就要向天下人證明,我等軍人的傲骨雄風。”
聽罷, 張承業長長的歎了口氣,默然無語。
終於知道為什麽明明已經答應好的事情,王從容和王榕還要反水。
張承業素來知道李存信此人心高氣傲,目中無人。
也經常在其面前勸誡。但始終未改。
卻不曾想,不僅害了自己的性命,還要連累這麽許多無辜的將士與百姓。
見張承業不說話,呂松看著張承業,問道:“不知丞相大人是跟著末將回去呢,還是要末將提著大人的首級回去複命?”
張承業不卑不亢的說道:“死則死矣,又有何懼?我等誓死不祥。更不會為王從容與王榮所用。你便是將我活捉帶回去,我依舊會絕食而死。”
呂松倒也十分欽佩張承業,道:“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呂某手下無情了。”
說罷,呂松一揮手,道:“將士們,殺,一個不留。”
話音剛落,只見數百上千人一擁而上。
瞬間就將張承業等人給淹沒了。
王從容很快的就打掃完了戰場。
而這個時候,呂松也提著張承業的人頭走了過來。
王從容看著呂松,道:“張承業何在?”
聞言,呂松便把張承業的人頭送到了王從容面前。
同事吧張承業臨死前的那番話說了一遍。
聽罷,王從容默然無語。
良久,這才歎了口氣,道:“傳令下去,將其厚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