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這李志凡剛剛用過晚飯,正打算回房休息。
這時一個下人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道:‘老爺,侯府的王夫人來了。’
聞言,李志凡眉頭一皺,道:“有請。”
李志凡走到客廳的時候,正看到王夫人已經在那裡等著了。
李志凡上前說道:“不知侯夫人深夜來此,所為何事?”
對於王夫人,李志凡還是很恭敬的。
畢竟侯家勢力很大,如果真的要說起來,與皇家也有些聯系。
李志凡雖然位居三品,但卻沒有什麽靠山。
王夫人輕輕一笑,道:“李大人不必多禮。我今日前來,只是為了小兒的婚事。”
說罷,王夫人輕輕拍了拍手,立刻就有六個下人抬著三口朱紅色的大箱子走了進來。
李志凡見了一驚,道:“這是。”
“打開吧。”王夫人淡淡的說道。
聞言,三個下人同時打開了箱子。
頓時,李志凡就被箱子裡面的金銀珠寶以及絲帛之物給吸引住了目光。
“不知李大人對於這些東西可算滿意?我侯家可是誠意十足啊。”王夫人說道。
李志凡還是裝作什麽都不明白的樣子,說道:“夫人,我是在不知你這是什麽意思?李某膝下只有一子啊。”
王夫人直截了當的說道:“我也不和你打馬虎眼,我剛才得知,你府上剁了一個妙齡姑娘,名叫江小蓉,可有此事。”
聞言,李志凡點了點頭,道:“卻有此事,只是小蓉只是李某外甥女,並非親生。若是夫人為了蓉兒前來,那李某無能為力。”
聞言,王夫人冷笑道:“李大人,你難道嫌我這聘禮不夠嗎?若是如此,我再讓人多送些來便是,而且李大人,若是你我兩家聯姻,對於李大人你的仕途也更加有利吧,李大人可別忘了,平陽王再怎麽說也是陛下的親叔叔。”
李志凡就在等王夫人這句話。
此言一出,李志凡心中暗喜,但臉上卻不動聲色,故作猶豫,道:“可是,蓉兒畢竟非我親生,她的終身大事,李某也很難做主。”
聞言,王夫人皺眉說道:“偶倒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方才已經問過了,江小姐父母雙亡,此番便是投奔你而來,既然如此,那她的終身大事,李大人又如何做不了主?難道李大人人為吾兒配不上你那外甥女不成?”
見王夫人似乎生氣,李志凡急忙說道:“夫人此言言重了,貴公子如何配不上蓉兒?”
“既然如此,那這門親事你是答應還是不答應?”王夫人皺眉說道。
“蓉李某在與家人商量商量,不知夫人意下如何?”李志凡說道。
王夫人聽了之後,直接站起身,冷冷的說道:“明日我便讓媒婆來與你選定成親之日。”
說罷,王夫人便徑直向著外面走去。
李志凡在身後拱手道:“恭送夫人。”
送走了王夫人,李志凡頓時樂開了花。
尤其是看著堂中放著的三口大箱子裡面的聘禮。
“這麽多銀子,我為官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
這時候,李志凡的夫人劉氏也走了出來,看著堂中的三口大箱子,先是愣了一下,然後興奮的說道:“姥爺,這是誰送來的,這麽多銀子。”
李志凡得意一小,說道:“是侯家的那個王夫人。”
“侯家?所來何事?”劉氏問道。
“自然是和蓉兒成親之事。”
話音剛落,還不等劉氏開口,一個清脆的聲音便響了起來,道:“我不嫁。”
聞言,李志凡和劉氏循聲望去,卻見江小蓉一臉淡然的站在燈光之下。
聞言,李志凡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說道:“你願不願意我管不著,既然聘禮已經下了,那這件事情便推脫不了。更何況,你父母不在,你便要聽我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古來如此。”
見江小蓉還是一臉憤然,李志凡緩和了語氣,說道:“蓉兒,你不要怪舅舅,你奧知道,侯家在這京城裡家大業大,舅舅可是招惹不起。更何況,若是你嫁到了侯家,這一輩子吃穿不愁,舅舅這一切可都是為了你著想。”
聽罷,江小蓉丟下一句要嫁你嫁,反正我不嫁。
然後便向後院臥房跑去。
見江小蓉如此,李志凡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見狀,劉氏急忙說道:“姥爺莫要生氣,蓉兒還小,我這便去勸勸。”
說罷,便也跟了下去。
第二天一大早,徐知誥早早的吃了早飯,便到了李府門前。
敲了幾下門,只聽吱呀一聲,大門被打開,一個門子走了出來,上下打量著徐知誥,問道:“不知這位公子找誰?”
徐知誥答道:“我找你們家小姐?”
那門子答道:“我家只有公子,沒有小姐,你找錯了。”
說罷,就打算關上大門。
見狀,徐知誥急忙向前跨出一步,按在門上,說道:“剛才說錯了,我是來找江小姐的。”
聞言,那門子上下打量了一眼徐知誥,說道:“你稍等,我這便去通傳。”
說罷,只聽砰的一聲,便關上了大門。
約莫等了一盞茶的功夫,只聽大門吱呀一聲。
徐知誥急忙會審望去,只見江小蓉和珠兒一前一後的走了出來。
很快的,一個下人就牽了一輛馬車停在了三人身前。
江小蓉麻不作死的上了馬車。
徐知誥見江小蓉似乎心情不太好,猶豫了Ixia也上了嗎車。
珠兒趕著馬車緩緩向前駛去。
一路上,車子裡安靜極了。
徐知誥乾咳了一聲,開口說道:“江小姐,你身體是不是不舒服?為了今年日見你臉色如此之差,若是小姐身體不適,便回去休息,改日再出來遊覽不遲。”
聞言,江小蓉微微搖了搖頭,道:“多謝公子關心,蓉兒無事。”
江小蓉雖然是這麽說,但眉頭卻緊緊的皺了起來。似乎有什麽心事。
不過既然江小蓉不想說,徐知誥也不方便繼續問下去。
場面再次尷尬了起來。
就在這個時候,珠兒忽然掀開了簾子,把頭探了進來,道:‘徐公子,我家小姐要與人定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