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前面趕馬車的珠兒忽然掀開了簾子,把頭探了進來,說道:“我賈小姐之所以這麽心情不好,那是因為和人定親了。
聞言,徐知誥頓時就是一驚,問道:‘什麽時候定的親事?
珠兒回答道:“就在昨夜。”
徐知誥不由的眉頭一挑,問道:“是和什麽人定的親?’
珠兒看了江小蓉一按,說道:“就是那個侯家公子、”
徐知誥反問道:“侯祖茂?就是被我打了兩次的那個侯祖茂?”
珠兒點了點頭,道:“正是他。”
聽罷,徐知誥搖了搖頭,道:“像侯祖茂那樣的公子哥兒,江小姐如何會嫁給他?我不相信。”
至於一直默不作聲的江小蓉聽徐知誥這麽說,申請不由的更加低落。
見狀,徐知誥大驚,道:“江小姐,你果然是要與那侯祖茂定親?”
聞言,江小蓉不禁是潸然淚下。
珠兒見了很是心疼,說道:“若是我家小姐能夠做主,自然是打死額不會嫁給侯祖茂那樣的二世祖,但姥爺卻貪圖侯家的勢力,想要借此巴結侯家。便打算同意了這門婚事。我家小姐雖然不怨你,但奈何人在武安下,不得不低頭。如今小姐借住在李大人府上,一切都要聽憑李大人的安排。”
聽罷,徐知誥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珠兒忽然看著徐知誥,問道:“徐公子,珠兒有一事想要問你,你尅定要實話實說。”
徐知誥點了點頭,道:“珠兒你有什麽話盡管問便是。”
朱二點了點頭,道:“徐公子,我且問你,你是否喜歡我家小姐?”
聽到這個問題,就連江小蓉也偷偷的望了過來。
徐知誥倒是被珠兒問的有些措手不及。
而且因為是第一次,徐知誥的臉頰都有些紅了。
見徐知誥半天也沒有說話,珠兒皺眉說道:“徐公子,你一個帶兵打仗的將軍,怎麽回答個問題如此婆媽,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難道這麽難以啟齒嗎?”
聞言,江小蓉的眼中有一些失魂落魄,眼眉也低垂了下去。
見江小蓉似乎是曲解了自己的意思,徐知誥急忙說道:“這倒不是。”
聞言,珠兒皺眉道:“什麽是不是,徐公子,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家小姐?”
徐知誥有些羞澀的說道:“實不相瞞,自打那一日在街上遇到江小姐,我便喜歡上了江小姐。前些日子,為了能夠打探到小姐的身份,徐某幾乎要把整個京城都翻了過來。”
徐知誥說完這些之後,就低下了腦袋,不敢去看江小蓉。
而且有一種從未有過的緊張的感覺。
就在徐知誥忐忑不安的時候,隻覺得手上一涼,一個柔滑無屋,但卻有些冰涼的手打在了徐知誥的手背上。
徐知誥有些驚異的抬起頭,正對上個了江小蓉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
只是此時,徐知誥從江小蓉的眼中看到了柔情似水,幾乎要把徐知誥這一個堂堂七尺男兒融化。
江小蓉眼中蕩漾著漣漪,定定的看著徐知誥,朱唇輕啟,說道:“實不相瞞,此前蓉兒對公子也是見傾心,這幾日更是有些茶不思飯不想,種蒜是得知了公子姓名。如果公子不棄,蓉兒願意和公子廝守一生,琴瑟和鳴。”
看著雙眼含淚的江小蓉,徐知誥信中激蕩不已,就連嬸子額不聽使喚的微微顫抖起來。
“蓉兒。”徐知誥申請的望著江小蓉,同時也抓緊了江小蓉的手。
見此,珠兒微微一笑,輕喝道:“駕!”
馬車的速度陡然加快,向著城門方向駛去。
馬車越來越快,徐知誥一驚,掀開窗簾向外一看,不由的問道:“珠兒,你這是要帶我們去哪?”
珠兒回答道:“徐公子,實不相瞞,我家小姐今日見你,若是你對我家小姐無情,便是與徐公子告別之日。若是徐公子對我家小姐有請,我家小姐便打算與工資私奔。”
聞言,徐知誥急忙喊道:‘珠兒,此舉大可不必,你還是回去吧。’
聞言,珠兒眉頭一皺,有些不高興的說道:“莫不是徐公子舍不得那榮華富貴,高官利祿,不想與我家小姐私奔?”
聞言,徐知誥回答道:“高官利祿,對徐某而言,只不過是過往雲煙,徐某自然是願意和蓉兒浪跡天涯,只是現在或許大可不必如此。
聞言,珠兒停下了馬車,探頭進來問道:“徐公子這話是什麽意思?
聞言,徐知誥看了一眼江小蓉,說道:“實不相瞞,昨日與蓉兒分別之後,回到家中便與父親說起此事,家父聞言,喜不自勝,答應徐某今日要到府上向小姐提親。若是家父出面說和此事,想必李大人應該會答應。”
聽完了徐知誥的這番解釋,珠兒和江小蓉同時眼前一亮,問道:“公子所言當真?”
徐知誥嚴肅的說道:“句句是真,若有違背,當天誅地滅。”
聞言,珠兒笑著拍了拍手,道:“既然如此,那何必要私奔?”
江小蓉和珠兒雖然不怎麽了解當今的朝局,但也知道徐溫的大名。
徐溫作為兵部尚書,不管是官職還是聲望,都要比侯耀先大許多。
這也是為什麽侯祖茂被徐知誥打了, 也不敢報復的原因。
皇親國戚鎖起來身份顯赫,但又如何比的了一個朝廷重臣?
珠兒看著徐知誥喝江小蓉,道:“那珠兒就在此先恭祝二位百年好合了。”
聞言,江小蓉俏臉一紅,輕輕的打了豬兒一下,嬌羞到:“你個思安頭,還不趕緊掉頭回去,昨日中途被人攪擾,今日我便在與公子一同吃飯。”
聞言,徐知誥眼前一亮,微笑著說道:“若是如此,徐某求之不得。”
珠兒一臉好笑的看著江小蓉和徐知誥,然後調轉馬頭,沿著原路返回。
這一次,江小蓉和徐知誥二人雖然還是沒說話,但車內的氣氛比之來的時候顯然不同。
多了幾分曖昧。
一路上,雖然二人沒有怎麽說話,但二人的手卻緊緊的拉在一起,一直沒有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