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牛存節打了個哈欠,說道:“正好,我也有點困了,既然如此,那這裡就交給韓將軍你了,我先告辭。”
說罷,牛存節一揮手,帶著自己的士兵就走了。
看著牛存節遠去的背影,韓勳的心裡松了一口氣。
還好,朱友珪已經成功的進了行宮,至於能不能成功,那就看朱友珪的造化了。
為了避免被他人認出來,朱友珪走得都十分小心。
要知道,朱溫除了禁軍之後,還有一百個對他忠心耿耿,可以說是死士的親兵。
不要看只有一百人,但這支人馬戰鬥力及其強悍,岑你乾淨多次在危險時刻救過朱溫的性命。
而這支親兵更是只聽朱溫一人調遣。
盡管自己呆了無禮拜的府兵,但戰鬥力根本不在一個檔次,如果碰到,那絕對是死路一條。
朱友珪偽裝成禁軍巡邏,慢慢弄的向著朱溫休息的寢宮走去。
如此走了大約半柱香的時間,讓朱友珪高興不已的是,一路上他都沒有被認出來,成功的到了朱溫的寢宮的院子。
朱友珪眼中閃過一抹亮色,一揮手,道:“你們在此守著,記住不管是誰,都不能讓他進來!”
聞言,那些士兵應了一聲,朱友珪帶著一百多個士兵,不由分說的就想寢宮衝了進去。
有幾個剛準備上前阻攔朱友珪的士兵,還沒開口,就被朱友珪身後的士兵給砍成了肉醬。
聽到外面的動靜,朱溫忍不住說道:“是水在外喧嘩?”
不多久,大太監劉德良便上前打開了宮門。
當看到外面氣勢洶洶的朱友珪的時候,頓時嚇了一大跳。
驚叫了一聲,向朱溫跑了過去,道:“陛,陛下,不,不好了。”
見狀,朱溫眉頭一挑,說道:“出什麽事了,如此慌張,成何體統?”
聞言,劉德良說道:“陛下,敏王來了。”
聞言,朱溫也聽到了腳步聲,循聲望去,卻看到朱友珪帶著士兵走了進來。
朱溫頓時就是一驚,喝問道:“你來做甚?”
“你深夜帶著士兵至此,難不成是要造反嗎?”
聞言,朱友珪單膝給朱溫下跪,說道:“父皇,兒臣今晚至此,只是問你一句話。”
聞言,朱溫皺眉不語,盯著朱友珪,眼中閃著凶光。
只聽朱友珪繼續道:“我聽說父皇打算把皇位傳給魏王,是也不說?”
聞言,朱溫冷哼一聲,道:“是又如何?”
“為什麽?父皇,您為什麽要把皇位傳給朱友文?我可是您的親生骨肉啊。”
聞言,朱溫冷哼了一聲,道:“為什麽?”
“為什麽?因為魏王處處都比你強,朕眼下最後悔的就是當初把你接回來,你娘就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誰知道你是不是我朱溫親生的。”
聽罷,朱友珪一下子就站了起來,低聲咆哮,道:“不虛侮辱我娘!”
朱友珪的母親原本是一個歌姬,做白條生意的。
有一次朱溫在外外出打仗,因為許久沒有進女色,不免有些饑渴難耐。
聽聞朱友珪的母親國色天香,就派人抓了過來,做了一夜夫妻。
之後酒漬也沒有過問。
直到十幾年前帶著朱友珪突然來找朱溫。
娘親一直是朱友珪心中的刺。
為此,朱友珪從小收到了許多同齡人的欺辱。
但朱友珪卻深愛著自己的母親。
這時候聽朱溫這麽說,朱友珪就像是一頭髮狂的野獸,雙眼通紅,似要吃人。
見朱友珪一步一步的逼近,朱溫一邊咳嗽,一邊說道:‘你想弑君不成?朕早就聽人說你心存反心,只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還真的要造反,朕真後面沒有早點將你處死!’
朱友珪不語,只是一步一步向朱文走去。
見狀,守在朱溫前面的太傅和太師站了起來,喝道:“敏王,你可知道你在做什麽?殺父弑君,那可是要滅九族的!”
朱友珪沒有說話,只見劍光一閃,太師慘叫一聲,緩緩倒在了血泊之中。
見狀,太傅剛準備說什麽。
只見朱友珪抬手又是一劍,一下子刺進了太傅的胸膛。
只聽撲哧一聲,朱友珪拔出了手中長劍。獻血滴在地上,分外刺目。
朱友珪一步一步向朱溫走去。
朱溫因為驚怒,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你,你要殺你的父親嗎?”
朱友珪眼中閃過一道凶光,道:“對不住了,父親!”
說罷,一道劍光閃過。
朱友珪手中的長劍狠狠的刺進了朱溫的胸口。
朱溫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插入自己胸口的長劍,嘴唇微微動了幾下,便向後倒去。
想那朱溫一世梟雄,卻沒想到最後竟然落得如此下場。
是在是可悲可歎!
就在這個時候,只聽轟隆隆,天上的雷聲滾滾,外面的雨勢也下的越來越急。
大太監劉德良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朱友珪看著倒在自己面前那的朱溫,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把長劍拔了出來。
朱友珪持劍走向劉德良,淡淡的問你到:“陛下的兵符在你那裡?”
聞言,劉德良指了指書架的一個錦盒,道:“在,在哪裡。”
朱友珪點了點頭,走到近前,果然發現了兵符,不由的大喜。
這個時候,朱友珪身邊的副統領問道:“殿下,這個大太監該如何處置?”
“要不要殺了了事?”
聞言,朱友珪眼中閃過一道凶光,然後緩緩的搖了搖頭,道:“留著他還有大用處。你們派人守在這裡,禁止一切人出入。”
說罷,朱友珪走到劉德良身前,道:“劉公公我知道你是個聰明人,相信你知道該如何取舍。”
說話間,一個士兵從外面跑了寄來。
道:“殿下,不好了,魏王帶著人闖了寄來!”
聞言,朱友珪心頭一跳,道:“魏王帶了多少人?”
那士兵答道:“有二三十人。”
朱友珪了個哼了一聲,道:“讓咱們的人都躲起來,放魏王進來,我要來一個甕中捉鱉!”
聞言,那士兵就去出阿裡過去了。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功能福,外面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朱友珪也悄悄的握緊了手中的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