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男人進入一個女人的身體會發生什麽?
It was at this moment that he knew he fucked up.
這句話能夠完美詮釋洛天羽現在的心情。
作為一個男人,他居然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上具有了女性性征,身體的部位和尺寸都非常精細地呈現出來。而且在他的感應視角中,田甜居然是……完全裸體的樣貌。
他驚慌失措地趕緊嘗試把自己的感應視角關閉,但沒有卯月。
這下要死了。絕對沒法活著看見明天的太陽。冷汗如雨而下,但是他和田甜一樣陷在肢體近乎癱瘓的狀態中,
“快從我裡面出去啊。”田甜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輕細得像蚊子鳴叫一般。她的感知和洛天羽完全一致,這也就意味著她對洛天羽的身體也有了完整的印象。她已經窘迫到了極點,自己的身體被人完全看光的羞恥感和被強迫NTR自己妹妹的背德感讓她幾乎要哭了出來。
這個台詞用錯了地方啊!洛天羽頓時就忍不住要抓狂,但是想想好像沒有任何問題,頓時一口槽憋得自己滿臉通紅。
“出不去,我得先自己做完一輪同步才行,否則我和你一樣都在映射障礙中。”洛天羽努力深呼吸了幾口,強迫自己進入坐懷不亂的狀態,“聽我說。教官的方法沒有用,你的映射障礙是因為我的血液造成的,能夠矯正它的也只有我自己。”
意識中,田甜徒勞地用手擋住要害,這種本不應該存在的同步觸感頓時讓洛天羽寒毛直豎。他嘗試著開始進行自我同步,但是……
不知道是觸感反應被倍數放大了,亦或是身體的敏感程度被放大了,總之,任何一個同步信號的發出,回饋的都是翻倍的刺激感受。
“我們……我們不能這樣的,你是蜜蜜的……”田甜輕輕扭動著身體,喘息著祈求。
“不不不,這是神經系統同步產生的異常感觸,什麽都沒發生,你不要亂想啊!”察覺到對話完全走向不正常的方向,洛天羽趕緊試圖為自己的行為正名,但是收效甚微。
田甜乾脆咬著下唇不說話了,隨著洛天羽發出一條條的同步信號,她的身體也一陣陣地顫抖。
難熬的沉默中,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情。
隨著身體上的一陣陣被撫觸的酥麻感,她開始逐漸感應到自己的身體。也就是說,她和攻擊機生物組件的映射位置正在被重新建立到正確的地址上。
她試著活動了一下已經恢復知覺的左臂。
“誒動了動了!”田蜜一下瞪大了眼睛,拉著巴特爾指向攻擊機的手臂,“剛才動起來了,你看到沒?”
正說著,機體的右臂也抬起,向前緩緩伸展到極限位置,然後又收回原位。這明顯是受控的行為,田甜正在逐漸取回自己的同步能力。
“太棒了!”田蜜一下興奮地跳了起來,抓著巴特爾搖晃著,“真的有效!教官不愧是大佬,這都能搞定!”
她回頭看過去,斯托羅娜也瞪著眼睛,小酒壺凝固在嘴邊,半天沒有聽到熟悉的噸噸噸。
“教官?”田蜜有點蒙圈,試探性地叫了一聲。
“嗯?嗯。”斯托羅娜一愣,頓時一副優勢很大的表情,一臉不在意地擺擺手,“小場面,小場面。”
小場面個毛線,這場面我真沒見過!
重新建立連接並不是一件概率很大的事情,斯托羅娜本來只是為了對得起白翎付給她的薪水,
才決定死馬當活馬醫地試著救一救。事實上她曾經為五個出現這種症狀的飛行員做過同步共感,最終成功的只有一個,而且還經歷了近一年的康復。 而具備同步共感這種能力的人也是少而又少,這取決於同化者自身的遺傳信息特性。如同巴特爾的盾衛龍特征,田甜田蜜姐妹的長棘獸特征一樣,斯托羅娜擁有的特征是指揮級,真正的上位原種。
既然解決問題的原因不是自己,那必然就是現在和她連接在一起的這個小子。她心裡做出了判斷,他應該和自己一樣也攜帶著上位原種的信息。
正思索著,洛天羽已經摘下了頭盔,一臉精疲力竭地爬下了攻擊機。
他像是和克蘇魯經歷了一場惡戰,整個人掉光了san值一樣,表情恍惚,腳步虛浮。
田蜜被他的狀態嚇了一跳,趕緊上來攙著他。
斯托羅娜走回他旁邊,用手肘捅了一下他,帶著大人特有的惡作劇笑容低聲問,“做女人的感覺如何?”
“誒?”田蜜完全不理解,像隻純潔的小動物一樣茫然地看看毛子姐姐,又看看洛天羽。
“教官,你算計我。”洛天羽抬起毫無焦點的目光從她臉上掃過,聲音機械毫無生氣。
“大人的事,怎麽能叫算計呢。”毛子姐姐嘿嘿地笑,然後附耳到田蜜耳邊嘀嘀咕咕了一下。
“啥!!”田蜜一下就炸了,看著洛天羽的目光頓時險惡起來,眼看著就要去座艙裡拿配槍,“說吧,你是什麽都看到了是吧??”
“安心啦,只會在身體感覺上感受到異性的性征,沒有觸感,也看不到的。硬要說的話,就是感覺到身體多了些原本沒有的東西,又少了些原本有的東西,哈哈哈……”毛子姐姐毫無形象地爆笑起來,邊笑邊拍洛天羽的肩膀,“反應這麽大,難道你倆有一腿嗎?”
“拜托教官,上面那個是我姐誒。”田蜜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抱歉抱歉,我忘了。不過她連接的時候還在映射障礙,感受不到同步共感的對象主動分享給她的任何感覺。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
聽到她剛才的話,洛天羽心裡一動。他和毛子姐姐感受到的不一樣,細節上簡直堪稱完美。但這個時候說出來就等於自尋死路了,他在一邊坐下,扶著額頭,一副受到了莫大精神衝擊的樣子,摸了摸自己胸口,又低頭看了一眼,露出了大難不死般的慶幸笑容,“還好,還好,還沒有,還在。”
“教官,這樣真的很惡趣味誒。你看看他都成什麽樣了。”
經過解釋,田蜜姑且接受了“洛天羽是唯一的受害者”這件事情,對他的態度又軟化了下去。正好巴特爾也扶著全身軟綿綿的田甜下來了,見狀一臉疑惑地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兩個人都轉過頭回避了他的目光。
田蜜一臉沒好氣地又解釋了一遍,巴特爾的表情也立刻就古怪了起來。
“那豈不是下一個要輪到我了?”他看著一邊吃瓜看戲的毛子姐姐,扭捏地向後退了一步,“我……我這個人思想很保守的。”
“cyka!”毛子姐跳起來就給了他一個爆栗,毛熊級的力度頓時將大個子敲得抱頭蹲地,“又不是要跟你上床?而且會有感覺的是我好嗎,你坐著都動不用動還敢抱怨?”
哎呦媽也,這對話亂的。洛天羽實在聽不下去了,乾脆捂著耳朵圖個清靜。
沒過多久,毛子姐就下來了,一臉不爽地指了指洛天羽又指了指上面,“去吧,正常連接可以把你的三觀矯正回來。”
“不用懷疑,這次沒有坑。”不等洛天羽質疑,她便補充道。
洛天羽正在想怎麽找個理由和巴特爾連接,正好理由送上門來了,也就順水推舟地接受了。但是他總覺得,這個理由來的太剛剛好了。他狐疑地看了毛子姐一眼,後者已經掏出了小酒壺,看來她準備用酒精調整自己的三觀。
剛才修複了田甜的連接後,實際上他又進行了一次嘗試。只要在連接前屏蔽自己的感應視角,就會如斯托羅娜說的那樣,不會看到不該看的東西。所以再進行和巴特爾的連接前,洛天羽刻意關閉了感應視角,一來為了防止剛才的事情露餡,二來也為了保住自己的精神健康。
調整過程很順利,半小時之後,巴特爾已經能夠成功地讓機體活動起來。
兩個人在座艙裡原地進行測試,而洛天羽和田蜜則對毛子姐表達了感謝。
“不用感謝我,你們的老板出了大價錢讓我把你們四個教好,我收錢辦事而已。”她抬著頭注視著動作越來越靈活的兩台攻擊機,帶著一絲感歎道,“將來你們的戰場比我們更加嚴酷,你們四個人起到的作用有時候可能不亞於正面戰場上的一個大隊。 現在我盡可能地讓你們變強,將來你們就能為國家做出更大的貢獻。”
“原來這就是您說的‘於公於私都沒有壞處’的意思。”洛天羽恍然道。
“您對於我們國家抱有的熱愛,比起現在我們自己的一些國民都要高呢。”田蜜在一旁感歎道,“我們這一代有太多人類已經感受不到戰爭的危機感了,尤其是一些人整天在網絡上鍵盤治國,從上面罵到軍隊,從人類罵到同化者。最讓人不爽的是,這些人還挺有市場,一堆小孩子跟在他們屁股後面搖旗呐喊。”
“北方聯盟可不存在這種人,異見者都在西伯利亞和我們同化者做鄰居。估計勞改營應該關著不少吧?”斯托羅娜哈哈一笑,“КГБ那些獵狗最喜歡這些人。”
“還有,有一點我得要糾正你。”她收起笑容,有些嚴肅地說道,“這不是‘你們國家’。所有從北方聯盟逃到這裡的東歐人和他們的後裔,都將這裡當作自己的祖國……甚至是天國。為了到達這裡,我們一路上付出了太多犧牲。每一個志願參軍的東歐人都會誓言不惜付出生命守護它……因為只要它還在,我們無數身在地獄的同胞就還有向著希望掙扎求生的勇氣。”
感受到這句話蘊含的重量,洛天羽和田蜜頓時肅然。
一陣沉默後,斯托羅娜忽然打了個響指,“看來飛行前的熱身活動已經做好了,那我們開始一些簡單的練習吧。”
“教官是個好人呢。”看著走向自己座機的斯托羅娜,田蜜不由得感歎,“我開始喜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