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嗯,夠孤獨
喬梁滿意的點點頭,他雖然不會寫,但是並不妨礙他在一旁指點江山。只不過這有些不太符合自己的身份,一壺酒怎麽能夠,以他的逼格,那必須再配上一疊花生米啊。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臥槽
絕了,
實在是絕了
喬梁簡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李想是個怪物嗎,他怎麽能將孤獨二字描寫的如此完美。
第一句,先點明主旨,我獨自一個人在花叢間喝酒,自己小酌,周圍沒有其他的親人。這句還沒什麽,普通水準吧。
但是
這第二句,直接將第一句給升華了啊。
我說我孤獨,我孤獨到什麽樣了,我都孤獨到和影子和月亮喝酒了,你說我孤獨嗎
太妙了,簡直是精妙絕倫啊。
喬梁的心中激動的情緒如同萬馬奔騰,恨不得當場拉著陳冬過來,讓他看看他兄弟寫的這首詩。
什麽
這樣就不是他寫的了
只要能打擊到陳冬,他寫的還是李想寫的根本不重要
這首詩太棒了,只是前兩句,喬梁便知道,他們必勝無疑。即便後邊幾句狗尾續貂,隨便拚湊而成,也足以吊打陳冬那個渣渣。
這局穩了
“”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
“”
“永結無情遊,相期邈雲漢。”
一詩作罷,喬梁的雙手無意識的鼓掌,這簡直是太妙了。
怪不得想哥如此自信,問我是要傳世的還是風靡一時的,人家有這個實力在啊。
“想哥,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大哥”
喬梁握著李想的手,熱淚盈眶。
三年了
這三年來,每到這個時候他都會受到眾人的嘲笑,實在是太憋屈了。
最氣的是,他老子還讓他必須來這種場合,不來就打斷他腿,太狠了也。
有時候喬梁就在想,他是不是被撿來的,為什麽二叔和二爺就相處的那麽融洽,兩個人還一起逛妓院,真是令人羨慕啊。
看著眼神變幻的喬梁,李想淡淡的說道:“我以前不是”
喬梁:“”
有了這首詩打底,喬梁也徹底的放松了下來。
這次詩詞的評選方式略有不同,雖然和往常一樣,詩會上將會選出十篇佳作,但是這次卻不是直接宣布,而是由歌姬們演繹出來。
而這,也決定了歌姬的命運。
哪位的作品好,誰就能夠一飛衝天,為此他們沒少給這些才子們塞紅包,特別是陳冬這樣炙手可熱的才子,更是她們追捧的對象。
每位才子可以為多位歌姬作詞,但每位歌姬只能接受一首詩詞。
為此,選擇作品尤為的重要。
“小姐,柳公子的詩怎的還未送過來”
晴兒急了,老爺不是都已經安排好了嗎,怎麽到現在還沒有將詩詞呈上來,這演繹也是需要時間的,僅僅靠出結果的那幾分鍾怎麽能夠。
提起這個,晴兒就氣不打一處來。
什麽破才子,一點信譽都沒有,說好的三日之前就將這詩詞奉上,老爺那裡都給了錢的,臨了了卻說需要修改。
你修改完了你早點送來啊
再不送來就來不及了
“送不來就送不來吧。”林妙依無所謂的說道。
她本身就對這個事情沒有什麽感覺,只是上頭的人讓她幹什麽,她便幹什麽罷了。
況且,即便這位柳才子的詩詞送不來,她也有備用。
不,
應該說她從一開始就準備吟唱這首。
現如今,柳才子的詩詞不來,剛好給了她這個機會,不用被責罵的順勢演唱那首的機會。
喬梁的心情大好,甚至有些放肆的開始嘴炮起來。
不過,再次被蘇怡製裁一頓之後,他終於是老實了起來,不過他那按耐不住的激動心情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咚,咚,咚”
終於開始了
在等待了許久之後,最終的評選活動終於開始了。
因為已經作了一首詩的緣故,李想也沒準備再作一首,畢竟這些詩詞可是寶貝,用一首少一首。
而且,就憑借李太白的這首詩,誰能與其爭鋒
最重要的是,他早就與喬梁商議好,這最終的獎品是歸他所有,那他還出個屁的風頭。
“我說,你準備把這首詩給誰唱”
經過短暫的了解,李想也知道了這詩會的流程,據他所知,根本就沒有人來找這塊貨來約詩。
“這個”
經李想這麽一提醒,喬梁這才想到,他還沒有找到人幫他吟詩。
雖說這個評選跟是誰唱的並沒有什麽關系,但是這關系到他的臉面的問題啊。
別人的詩詞不怎麽樣,都能找到有名的歌姬來演繹,他這首如此精妙的詩要是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歌姬演繹,這也太掉價了。
不行,不行,我得想個辦法
喬梁托著下巴冥思苦想,忽然一拍大腿,大喊一聲:“有了”
“嚇死爹了你”
李想一耳刮子抽在喬梁的後腦杓上,倒霉孩子一驚一乍的。
“嘿嘿,想哥。”
看著一臉諂媚的湊上前來喬梁的大臉,李想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貨又在憋著什麽壞呢
“泥奏凱。”
“想哥哥”
“嘔,你給老子滾”
“想鍋鍋,你不是跟妙依姑娘熟嘛,要不,你幫我引薦一下”
我引薦你個大頭鬼啊
看著面色不善的蘇怡,李想總算知道那股沒來由的寒意是出自何處了。
這坑貨,不坑死老子不算完是吧
老子剛給你寫了一首詩, 你這就是這樣報答老子的是吧,你這忘恩負義的狗東西
“我跟她不熟。”李想冷酷的表明自己的立場,並且不斷的暗中遞著眼神。
“你都跟她獨處一室一個時辰了,你還說跟她不熟想哥,做人可不能這樣啊,做了就要負責”
看著一臉正氣的盯著自己的喬梁,李想真想一刀剁下他的狗頭。
“你閉嘴。”
“想哥,你就幫幫我吧,整個省城,就只有你見過妙依姑娘了”
“你快特碼閉嘴吧你,老子要讓你害死了。”
眼見著蘇怡的拳頭慢慢放大,李想顫抖著將喬梁擋在了身前。
兄弟,
讓你嘴賤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