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特碼的二嫂
李想簡直是再也不想看到這個二貨了,這貨到底是個什麽東西,腦子被僵屍個吃了嗎。
眼見著蘇怡羞紅了臉把喬梁給收拾了一頓,李想的心情也總算是美麗了起來。
“嘶,你小姨子下手可真夠狠的啊”
喬梁捂著額頭上腫起來的一個大包,不停地倒吸冷氣,這也太凶殘了。
“活該,誰讓你不早點出現的”
喬梁:
雖然感覺到莫名其妙,但是喬梁還是緊走兩步跟上了李想的步伐,儼然成為了一個小跟班。
“兄弟,那天玩的怎麽樣”
跟上李想的步伐,喬梁滿臉淫蕩的表情盯著李想,讓李想恨不得在他那大臉上再來上一拳。
“還好。”
敷衍兩句,李想不想再搭理這個混蛋。
“妙依姑娘可是天上人間的尤物啊,我告訴你一個內幕消息啊,今晚妙依姑娘就要登場了”
喬梁一臉期待的表情,昨天他被二爺臨時抓回了家,頗有一番遺憾。
本來他還想著能不能套套近乎,跟著李想去見一眼妙依姑娘的,可誰知半路殺出了個程咬金。
不過,二爺都那麽大年紀了,嘖嘖嘖。
還有二叔,嘖嘖嘖,真是令人稱歎啊。
為何我爹不給我一起來玩
苦惱啊
看著時而悲憤,時而搖頭,時而又一臉向往的喬梁,李想真真的有些後悔。
他怎麽會認識這麽一塊貨
“我說的是真的,妙依姑娘真的要登台表演,我上邊有人。”
“哦。”
“那可是天上人間的妙依姑娘啊,你忘啦”
喬梁尖叫一聲,引起了前方蘇怡的注意,蘇怡冷笑一聲,一個回頭望月,冷冷的問道:“天上人間”
“那是什麽東西呢,姐夫”
看著皮笑肉不笑的蘇怡,李想慌了,他可不想跟身邊的這個人一樣,滿臉是傷啊
“不不不,你聽我解釋,別動手啊”
看著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李想,喬梁的心裡總算是舒坦了一些,由衷的感歎道:“哇,兄弟,你這個小姨子還真是彪悍呢是。”
“你滾,我不是你的兄弟。”
“哎,別跑啊”
片刻之後,李想一行人坐在新林的一處涼亭之內,靜靜地等待著節目的開始。
“呦,這不是喬公子嗎,好久不見啊。”
剛入座,一聲陰陽怪氣的叫聲從林間傳出,一道十分欠揍,十分裝逼的身影從林間走出,滿臉的不懷好意。
“陳冬,你是想死了”
喬梁冷哼一聲,身後的護衛徑直殺向前來,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
“呵,莽夫就是莽夫。”
陳冬滿臉的不屑,看著眼前的喬梁陰陽怪氣的說道:“這是何等規格的宴會,收起你那說不過就動手的那一套,再如此放肆,就不怕張大人把你給丟出去”
“你”
喬梁青筋暴起,攥著茶杯的手氣得有些發抖,陳冬見狀,囂張的大小離去。
“期待你的精彩作品哦。”
“哈哈哈”
砰
一拳懟在桌子上,喬梁悶聲拿起酒壺,悶悶不樂的開喝。李想見狀,沒有打擾,饒有興趣的打量起離去的陳冬。
只見此人一路走去,跟諸多人打著招呼,想來人緣還是不錯的,再看看身邊的這位
唉,不說也罷。
李想的心裡苦,喬梁的心裡很是鬱悶,這貨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呢,難道你不好奇嗎,難道你想知道我們兩個人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你如果不問,我怎麽好意思開口說呢。
我又怎麽求你幫忙呢
喬梁苦惱的看著,李想剝完一個橘子,分給蘇如,兩人甜蜜的吃著,讓他這個單身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你就不想問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等待了許久,喬梁還是沒有等到李想的問話,終於是憋不住了。
“想讓我幫你寫首詩啊”李想往嘴裡扔進一個糕點,輕輕搖頭,“不好吃,不如我家如兒做的好吃。”
“你怎麽知道”
自動忽略掉最後一句喂狗糧的話,喬梁忍不住高呼。
他的目的有這麽的明顯嗎
沒有吧。
他好像一句話都沒有說啊。
李想淡淡的瞥了一眼百思不得其解的喬梁,也不願意過多的解釋,開口說道:“看你剛剛想動手又不能動手的樣子,就知道你想在這詩會上扳回一城。”
“嘿嘿,還是什麽都瞞不過兄弟你啊。”喬梁摸摸後腦杓,不好意思的開口道。
“行吧。”
李想挽挽袖口,拿起一旁準備的好的毛筆,思索片刻。
這本就是為了吟詩作對而組織的聚會,每桌之上自然不會少了筆墨紙硯的存在,且看這品相,也並非凡品。
眼見著李想準備作詩,蘇如幾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過來。
“你想要什麽心境孤獨高興”
聽到這話,喬梁都懵了,這個還帶自選風格的
作詩是這麽隨意的事情嗎,想要什麽風格就要什麽風格,也太牛逼了點吧。
“孤獨,我選孤獨”
自古文人多寂寥,不孤獨的詩人不是一個好詩人,不想裝孤獨的喬梁也不是一個合格的詩人假冒者
“好吧,那你是想要傳世的還是風靡一時的”
我特碼
喬梁快要瘋了,你說傳世就傳世,你說風靡就風靡啊, 你怎那麽牛逼呢。
他現在都在懷疑,李想是不是在耍他玩,能說出這話的人怎麽也不像是一個正兒八經的人。
“我,我隨意”
一想到過一會陳冬囂張的逼臉在他面前亂晃,他就想提前離席,大兄弟是指望不上了,還是想想辦法看看等會能不能找茬揍陳冬一頓吧。
“陳兄大才,高,實在是高啊”
“是啊,這首詠月詩,將自己的心境與節日完美的融合,寄思鄉之情於明月之上,太妙了,妙極啊”
“今日,當聽此詩來人,快快將這首呈上,快快演繹出來。”
就在喬梁一籌莫展的時候,陳冬那邊已經作出一首詩,引起眾人的追捧與狂歡。
而陳冬,挑釁似的將目光瞥向喬梁,滿臉的囂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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