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靜的日子過去了三年,書畫徹徹底底的掌控了四個國家的所有兵權,皇室,包括人皇,還有海上都有所涉獵。
自從那件事情之後,陳染找了一個時間,跟人皇談過。
此時的人皇早已經沒有了,之前那一副只知道享受人間繁華的樣子,他變得異常的冷靜。
他告訴陳染,自己的使命便是獵殺修仙者,是他生來的命運,也是自己一生所追求的目標,這便是天道之力在自己身上的原因。
陳染雖然很想逼問出他對付自己的依仗,但人皇顯得異常的堅決,陳染也不敢把他怎麽樣。
事實就是如此,陳染不敢把他怎麽樣。
不過書畫卻不如同自己這般,絕殺大陣依舊在許國都城,但人皇已經被錦衣衛的特務全面的掌控,如同籠中的小鳥,徹底的在書畫的手中握著。
石常依舊待在陳染身邊,不過陳染大部分的時候都在練功房裡面和煉丹房裡面修煉,也不怎麽理會他。
不過他依舊掌控著東廠,而且書畫並沒有插手東廠的任何事情,東廠的特務依舊遍布四國。
直到一年之後,陳染才算是明白,書畫這樣做的目的。
他吊住了海巔,對於人皇的想法,對於陳染的想法,讓他以為石常是可以實施他的計劃的,所以在這三年之內,萬靈國風平浪靜,海巔寄希望於石常之手。
這是一種平衡之道,也是一種操縱,陳染自認為自己是做不到的,但書畫做到了,這三年的時間裡面,萬靈國沒有任何後續動作。
而衛國,書畫更是扶持了四皇子上位,當了衛國皇帝,老皇帝駕崩,書畫兵不血刃的便掌控了衛國。
這當然是陳染所希望看到的,他不想看到戰爭,他不想看到無辜的煩人死去,他並不是一個聖母,但不想因為自己而牽連無辜的人類。
書畫在他的示意之下,也做到了她想要做到的。
四海升平,萬客來朝。
這一天是陳染冊封皇后的日子。
是的,出了嘉英,書畫幾乎獲得了陳染所有的放權,但唯獨這件事情不行,這也是書畫心中永遠過不去的那道坎。
他一直覺得嘉英是有問題的,而陳染選擇了將嘉英冊封為皇后,告訴書畫,哪怕她是有問題的,我自己也是可以掌控的。
大殿之中,如今的陳染已經是金丹巔峰的實力,修煉到了後期便越來越難了。
三年的時間,他已經突破金丹巔峰一年多了,依舊沒有突破元嬰的跡象。
哪怕是天天嗑藥,突破元嬰境界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陳染冊封皇后,書畫叫了各方勢力前來朝賀,說要給陳染樹立將來的威信,即便是衛國修士,都派了凡人前來祝賀,除了萬靈國。
這便是書畫這三年所做到的,真正的將大陸權利集中到了一體。
衛國修士失去了衛國皇室的支持,他們對人皇便毫無辦法了。
但陳染知道,書畫依舊是相信不過嘉英的,他想借這個機會尋找到一絲蛛絲馬跡,希望判斷這個嘉英來自那方勢力。
陳染默然了,他也想看看書畫能不能找到,雖然內心還是不想承認嘉英是有問題的,畢竟一個願意與自己過平方生活的女人怎麽會有問題呢。
但書畫告訴他,正因為如此,她才是有問題的。
書畫也是女人,而且張的不算太差,她說,一個女人會說出這種話來的,要不就是她非常喜歡這個男人,愛的死去活來的,要不就是她另有所圖。
而書畫她並未在嘉英身上看到那種對陳染愛的死去活來的樣子。
為此,陳染發怒,他不相信自己所愛的女人對自己沒有愛意,對自己身為男人,身為一隻雄性妖族的侮辱。
“陛下是一隻蛇妖,即便是我知道了,都有幾分地害怕,陛下想想為何嘉英一個凡人沒有絲毫感覺呢?”這是書畫的原話。
她的疑惑還有很多,有些陳染是相信的,有些則覺得是無稽之談。
在海內外安平的情況下,書畫所有的事情便一下子針對著嘉英,哪怕是這次冊封大典。
成國京都之中,連被關押的人皇都出現在了皇宮之內,這是書畫的安排。
當然有陳染在,也沒人敢對人皇怎麽樣?
冊封大典一切都由書畫安排,陳染只是配合。
各方的侍者覲見,陳染擺出了一個皇帝該有的威嚴,一步一步按照禮儀的實施。
先是如何,再是如何,晚上的宴席,白天的典禮。
吵吵鬧鬧的搞了三四天,才算是結束,陳染身為修仙者,倒也不覺得有什麽累的,但主角嘉英身為凡人,倒是累的不輕,光是那一件鳳霞配便非常的承重。
晚上,床榻之上。
“我與陛下今日到算是真正結為夫妻。”嘉英有些小幸福的說道。
“你們女人就喜歡這種有儀式感的東西。”陳染說了一句,便沒有多說。
春宵一刻值千金,其實這種有儀式感的東西對於男人來說也是有意義的。
但陳染心中想的還是第二天,他不希望書畫告訴自己嘉英的來歷。
因為書畫的勸諫,陳染多次的問過嘉英,但她總是打著馬虎眼,哪怕陳染裝作一副生氣的樣子,她也總是不肯說出真相,有時便隨意的找個理由,誆騙個借口。
到了第二天,陳染早早的就在大殿之處等候。
“即便她是來自某一方勢力的,我也不會對她怎麽樣,我覺得我能夠掌控住她,那怕她對我圖謀不軌。”陳染見書畫進來,便說道。
這一段話他說了好幾遍了,但書畫依舊要查,他也沒有辦法。
“陛下說笑了,我也只是盡自己的職責,事情或許比想象中的要更加的複雜。”書畫說道。
陳染眉頭皺起,問道。“她是來自哪一方的?”
“看來陛下還是在意的,不然也不會問出這種話。”書畫說道。
“好了,別打馬虎眼,說吧。”陳染說道。
“他應該不是來自這次來朝賀的任何一方,我相信以我的能力查的足夠清楚。”書畫說道。
“那邊是來自萬靈國的了。”陳染說道。
“也不是,這一點我有九成把握確定。”書畫說道。
“所以她到底……”陳染話未說完。
“她不來自任何一方,或者說不來自於任何一方大勢力。”書畫說道。“但這是最可怕的,我認定她是有問題的,如今我倒有些猜測,她定然是針對於陛下的,而不是針對人皇,或者我們。”
“針對我?”陳染有些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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